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周若丁來到李不為辦公室內,李不為在整理桌上的文件與資料,見若丁進來,頭也不抬的說:“若丁呀,你不午休一會兒,跑到我這兒來干什么?”
周若丁盯著了李不為一眼,道:“李叔,有人炒作你借腹生子,有沒有這回事?”
李不為把資料好,慢慢的抬起頭,臉色陰沉的問:“誰炒作的?你給我指出來,我馬上找她算帳。”
“具體是誰,我也不大清楚,反正超市內服務員們都這么議論這事兒,她們說得有鼻子有眼,令人不得不相信,所以我跟你說一下,否則你還蒙在鼓里。”
周若丁垂著雙手,耷拉著眼皮,站在辦公室中央。
“那你相信嗎?”李不為雙目炯炯的看著周若丁的臉兒說。
“李叔,我當然不相信,我相信李叔不會是那種人。”
周若丁把目光慢慢的投向房門外。
“你也知道叔后繼無人,有這種想法也沒有什么錯,但想法歸想法。”
李不為用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說。
“李叔,看來這事并非空穴來風了嗎?如果真是這樣,李叔,那你真的讓我失望了,我一直認為你是個正人君子。”
周若丁忽兒銳聲道。
“正人君子,我從不認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也不希望自己是正人君子,我討厭正人君子,所以,若丁小妹妹,我只能讓你失望了。”
李不為平靜的說,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來。
“怪不得表妹小純來你家當保姆,服侍你倆,其實小純當保姆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借腹生子才是真正的目的,李叔,如果真是這樣,你不覺得這事兒太荒唐太無恥了嗎?”
周若丁說到這兒情緒微微有些激動,胸脯微微有些起伏,兩眼閃著幽怨的光,臉色十分難看。
“表妹來我家當保姆是真,我們也確實需要一個保姆,但這一切都是細柳一手安排,我都不知道。若丁妹妹,你誤會了。”
李不為說到這兒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囗,又輕輕的放下。
“誤會,怎么誤會?這一切都是明擺著的。”周若丁冷笑一聲。
“借腹生子,我以前的確有過這樣想法,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我雖為現代商人,但骨子里還有傳統的一面,不過自從你來了后,我打消這種想法。”
李不為用左手輕敲了一下光滑的桌面不動聲色說,粗短的眉毛皺緊了一下,又迅速的舒展開來。
“李叔,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把我當作…………”周若丁臉兒突然漲紅了,一直紅到耳朵。
“其實這一切都是你爸周大宇的安排,我倆還有口頭協議,雖然沒有法律作用。”
李不為依舊平靜平淡的說,那口氣倒像述敘別人的故事。
“我爸,我爸安排……怪不得我一來超市就輕而易舉的當上經理,原來是個圈套,李叔,你們這樣不覺得卑鄙羞恥嗎?你把我當什么,當商品嗎?”
說完沖到辦公桌邊,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隨著咣當一聲響,茶杯立即四分五裂了。杯中的茶水很快流了一地,茶葉隨著水在地上打著旋。
“若丁,你冷靜點,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再砸東西,罵人,發火,那怕你放火也不遲。”
李不為從椅上騰地站了起來,迎著周若丁那挑釁目光說。
“沒什么好說,我周若丁不是商品,誰想買就能買,做夢去吧。”
一揚手將桌上一疊資料撒在地上。大聲叫囂道:“李不為,李老板,我不干了,我辭職卷鋪蓋走人了。”
說完迅速的轉過身準備走。李不為一看,飛快從辦公桌后面沖出來,飛快的攔住周若丁。
周若丁怒不可遏的尖聲叫道:“讓開,讓開,再不讓開,我對你不客氣了。”
叫完揚起拳頭。
李不為面無懼色,毫不退讓的說:“若丁,若丁,你聽我把話說完,說完你打我我都不還手。”
周若丁仍叫囂道:“我不想聽,不想聽,你們想把我當商品,做夢去吧。”
“若丁,沒人把你當商品,你誤會了,你爸只是想把你,讓你當我女兒,若丁,你當我女兒,不是你想象的那個借腹生子,你完全誤會了,還有這個超市你爸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也是你爸安排你來這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