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學,這些都是小兒科,我看一遍就記住,我只是不想去排練,明顯不在一個水平,我去了,她們進度跟不上,我不去,還不知背后怎么議論我,唉,多才多藝,十項全能又不是我的錯,人還是不能太完美。”女孩語氣沾沾自喜,一個勁夸自己。
“姚姚,做人要懂得謙虛。”
霍司辰的話音剛落,女孩就抱怨。
“我還不夠謙虛啊,不爭不搶,不說不做,我把優(yōu)點全藏起來了,展現的都是缺點,打架,翻墻,逃課,懟老師,我哪樣沒做過,我惡名遠揚。”女孩說的還挺以為榮。
霍司辰起身,他的眼眸,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一步一步緊逼女孩。
“姚姚,你剛才說什么,逃課,翻墻……”
沐清姚見情勢不對,這個男人惹不得,估計他不知道自己的惡行。
在男人釋放威嚴的一瞬間,立馬改口:“那都是以前的事,后來就沒有了,我很乖的。”
男人輕輕撫摸著女孩的秀發(fā),把她像抱枕一樣攬在懷里。
時間過去兩個半月,同學怨聲載道,沐清姚一次排練都沒有出席過,這樣很影響進度啊!
距離晚會只有十天,同學們的進度都差不多熟練了,就差沐清姚?
這天,五百多個學生聚集在同學門口堵沐清姚,她剛從車上下來,那個場面,比校長開會還熱鬧。
【你浪費大家的時間干嘛】
【怕丟臉,當初就不要報】
【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呸】
【沐清姚,沐清姚……】
霍司辰臉上的怒火在胸中翻滕,沐清姚只能當眾解釋:“各位同學別急,先安靜一下,演出會照常進行,我也不會耽擱大家長時間精心準備的節(jié)目,現在就可以配合你們,我會在禮堂等你們,早上9點到晚上10點,我寸步不離。”沐清姚好難,各種委曲求全。
人群議論紛紛:“你自己說的,我們一會兒就來禮堂……”
沐清姚頭疼,她現在真的沒有自由了,主要自己也確實過分了點。
吃飯在禮堂,接連十天,她每天都在在禮堂。
霍司辰非常不高興,十天沒見到他的女孩……
一切準備就緒,直到晚會這天,霍司辰才見到沐清姚。
霍司辰本就是每年的受邀觀眾,只是他都不會來,今年他的出現,可引起不小的騷動。
別人以為他只是為了應付,但實際上是因為沐清姚。
第一排的位置:校長,副校長、霍司辰,齊教授,李教授等等一切高職位,陳楊航的左邊是霍司辰,右邊是慕慈,然后是齊教授,走道很寬,一點也不狹小。
學生一萬兩千多,每個專業(yè)的都有,但晚會節(jié)目只有畢業(yè)生演出,畢業(yè)生有三千多人,不管有沒有節(jié)目,必須參加,大一到大三的學生隨意安排,可能因為霍司辰的到來,基本上全都來了,那個場面……刺激!
晚會五點半開始,霍司辰提前一個小時到,為了與沐清姚說話吃飯。
吃完飯,霍司辰和陳楊航先到禮堂,沐清姚還要回宿舍換衣服。
半個小時后,學校大禮堂,女孩一襲淡藍色長裙,高跟鞋為她增添幾分氣場,頭發(fā)從耳根兩側扎了細細的小辮,把散落的頭發(fā)圍起,全是散發(fā)著優(yōu)雅的氣息。
薛曉勤身襲白色長裙,與沐清姚不相上下,頓時成了沸點。
沐清姚緩緩走來,手里拿著保溫杯,到霍司辰面前,把杯子遞給他,這個男人不僅挑剔,還潔癖的很,外面的水一律不喝,這是沐清姚提前為他準備好的。
她的這一舉動,引起很多人注意,怎么會和霍司辰如此親密?
很快,陳楊航與慕慈,齊教授一起入場。
沐清姚在臺上檢查音樂設備,看音調是否錯誤。
第一個節(jié)目,薛曉勤彈鋼琴,沐清姚負責吉他,王柏學吹簫,丁宇陽架子鼓,其他幾位音樂專業(yè)的分別負責自己的領域。
距離開場還有二十分鐘,沐清姚正拿起一瓶水打開喝了一口,不知從哪冒出來兩個男生,個子大一點的男生把個子小一點的男生拎到沐清姚面前,呵斥他跪下,臉上還青一塊。
男生真的跪下了,沐清姚嚇一跳,臺下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特別是陳楊航和霍司辰。
“你干嘛,我們好像不認識。”
站著的大個子心里面非常喜歡沐清姚,誰的不能說她女神壞話,他道:“女神,這小子到處侮辱你,詆毀你,怎么處置。”
說著,跪在地上的男生一個勁的磕頭:“沐哥,我錯了,我以后不敢了。”
這個場景,是沐清姚有史以來最尷尬的,她面帶微笑,不能生氣,故裝糊涂,扶起男生,看著男生點頭道:
“不錯,很好,等一會兒就這樣演。”
兩個男人一臉懵,什么情況?
沐清姚正對著兩個男生,表情立馬帶有殺氣:“你們兩個給我滾,這分明就是讓我難堪,給我自然點,裝作是演出內容,不然,我一會兒弄死你們。”
兩個男生被嚇到,趕忙笑嘻嘻的道:“謝謝沐哥,我決定了,還是用原來的方案,這個創(chuàng)意不加了。”
臺下眾人這才停止議論,原來是演出彩排啊,還以為是真的。
齊教授卻談起沐清姚來:“這丫頭什么都好,優(yōu)秀聰明,除了司辰是我教過最優(yōu)秀的學生外,她還是第二個…………就是啊,這脾氣性格有點不太好,打架翻墻,逃課打老師全做了,經常讓我們這些做老師的頭疼啊!”
陳楊航這才知道自己外甥女是這么出名:“齊教授,沐清姚同學一直都這樣嗎?”
齊教授和藹的笑笑:“從大一到大三都這樣,我記得我以前帶過的一個學生,畢業(yè)后留在學校教書,清姚不知怎么就和他吵起來了,揍得他鼻青臉腫,還骨折,第二天就交了辭職信,大四的時候還收斂了些,這孩子突然轉性,我還覺得奇怪呢?”
慕慈輕笑,隨后開口道,“這孩子就是太活潑了,性格還是好的。”
要不是今晚特殊,陳楊航早就教育沐清姚,對慕慈,他也只能笑著說道,“太皮,都這樣了,要不是今天,我還不知道她在學校這樣,看來,還是我這個做舅舅的不上心,才導致她這樣。”
霍司辰沒有說話,果然是她的夫人,做事和他一樣,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