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抽了紙巾，擦干了眼淚，“你真了不起，跟你聊完，我心里輕松了很多，謝謝你白雅。”
    “穆婉，別放棄好嗎？不霍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白雅柔聲道。
    “我聽說，你在和顧凌擎結婚之前，離婚過。”穆婉說道，“你和那個男人，現在怎么樣了？”
    白雅沉默著，作為心理醫生，她大概已經明白了穆婉的想法。
    “不方便說沒關系。”
    “他離開了這個國家，現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沒有了聯系。”白雅說道。
    穆婉揚起了笑容。“我和不霍，會像你和你的前夫那樣的，對吧？”
    白雅沒有說話，她是希望穆婉和不霍在一起的。
    但確實，這次不霍做的事情，如果換做她，也會覺得難過，也會委屈。
    “他處理的方式有些問題，你應該和他聊聊……”
    “我和別人睡過了。”穆婉插斷了白雅的話。
    白雅沉默了下來。
    “睡了很多次，這種日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但是還會延遲很久，只到他對我厭惡，但我不知道他對我厭惡后，我還能活多久。”穆婉平靜地說道。
    白雅太過震驚，所以，還是沉默著。
    “你覺得這些話我跟邢不霍說后，會是什么樣的？”穆婉問道。
    “你是被強迫的。”白雅判斷出來了。
    穆婉靠著椅子，仰望著天花板，停頓了有一分鐘之久，“分不清楚了，我貌似也在依靠著他的權利，或許未來的日子里，我依舊依靠著他的權利生活，去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婉婉。”白雅喊道，喊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事情的發展，遠遠的超乎了她的預料。
    她沒有想到這些。
    穆婉擦了眼角的淚水，喝了杯中的啤酒。
    “你還喜歡不霍嗎？”白雅問道。
    “從小到大，我都不懂愛，也不明白愛是什么，正如陸博林，我以為他愛我的，他卻背叛了我，和我小姨在一起，并且結婚了，我以為旭陽哥只是把我當妹妹，他卻因我而死，我也以為不霍對我或許有一樣的感情，可我還是錯了，那僅僅是我的我以為。”
    “有些人，愛的深沉，有些人，愛的淺薄，有些人，愛的默默無聞，有些人，愛的細水流長，更多的人，愛的平淡，他們不會把愛放在嘴上，會在生活里被瑣事磨的精疲力盡，甚至一年到頭都不上床，但那不表示他們之間不愛了，他們依舊為了他們共同的生活打拼，遇到事情了，有述說傾聽的人，生病了，有在床邊照顧陪伴的人，忘拿東西了，也會有人送，回家了，也會有人做好了飯菜，很多愛，都是潤物細無聲的，很多愛，隱藏的很深，婉婉，別放棄愛人的能力，一直以來你都做的很好。”白雅勸道。
    穆婉嘆了一口氣，“愛一個人，太苦了，從小到大，我一直孤獨著，我害怕孤獨，和不霍在一起后，我第一次感覺到，我不孤獨了，如今，我想，我只要適應了孤獨，也就能夠更加堅強了。”
    “和不霍好好談談，現在的你情況很糟糕，再這么下去，你會自我毀滅，他不會在意的，他會救你出來的，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幫你。”
    “我打電話給你，并且把埋藏在心里的恥辱跟你說，是我覺得應該放下了，不霍聽你的，如果你想幫助我，就讓你們徹底離開我的生活吧，不霍也不要來找我了，更不要再說什么接我回來，我回不來了，我先掛了，下午就應該會回去，謝謝你白雅，保重。”穆婉沒有等白雅說話，掛上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