?馬梁山,李強、梁圣帶著一百多名小弟,在這里轉了半個多小時,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突然李強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的眉頭一皺,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喂。”
“李總。不好了。地下制藥廠被人給燒了。”
“什么?”李強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這怎么可能!”他大聲的吼道。
“千真萬確,大火快控制不住了,要燒到上面來了,怎么辦?”電話另一端十分的嘈雜,而此時的李強面如死灰。
“李總,怎么辦?”
“全力廠內滅火,絕對不能撥打火警電話,我馬上回去。”
“好的!”
掛斷電話之后,李強整個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旁邊的梁圣還不知道怎么會事,于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李總,剛才……”
“回去。”李強從牙縫里擠出了二個字。
就當李強他們離開馬梁山十分火急的往回趕的時候,我們一行人此時正站在李強制藥廠的幾百米外,看著冒向天空的黑煙。
“走了。”我一揮手,帶著他們隱入了黑暗之中,同時手指摸了一下裝在口袋里的一個藍色本子,嘴角處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次破壞李強的地下制藥廠十分的成功。當我們干掉四名持槍守衛之后,剩下的人,幾乎沒有抵抗,我讓小四將這些人趕上了地面,然后一把火將地下的制藥廠給燒了,下面全是化學品,見火就燃。
而這一次最重要的收獲,就是我口袋里的這個藍色本子,這是我在地下制藥廠一間辦公室找到的,應該是李強的辦公室。
這個藍皮本子里記載著這間地下制藥廠生產的東西流向全省的記錄和銷售渠道,以及人員的聯系姓名和電話。
有了這個東西,就完全掌握了全省的違禁藥販賣和生產的網絡。同時也可以瞬間摧毀這個網絡。
“大殺器啊!”我心中暗暗想道:“有了這個東西,鄭凱山怕都要投鼠忌器了,因為從藍皮本上的記錄來看,鄭凱山就是全省最大的違禁藥頭子。”
這是一個龐大的利益網,甚至于還牽涉到外省的勢力。土狂扔扛。
我讓戚猛、葛兵、小四等人都散了,自己獨身一人去了云霧茶樓,雖然是大半夜,但是茶樓里的一間茶室仍然亮著燈,江振龍正在等我。
他看到我走了進來,馬上站起身來,問:“成功了嗎?”
“成功了,整個地下制藥廠被我一把火給燒了。”我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太好了,這種禍國殃民的東西燒掉了大快人心。”
“還有更好的東西。”我意味深長的看了江振龍一眼。
“什么東西。”
“自己看。”我把藍皮本扔給了江振龍:“里邊牽涉到全省的勢力,鄭凱山就是頭子,我們要跟整個魯東省的綠林力量抗衡嗎?”
“這……這群人瘋了,這是自尋死路。”江振龍一邊翻看著藍皮本子,一邊說道。
“這種好東西送給你了,免費。”我對江振龍說道。
藍皮本子雖好,但是絕對是燙手的山芋,誰得到了它,誰就是整個魯東省綠林界的公敵。
江振龍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雙眉緊鎖,沉思了起來。
“你慢慢想怎么樣利用這個藍皮本子上的信息,我回去了,對了,李強這下算完了,你趕快收拾殘局,我嘛,只要芙蓉街的勢力就行了。”離開之前,我對江振龍說道。
“等等。”我走到茶室門口,江振龍叫住了我。
“若是我有個三長兩短,幫我照顧一下怡兒。”他說道。
“你真要跟全省的綠林界為敵啊!”我有點吃驚。
“這次我要跟鄭凱山斗到底,再說有這東西,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江振龍的目光十分堅定。
“別拉我下水啊,我膽小,走了。”
“我女兒。”
“你自己照顧。”
離開茶樓,我心里對江振龍十分的佩服,這種佩服是發自內心,他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大無畏精神。
“希望你千萬別玩太大,不然哥會被你害死的。”我在嘴里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因為內心深處已經決定力挺江振龍到底。
……
從馬梁山到市區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李強硬是縮減到了一個小時,一路狂飚,還好是在后半夜,路上車少,不然的話,搞不好會出幾起交通事故。
等他趕回制藥廠的時候,火勢基本上已經被控制,李強不顧一切的沖了進去。
“李總,里邊煙太濃了,別進去了。”梁圣對李強勁說道。
不過李強根本不管,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藍皮本了的存在,若是這個本子丟了的話,那么……李強不敢想下去。
這是他偷偷背著鄭凱山記下的東西,若是傳出去的話,鄭凱山連他家的祖墳都會給挖了。
藍皮本子關系到整個魯東省的綠林勢力。
李強像個瘋子一樣,闖進了地下制藥廠,跑進了他的辦公室,可是里邊的保險柜已經被人用蠻力打開,東西不見了。
“啊!”李強啊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梁圣帶著人沖了進來,看到李強坐在地上,還以為他被煙熏暈了,于是急忙招呼人將李強抬了出去。
……
藍皮本子的事情讓江振龍去費腦筋,自己現在只關心眼皮底下的事情。
芙蓉街是我的地盤,現在李強受了這么重的打擊,他的狗爪子也應該縮回去了吧。
于是第二天晚上,我帶著戚猛和葛兵兩員虎將,大搖大擺的朝著君山酒吧走去。
蝦子一直提心吊膽,但是一個月過去了,竟然沒有人懷疑他,于是他的逃跑計劃便取消了,并且還偷偷賺了三十萬,心里正美著呢。
“喂,來杯威士忌。”我朝著吧臺的蝦子說道。
“來了。”蝦子看了我一眼,面生,于是便沒有在意。
我從來沒以主人的身份出現在兄弟酒吧,所以芙蓉街上認識我的人不多,認識牛剛的倒是不少。
蝦子將一杯威士忌放在我的面前,我端起來喝了一小口,然后噗的一聲,吐在他的臉上,罵道:“操,這是什么狗屁東西,敢拿假酒來騙爺爺。”
蝦子蒙了,愣了片刻之后,反罵道:“我操,你不想活了,敢來我們這里搗亂。”
“小子,你還敢罵我,叫你們老板出來。”說著,我伸手揪著蝦子的衣領,手臂一使勁,嗖的一聲,將他從吧臺里揪了出來,扔在不遠處的桌子上。
啊……
幾名女生尖叫了起來:“打架了。”
稍傾,君山酒吧的幾名保安沖了過來,可惜他們還沒有走到我的面前,就被戚猛和葛兵兩人打趴在地上。
這兩個二貨到現在為止,仍然誰都不服氣誰,就連打人都在比賽,若是誰打趴下的人多,就會洋洋得意,朝對方挑釁示威。
砰砰砰……
六名保安幾乎眨眼之間,便被戚猛和葛兵兩人給揍趴在地上。
“哎呀!痛死我了。”
地上一片哀嚎之聲。
蝦子本來想起來,但是看到沖過來的人眨眼間被揍得很慘,于是他兩眼一翻,趴在地上直接裝死。
我坐在吧臺上,伸手從里邊拿酒,倒在自己酒杯里,嘗一口,說一句:“假酒。”然后就將手里的酒瓶給砸地上。
假酒!
砰!
假酒!
砰!
……
現在誰都能看出來,我是專門來找茬的。
羅康平是芙蓉街的小頭目,他急匆匆的從另一家酒吧趕了過來,等他過來的時候,君山酒吧的人已經走了,只剩下地上哀嚎的保安和我、戚猛、葛兵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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