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請了太醫(yī),可把人都嚇壞了,汪太后自病后可沒大好呢,換了藥方吃了兩天藥,才叫有所好轉(zhuǎn),人也輕快了,可這會兒姬太妃一進宮,就把人給氣得請了太醫(yī),誰不慌,誰不惱?
可真長能耐了。
閔親王妃也是萬分頭疼,她錯了,其實這個婆婆是真的蠢。
姬太妃跪在殿上,委屈的同時又有幾分驚慌,怕著汪太后真的被她氣出個好歹,若是這樣,就是有先帝金牌逃得過一死,只怕也被褫奪封號,趕出皇室了。
行吧,就不該耀武揚威的。
姬太妃挪了挪跪得生疼的膝蓋,聽到腳步聲傳來,扭頭一看,頓時臉色發(fā)白。
皇帝來了。
甭管是誰,見到九五之尊就沒有不心慌和帶著敬畏的,哪怕貴為太妃,同樣如此。
尤其是膽小的姬太妃,本就出身不高,沒受過什么貴族培養(yǎng)家教,哪怕當(dāng)了幾十年的尊貴太妃,骨子里多少帶著一絲星斗小民的心態(tài),怕他,懼他。
特別這會楚帝一身明黃龍袍,那帝皇威嚴(yán)就不帶收斂的,更讓人打從心里感到懼怕發(fā)抖。
楚帝的眼睛看了過來,和姬太妃對上,那銳利冷冽,帶著不加掩飾的肅殺,讓姬太妃渾身一寒,抖如篩糠,如墜冰窖。
慈寧宮內(nèi),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楚帝徑直入了寢宮內(nèi),魯醫(yī)正已經(jīng)從汪太后的腕上收回了手,見了他就想跪。
“免禮,母后如何?”他關(guān)切的看向汪太后,見她除了臉色微微蒼白,倒不見別的,心下略松。
魯醫(yī)正道:“太后娘娘是一時氣急攻心才引發(fā)心絞痛,連翹姑姑喂過清心丸,已是無礙,為安穩(wěn)起見,還得靜養(yǎng),切忌大悲大怒。”
楚帝聽了,立即看向周公公:“傳朕的旨意,姬太妃以下犯上罪不可赦,讓她卸了釵環(huán)跪到慈寧宮殿前,什么時候母后說讓起了,才準(zhǔn)起來。”
周公公嗻的一聲,躬身退下。
沒一會,就聽到姬太妃嗚咽的哭聲,逐漸的遠去。
魯醫(yī)正下去開方,楚帝則是坐到了鳳榻前,滿臉關(guān)切的看著汪太后,道:“母后,您怎么就和她置氣呢?累得自己身體不爽利,反倒得不償失。”
汪太后長吸了一口氣,道:“你都知道了,她身上揣著什么,是免死金牌,你那死**皇賜的。”
楚帝:“……”
也就是汪太后落過民間,跟著宋慈學(xué)了些鄉(xiāng)里話,不然她怎么會說得出死鬼這樣的詞來?
聽起來有幾分大不敬。
楚帝直接忽視了,道:“兒子知道,不過區(qū)區(qū)一塊免死金牌,比起您的身體,不值什么。”
“哀家知道,哀家氣的也不是她拿著這么一塊東西來哀家面前耀武揚威,哀家氣的其實是你父皇。”汪太后咬牙道:“先有一道遺詔,后有這金牌,下次呢,又拿出什么,該不會拿個你父皇其實還有道遺旨是寫著君不仁可廢之而弟及位之類的吧?”
楚帝眼皮一抽,道:“您想多了,那是斷沒有的事,兒子都徹查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