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復(fù)大的運(yùn)動場蘭叔小賣部前,宛如陰云密集一般,空氣間彌漫著一陣陰冷無比的氣息,假太子易鉉死死地緊攥雙拳,手臂青筋直爆,面部急劇不停地扭曲著,咬牙切齒地落下一句話后,目光旋即狠狠地盯了一眼林小草------
今日林小草對他的痛罵,宛如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扇下來,令他記恨于心!以易鉉的高傲,平日里怎么可能將一個區(qū)區(qū)復(fù)大門衛(wèi)放在眼內(nèi)!
凌厲的殺機(jī)在眼中一閃而過。
可是,易鉉沒有忘記身邊還有這二十幾位來自全世界各大勢力的強(qiáng)者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眼神一陣不甘掠過之后,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
君鐵纓面容平靜,心頭此刻則是暗松了一下。今日她本來甚至是已經(jīng)心存死志,不惜性命也要與易鉉周旋。若不是耶魯雷克眾人的及時到來,后果根本不堪設(shè)想。
對于耶魯雷克所說的要如何‘處置’易鉉,君鐵纓確實在一瞬間產(chǎn)生過一勞永逸的念頭------只不過,這件事,根本沒法‘永逸’。易鉉不死,至少還能因為耶魯雷克等人的存在牽制著他,反之,易鉉一旦遭遇厄難,以他如今在易家的地位,易家,一定會對此而展開報復(fù)------到那時,首當(dāng)其沖的,還是自己的朋友。
圖一時之快,只會兩敗俱傷。
大局為重。
君鐵纓雖身為一介女流,對局勢的掌控卻不遜色于任何人。
巾幗不讓須眉。
更何況,君鐵纓心中還有自己的想法------
等蕭陽回來。
毫無疑問易鉉是沖著蕭陽而來,自己如今依靠的只是耶魯雷克等人的力量,真正要解決問題,還是要等待蕭陽的回來?,F(xiàn)在君鐵纓需要做的,是穩(wěn)定局面。
“多謝諸多前輩出手相助。”君鐵纓收斂了心神,側(cè)身微微抱拳,不失江湖兒女之風(fēng),“鐵纓感激不盡?!?br/>
耶魯雷克連忙擺手,面容露出溫和的微笑,紅袍隨風(fēng)而擺,道,“蕭夫人實在太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br/>
以今日的局面來看,確實是舉手之勞。
可是,換做是其他任何人,哪怕是蕭家派人過來,也未必能夠起到這般效果。耶魯雷克等人背后所代表的諸多勢力,不僅本身實力強(qiáng)橫,而且不論在政界軍界商界等,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讓人不得不忌憚。
“各位前輩舟車勞頓,遠(yuǎn)道而來,鐵纓自當(dāng)盡地主之誼?!本F纓淡笑著開口說道,“各位前輩,請移步舞風(fēng)館?!?br/>
耶魯雷克等人自然也沒有拒絕,,他們從云南劍宗趕來,為的就是報答蕭陽的一個恩情。雖然今天易鉉暫時退走,眾人也不會選擇立即離開。
隨后,李拜天帶著生命垂危的兄弟周末在一群護(hù)理人員的保護(hù)下飛快趕回,耶魯雷克再度施展神奇的治愈屬性力量,將周末從命懸一線的境地中拉扯回來,隨后,一行人趕向舞風(fēng)館。
君鐵纓心中也有一個想法------盡量讓耶魯雷克等人在明珠多待一段時間。
舞風(fēng)館內(nèi),當(dāng)白卿城眾人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眼神都難掩難以置信,局勢的轉(zhuǎn)變太戲劇性了,本來還憋屈地不知道還要在舞風(fēng)館躲多久,現(xiàn)在竟然傳來了安全的消息。
尤其是耶魯雷克派去跟蹤假太子易鉉的人返回匯報,對方已經(jīng)離開明珠之后,眾人都忍不住雀躍起來------不論如何,危機(jī)總算是暫時渡過,唯一讓人有點不忿的就是,一手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沒有得到真正的懲戒。
當(dāng)然,這個時候眾人也沒奢求那么多,在舞風(fēng)館慶賀了起來------
夜幕降臨,東方明珠,璀璨而絢爛。
易天集團(tuán)的最高層辦公室內(nèi),一襲面容冷酷如霜的身影坐在辦公椅上,眼眸布滿了陰厲神色------赫然正是易鉉!
“哼!派人跟蹤本太子?”易鉉冷笑,那被人目睹著登上飛機(jī)離開明珠的,只不過是易鉉的一個替身。耶魯雷克派出的人對易鉉并不熟,絲毫沒意識到易鉉已經(jīng)金蟬脫殼,使用了掉包計。
吃了這么一個暗虧,易鉉根本不愿就這么離開明珠!
況且,他如今心雷八劫巔峰的實力,返回京城沒有任何作用。
再怎么說,自己好不容易成為了天子閣明珠的總負(fù)責(zé)人,這樣的身份,易鉉更加不會輕易放棄------
“盯緊那些老東西------”易鉉緩緩開口,“看他們什么時候,離開明珠?!?br/>
毋庸置疑,有耶魯雷克這群人在,易鉉再如何不甘,也只有暗暗忍氣吞聲,等待他們離開后,方才能夠進(jìn)行下一步的報復(fù)!
“我就不信------你們會永遠(yuǎn)留在明珠!”易鉉的眼神猙獰無比。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音傳來,敲門聲很快響起。
“什么事?”易鉉低沉著聲音,門外,易鉉的一名心腹立即推開門,道,“太子,外面有一名女子想要見你?!?br/>
“混賬!”易鉉憤怒拍案而起,眼神盯著眼前那心腹,憤怒道,“我不是說了,要在外面宣揚(yáng)我已經(jīng)離開明珠的消息!”
由于耶魯雷克等人的存在,易鉉的報復(fù)行動,只有轉(zhuǎn)明為暗!
那心腹不由得渾身一顫,顫顫巍巍地說道,“屬下------屬下已經(jīng)再三說了,太子并不在明珠??墒?------那女子似乎非常篤定太子還在這里。她還說了------她和太子是朋友,不是敵人。太子的煩惱,她可以解決?!?br/>
聞言,易鉉瞳孔微震,眼眸閃爍出幾分冷厲的光寒,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片刻后,“她有沒有自報家門?”
“沒有,她說,只對太子一人說?!?br/>
易鉉輕哼一聲,大手一揮,“請她進(jìn)來------記住,從今天開始,易天大廈要外松內(nèi)緊,一只蒼蠅也不許飛進(jìn)來?!币足C坐了下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br/>
等待片刻,輕盈的腳步聲已經(jīng)傳來。
辦公室的大門直接被推開------
一陣濃郁的芳香直接撲面而來,令易鉉下意識地心弦一震,唰地抬頭,眼眸一瞬間呆滯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暗吞了下口水。
芳香撲來,卻不刺鼻,那濃烈的玫瑰香味有著令人陶醉之意。
出現(xiàn)在易鉉面前的,一名身材妖嬈無比的女子。
緊身的黑色束腰裹臀短裙勾勒出無比性感火爆的身材,稍稍露出的一截嫩白長腿讓人眼簾觸碰有種心弦直接顫動的感覺,完美無比的身軀,酥胸高挺,被黑色掩蓋,脖頸處抹過一陣嫩白。
她的臉龐卻帶著一個精致靈巧的蝴蝶面具------
血夜組織!
黑蝴蝶!
蝴蝶面具遮蓋了臉龐的上方,雙眸宛如泛著秋波般泛動著漣漪,勾魂攝魄。露出來的紅唇欲滴,如同身上彌散出來的玫瑰香味,讓人恨不得想要飽食一頓。
一個渾身散發(fā)出勾魂氣息的女子,面具遮臉,反倒更加激起了易鉉想要一窺廬山真面目的沖動,小腹下方一股氣流幾乎下意識地涌了起來-------
片刻后,易鉉方才一個激靈地晃神回來,心中暗驚,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一個具有魅惑力的女人------眼神依依不舍地從前方這副完美火爆的身軀上收了回來,深呼了一口氣,平復(fù)著心境,徐聲道,“你是什么人?”
黑蝴蝶展顏一笑,那帶水的眼眸仿佛電擊般直接讓易鉉再一次險些意亂,“奴家黑蝴蝶?!甭曇舻膵赡坌愿?,仿佛這一個女子渾身無處不散發(fā)著勾人靈魂的能力般------相比當(dāng)初在金三角面對蕭陽的時候,黑蝴蝶的魅惑氣息,似乎進(jìn)展了無數(shù)倍。
強(qiáng)如易鉉,這不由得屢屢失神。
當(dāng)然,這也和易鉉的心境有關(guān),他的心境,并不算高。
“黑蝴蝶?”易鉉緩緩站了起來,目光盯著眼前這勾魂攝魄如同妖精一般的女人,“血夜組織?”血夜組織雖然名聲在國外尤其響亮,但是近來在炎黃也做了不少事情,天子閣中自然也記載著其中的相關(guān)資料。
其中,【黑蝴蝶】,便是天子閣所記錄的,血夜組織的一個地位不小的炎黃高層。
黑蝴蝶笑了起來,花枝招展,黑裙包裹下的酥胸亂顫,直令易鉉不停地吞著口水,“易鉉先生------該不會因為奴家是血夜組織的人,就要將人家趕出去吧?!?br/>
“當(dāng)然不會?!币足C幾乎是脫口而出。
黑蝴蝶邁步走到了易鉉的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面容帶笑,紅唇輕動,悠悠地說道,“易鉉先生現(xiàn)在一定很煩惱吧?!?br/>
提及此事,易鉉心中的心猿意馬之意消散了不少,神色略微低沉了下來,目光緊盯黑蝴蝶,“你是什么意思?”
黑蝴蝶咯咯笑了起來,“不必這么認(rèn)真嘛,人家只不過是想來跟你合作合作?!?br/>
“合作?”易鉉雙手放在桌面上,深呼吸平靜著自己的心態(tài),緩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天子閣明珠分部的總負(fù)責(zé)人呀?!焙诤V?,笑道,“要是其他人,還沒有資格與我們合作呢?!?br/>
砰!
易鉉猛地一拍桌面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黑蝴蝶,緩緩聲道,“你更應(yīng)該清楚,你的身份!血夜組織------名聲在外的邪派組織!我是官,你是賊!你敢在我面前,談合作?”
黑蝴蝶的面容神色不變,拿出了一根女性香煙,輕輕笑著,問了聲易鉉,“有沒有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