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的。
    信息回復的很快。
    程冷言是有韓凌宇的聯系方式的，看著那熟悉的微信頭像，瞳孔微微緊鎖著。
    半響，才幽幽開口，“既然孟秘書都已經是韓總的女朋友了，那找我合作干什么？難不成還想要陷害你自己的男朋友不成。”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若非不是他們之間的關系有問題，孟蘭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孟蘭的呼吸有瞬間的紊亂，她咳嗽了兩聲，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名人不說暗話，你也看見了，艾雨沐勾引我的男朋友。韓總對她的態度也不一般，所以，我不想要她留在集團里。”
    “你想要什么，我很清楚，我可以幫助程總得到您想要的，但是替罪羊的選擇，你覺得誰會適合呢？”
    程冷言眼珠子亮得驚人，直直望著她，似乎是在確定她這話的真假。
    “地皮的策劃案，可是我在負責的。”
    沉默了半響，男人哈哈大笑起來，興奮的拍了拍手掌，目光里，卻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我相信孟秘書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合作愉快！”
    孟蘭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陰森森的一笑。
    “合作愉快！”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上，映射出一片燦爛的光景。
    艾雨沐從公寓里出來時，恰好趕上公交車，找到一個座位后，她快速按動了接通鍵。
    電話里傳來電流嘶嘶的聲音，袁媛媛明顯還帶著睡腔：“雨沐啊，今天中午開工行不？另外，我爸昨天晚上同意了咱倆一起代言，你記得換好衣服啊。”
    公交車猛的一個急剎車，嚇得某艾小小的驚呼了一聲，“你這是在說笑吧！”
    之前兩人一起拍攝的照片，確實是不錯。但她也有自知之明的，她還沒有資格成為代言人。
    袁媛媛迷糊的眼睛驀的就睜開了，一本正經道：“你就這么不相信自己嗎？”
    “我……”
    不是不相信，而是她沒有這樣的能力。
    “知道為什么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對你就有好感嗎？”
    艾雨沐沉思了一秒后，疑惑的開口：“難道不是因為都喜歡小奶狗嗎？”
    袁大小姐輕嘆了一聲，“難不成我還會讀心術啊！我都說了，是見你的第一眼！”她停頓了一秒，似乎是在回憶。
    “你軟萌的氣質，還有那雙干凈的眼睛，就像一朵潔白的梔子花，總是透出一股干凈甜美的清甜，輕而易舉的，就能撩撥人的心弦。”
    某艾心口陣陣發慌，對方夸得她都快要上天了，“我沒你說的這樣好，不然之前，也不會沒有什么閨蜜朋友了。”
    “那是因為那些女孩子都嫉妒你，是她們不夠大氣！難道你都沒有發現，異性看你的眼光不同嗎？”
    提及到異性，艾雨沐怔了怔，不知該如何回答，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了她高中時，抽屜里的情書不斷，還有各種禮物。
    只是后來學校里傳出她在外面男友不斷的消息，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了。
    明知自己是被人誣陷了，她也懶得去搭理。
    現在被袁媛媛提及，艾雨沐才恍惚想起藏在回憶里的往事。
    “不一樣的。”
    袁媛媛氣憤她的不自信，嘟嚷了好幾句，“你等著，今天姐就讓你明白，什么叫做萬人矚目的目光！”
    吧唧——
    電話掛斷。
    艾雨沐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將這番話放在心上。
    昨天晚上回家很晚，但她還是在游戲里，給網戀男友留言，發了信息，想要他上線。
    結果一直都沒有動靜。
    為了防止自己的游戲賬號也被孟蘭登陸利用，她第一時間用電腦申請修改了密碼，歷經客服的各種審核，昨天終于修改成功了，可卻始終聯系不上小奶狗，氣得她煩悶不已。
    難不成韓凌宇都不玩游戲了嗎？
    ……
    公司——
    艾雨沐才到工作崗位，林芊芊就湊了過來，“總裁今天的情緒不對勁。”
    “你怎么知道？”
    林芊芊抬著下顎，冷哼了一聲，“你之前不是說，韓總喜歡喝美式咖啡嗎？我早上就送過去了，結果他完全冷著一臉，隱隱約約的，還能聞到酒的味道。”
    “酒？”
    “沒錯，我懷疑韓總在辦公室里喝酒了。”
    艾雨沐不禁蹙眉，昨天晚上，他送自己回家的時候，還好好的啊，難不成之后和孟蘭發生了什么不愉？
    正想著，后腳，孟蘭就怒氣沖沖了走了過來，用兩人只能聽見的聲音說話，眼神黑沉：“艾雨沐，你改了游戲密碼！”
    某艾的火氣，也瞬時被點燃。
    這個女人，盜用別人的身份，老是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現在反而還指責她修改了密碼！
    “你還要臉嗎？”
    孟蘭冷笑，陰鷙的凝視她，“我這張嬌媚的臉，可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的。我和總裁才是一對，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你才是小三！”
    昨天，本來韓總微信約了她，要一起上游戲的。
    但晚上，他又說臨時有工作，忙，就沒有上線。
    于是，她便想著上游戲，先去熟練一下，查看一下艾雨沐和韓總在游戲里的聊天記錄，卻提示密碼錯誤。
    都怪她，之前沒有及時修改游戲密碼。
    現在完全就無法登陸。
    要是韓總想要約著一起玩游戲，那她該怎么辦？
    想到這，孟蘭看著艾雨沐的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殺意，狠狠咬住牙根，壓低聲音道：“你把賬號給我，我幫你解決策劃案的問題。”
    “呵呵。”
    艾雨沐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偷雞摸狗就算了，現在竟然開始出言威脅了。
    真是諷刺！
    她忍不住想要給孟蘭一巴掌，但還沒動手，手腕卻被人扣住了。
    側頭，只見秦朗立在面前。
    “你干什么？”
    和艾雨沐的目光對視上，秦朗快速了松開她的手，尷尬道：“艾小姐，有事好好商量。昨天晚上是我不對，你打我罵我也都應該，但這真的不關孟秘書的事。”
    看著秦助理，艾雨沐只覺得，這男人腦子是不是壞了？
    砰——
    她一巴掌狠狠落下，眼眸上挑著，水光瀲滟，“這一巴掌，確實是氣憤你昨天晚上欺騙我，但我更想打醒你！你的腦子里，裝的是豆腐渣嗎？”
    孟蘭心思陰沉，甚至還利用他，可這個傻男人，還轉頭維護她，這腦子絕對被豬踢了。
    反正就是蠢得可以。
    辦公室的眾人全都震驚。
    雖然秦朗現在名義上是艾雨沐的助理，可誰都清楚，他肯定會再次回到韓總身邊的，是總裁助理！
    這樣的身份，可比他們高級不知道多少倍。
    現在艾雨沐卻出手打了他一巴掌，所有人，皆是一臉吃瓜模樣。
    秦朗心里有愧疚，倒也不覺得這一巴掌有什么，面色暗沉，“打也打了，就別和孟秘書計較了，行嗎？”
    某艾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你確定，總裁助理的位置會需要你這樣眼瞎的人嗎？”
    “我……”
    話還沒說完，孟蘭就先一步開口，“姓艾的，你憑什么罔顧公司的規則，隨便打人！你這種惡人，就應該被趕出公司！”
    她的話，雖是這樣說著，但卻刻意的保持著秦朗之間的距離，只是營造一種維護他的假象而已。
    “有種你告訴韓總去啊。”艾雨沐回過神，收斂起情緒，不想要和這些傻子多說話，這都是什么智商。
    一個偷雞摸狗，還光明正大的威脅！
    一個被人利用，還傻乎乎心甘情愿的當舔狗。
    她不相信韓總還會包庇這兩個貨色！
    “走啊，去找韓總說清楚啊，順便還可以玩一把游戲，不是嗎？”
    提及到游戲，孟蘭的眼神立刻就變了，“艾雨沐，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事的份上，我一定告訴韓總！總裁說過，不希望集團內部有矛盾，所以暫時放過你。”
    某艾斜睨了一眼，“你可真沒臉，不用放過我，咱們可以立即去找總裁！”
    孟蘭眼底不可抑制的冒出怒火，咬牙切齒道：“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會被趕出公司的。”
    說罷，狠狠踩了地板一腳，轉身離開。
    秦朗并沒有走，略帶歉意的看著艾雨沐。
    后者譏諷一笑，“我的三觀都被打碎了。”
    一大清早的，就為了游戲密碼過來吵一頓，倒打一耙，一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樣子，這個孟蘭，是有病吧！？
    艾雨沐氣得腦袋嗡嗡嗡的，只想要發泄怒火。
    “艾小姐，今天我還是你的助理。”
    “請立即、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某艾強忍著，才沒有爆粗口。
    周涵涵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視線掃視一圈看好戲的眾人，正色道：“都在干什么，還不去工作！是不是想要滾出公司！”
    瞬時，看戲的人都離開了。
    在孟曉蘭被開除以后，林芊芊就搬到了她原先的位置上，現在跟艾雨沐也就是鄰近的辦公同事。
    她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問：“你和孟蘭怎么了？一副見了仇人的樣子。”
    “就是仇人！”
    環顧了周圍一圈后，林芊芊壓低了聲音：“是不是跟手機有關？我最近見孟蘭拿著一部手機，愛不釋手，但只能看見外殼，是很粉色的手機殼，和她之前的形象十分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