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懷疑是你泄露消息吧?!睆埡凭o張的問華雄。
“沒有,董卓想立新帝的消息許多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太機密的事情,懷疑不到我的頭上?!比A雄笑了笑道。
“好,公偉,你先回軍營,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就?!睆埡泣c頭道。
“那我回去了主公?!比A雄了一句就離開了。
“師兄、子陵,我們走?!?br/>
“去哪?”
“城外丁原大營?!睆埡频牡馈?br/>
“什么?會不會太危險了,萬一兩軍交戰……”童飛擔憂的道。
“不會,我想董卓多半會耍些陰謀詭計,不會直接出兵攻打?!睆埡瓶隙ǖ牡溃杏X他就快要弄明白,呂布殺丁原投董卓的緣由了。
“為什么這么呢?”童飛還是不解的問道。
“因為現在發生大戰不符合董卓的利益,他想要無損接收丁原的軍隊,所以不會正面攻打。”張浩笑著道。
“那我們需要準備什么?”
“什么都不用準備,帶上兩瓶好酒,去找奉先喝酒,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到時候隨機應變。”張浩著,就帶著兩人出城,直奔丁原大營而去。
來到丁原的大營,門口的守衛通報之后,呂布親自出來迎接,將張浩幾人帶到了自己的營帳,還囑咐了士兵不要將張浩幾人來找他的事情出去。
“奉先,發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要打仗了吧?!眮淼絽尾紶I帳坐定之后,張浩看著呂布問道,此時丁原大營中的士兵都在忙碌著,一副大戰降臨的架勢。
“我之前將董卓要另立新帝的事情告訴了義父,義父聽了就進城找董卓理論去了,結果與董卓發生了沖突,回來之后義父就下令,準備帶大軍攻城,要與董卓決一死戰?!?br/>
呂布嘆了口氣道。
“這……董卓現在已經掌握了城內所有軍隊,而且他有皇帝在手,只要你們一發動攻城,定會被扣上反賊的帽子。”張浩皺著眉頭道。
“現在義父正在氣頭上,我也勸不動他啊,子瀚有什么辦法嗎?”呂布搖搖頭道。
“想辦法先拖住丁大人,然后將反賊的名頭扣到董卓身上,然后聯合各方人馬,一同討董?!睆埡葡肓艘幌碌?。
“好,我這就去找義父,先將他穩住?!眳尾贾鹕砭鸵蛲饷孀?。
“報……大人”正在這時,一名士兵走了進來,正與呂布撞了個滿懷。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眳尾伎戳耸勘谎鄣?。
“大人,外面來了一人,是您的發,要見您?!笔勘拖骂^道。
“我發?他他叫什么名字了嗎?”呂布皺眉問道。
“他他是五原李肅。”士兵回道。
“子嚴?他怎么來了?”呂布聲嘀咕了一句,隨后看向了張浩。
“他好像是董卓的人,我們先藏起來,你看看他想干什么,多加心?!睆埡葡肓讼氲?,然后和史阿、童飛藏到了營帳鄭
呂布點零頭,隨士兵一起走了出去,不一會就帶著一個壯漢走了進來,想來就是李肅無疑了。
“子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坐下之后,呂布一臉好奇的問道。
“哈哈,我之前就在洛陽城內,后來聽丁大饒軍隊就駐扎在城外,我就猜測你一定會和丁大人在一起,所以就來軍營碰碰運氣,沒想到你真的在。”李肅笑著道。
“你啊,腦子還是那么機靈。”呂布也是哈哈一笑道。
“咦?奉先難道猜到了我會來訪?”李肅突然驚疑的問道。
“沒有啊,此話怎講?”呂布憨憨的問道。
“奉先還有客人嗎?怎么酒菜全都備好了?!崩蠲C指著案上的酒菜問道,看似是在玩笑,眼睛卻警惕的掃過營帳。
“哪有什么客人,我這不是心煩,準備自己喝點,戒酒消愁嘛?!眳尾枷仁且汇?,隨后尷尬的笑了一聲道。
“不知奉先為何事憂煩,方不方便與我訴一番?”李肅不經意的問道。
“唉,不了,不了,了更煩心,來,喝酒喝酒?!眳尾佳壑橐晦D,端起酒杯道。
“好,喝酒,奉先,我們可有數年沒見了吧?!崩蠲C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
“豈止,都快有十年了吧?!眳尾紦u搖頭道。
“有這么久了嗎?還記不記得當年……”兩人興奮的聊著當年的事情,倒是還真有點老友多年未見,突然相聚的那種味道。
“奉先,你現在怎么樣?聽你還只是一個主簿?”聊了一會當年,感覺和呂布的關系拉近了不少,李肅開始試探的問道。
“是義父信任我?!眳尾挤路饹]有察覺到李肅的試探,平靜的道。
“信任你怎么不讓你統兵,這么好的武藝,卻只能做一個主簿?!崩蠲C一副為呂布抱不平的樣子。
“唉,不也罷,不也罷?!眳尾紨[擺手道。
“奉先,不如你另投他處吧。”李肅看著呂布的樣子,眼中精光一閃道。
“我還能投到何處?”呂布苦笑搖頭。
“聽董大人就非常欣賞奉先,而且現在董大人權勢滔,奉先若是去投,定會被奉為上賓?!崩蠲C上前道。
“奉先,聽你發來看你了,為父來看看啊?!边@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在營外傳來,話音剛落,丁原走了進來。
“義父”呂布連忙起身行禮。
“丁大人”李肅也是起身施禮,同時眼珠亂轉,不知道在算計著什么。
“奉先,這位是?”丁原看著李肅問道。
“義父,這位就是孩兒的發,五原人李肅,李子嚴。”呂布笑著介紹道。
“子嚴啊,既然跟奉先關系匪淺,就不用跟老夫客氣了。”丁原著拉著李肅就坐了下來。
“多謝丁大人,大人,肅敬您一杯。”李肅倒了一杯酒向丁原遞了過去。
“心!??!”一聲大喝傳來,聲音未落,一個黑影將丁原踢了出去,同時出現在了李肅身邊,一把匕首頂在李肅的脖子上,而李肅的手中正拿著一柄匕首。
“義父?!眳尾家彩谴蠛鹨宦?,將丁原抱在懷中,而丁原的胳膊上則被劃出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