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撥打電話出去給項上聿。
    項上聿那邊接聽了電話，“怎么了？”
    “那個錄像還沒有全世界播放吧，不用播放了。”穆婉說道。
    “什么？”
    “那個女孩，雖然是傅鑫優的人，但是做這件事情，未必就是自愿，我和她無冤無仇的，不想我曾經受過的痛苦加注在她的身上，況且，她已經要和李俊欽聯姻了。”穆婉說道。
    “當她選擇了和你對立的人，就不可能是你的朋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做大事者，不能有婦人之仁，不然你只會一事無成。”項上聿告誡道。
    “注定我不是一個干大事者吧，傅鑫優說今天下午離開，你一起走嗎？”穆婉問道。
    項上聿那邊沉默了一會，“你希望我跟你一起走，還是不跟你一起走？”
    穆婉笑了，“我希望沒有用，你自己決定吧。”
    “聽你的聲音，傷心了？”項上聿猜測性地問道。
    “我？”穆婉搖頭，“我傷什么心，該傷心的，不是你嗎？蘭寧夫人都和邢不霍聯姻了，不管是真是假，外面的人看起來是這樣，你不擔心嗎？”
    “婉婉，我和傅鑫優聯姻，傅鑫優的手下和邢不霍的手下聯姻，邢不霍又是華冠林的盟友，如果說擔心，那應該是華冠林，中間的利害關系，你心里有數，畢竟，正在的聯盟在心里，其他，也是做給外面一群無知的人看的。”項上聿說道。
    穆婉瞇起了眼睛，所以，這場爭斗中，對項上聿來說，都是好事。
    “你老實告訴我，這么一連串的事件中，你參與了幾成？”穆婉問道。
    “婉婉，別去尋找真相，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傷心和絕望，人，有時候應該聰明一點，有時候應該傻一點，你就是聰明的時候傻了，該傻的時候又太聰明，所以過的太累，太不輕松。”項上聿模棱兩可道。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穆婉追問道。
    “可能，邢不霍那一槍，是他安排的。他沒有你想象中的簡單，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光明磊落，或許，他還有更多更多，是你沒有察覺和他不想讓你知道的。”項上聿暗示道。
    穆婉沉默著。
    她想過，那槍是項上聿的人開的，也想過，那槍是華冠林的人開的，卻從來沒有想過是……邢不霍自己的人開的。
    那個時候，他正在邀請她入住皇宮，她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她幾乎以為，邢不霍對她是有感情的，這份感情，或許，還有些男女之意。
    可，事實告訴她，并沒有。
    從一開始，她對于邢不霍來說，只是一個棋子，是他能迅速穩定A國內政的武器。
    她清楚的，怎么……會慢慢的，變得不清楚了呢？
    或許是她在感情上有了太多的期待，自己的潛意識蒙蔽了心和眼睛。
    項上聿那邊掛上了電話。
    穆婉走到窗戶前面，定定地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站了很久很久，望著經過的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自己的心，一刻比一刻的悲涼，甚至，覺得自己渺小的就像是塵埃一樣。
    眼淚滾落了下來，好像帶走了心臟里面拿純在的一點溫度。
    手機響起來。
    她拿起手機，是黑妹打過來的。
    她接聽。
    “夫人，我們什么時候走啊？”黑妹問道。
    “應該是下午。”
    “我還沒有吃飯呢，夫人你吃飯了嗎？”黑妹天真浪漫地問道，一點都沒有煩惱和憂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