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上聿對著廚師吩咐道:“上菜吧,我也餓了,準備兩份。”
“是。”廚師下去準備。
項上聿在餐桌前坐下。
穆婉也坐在了他的對面,撐著臉頰,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圈。
項上聿深鎖著她,“在我印象里,你不是這么安分的人。腦子里有用不完的主意,接二連三的,一個接一個,總能搞出點幺蛾子來。”
穆婉看向項上聿。
她本來是想要跟他談判的,如果他想要她成為讓傅鑫優愛上他的踏腳石,她愿意配合。
傅鑫優為的是錢,權利,身份,她不可能挑撥成功,因為這些是項上聿與身俱來的。
即便讓傅鑫優知道了她和項上聿的關系,也無法阻止他們聯姻。
這條線,她走不通了。
她得想辦法走其他的路線,可,暫時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有種漂泊在浩瀚大海中的感覺。
關鍵是,她還失去了航海圖。
退不了,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沒有理會項上聿,趴在了桌子上面,看著空氣,“以前,有個科學家做了實驗,具體是放了什么動物,我已經忘記了,把這個動物關在籠子里,面前放的是玻璃窗,剛開始,這個動物會不斷的撞擊,拍打玻璃窗,企圖去玻璃的另外一邊,但是久而久之,它知道拍打窗戶沒有用,他出不去,就不再去了,直到有人把玻璃窗拿掉,它卻以為那里還有玻璃窗,堅決不去另外一邊的領地。”
項上聿聽著,眼神暗淡了下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比動物聰明,有人拿走了玻璃,就能立馬的發現異樣。”
穆婉看向項上聿,“我們斗多久了?是從我懂事開始,還是從我不懂事開始,還記得抓鬮嗎?”
“不記得,畢竟是一周歲時候的事情,不過聽我媽說了。”
穆婉笑了,“我們年級差不多,外公就讓人把我們一起放在了地上,你一開始選了槍,才拿到手上,就被我搶走了,然后你就哭。”
項上聿臉上有些異樣。“我把你的奶嘴搶走了,你不是也哭了,你哭的時間比我長,因為我在你哭的時候把槍搶走了,而且沒有還你奶嘴。”
穆婉瞇起眼睛,“你是從嬰兒開始,就無比惡劣了啊。”
項上聿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比我好多少,趁著你兒童時期的個子比我高,三天兩頭欺負我。有些我還記憶深刻,不需要經過別人的嘴巴來告訴我。”
穆婉倒是忘得差不多了,畢竟,都是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不過,她小時候確實長得比項上聿高,可能也是女孩發育早的原因,特別是在五歲以前,她可是可以把項上聿摔在地上的。
那么英雄強悍的時期,怎么去的那么快,都成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你記仇到現在啊?”穆婉抿了抿嘴唇,嫌棄地說道。
“你如果不記仇,我也可以不記仇的,婉婉,你可以不記仇嗎?”項上聿意味深長地問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穆婉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是暗示還是警告,或者是嘲弄,總覺得他的眼神里有很多她看不懂地東西。
她沒有回答他,看向門口,轉移了話題,“怎么還不來,餓的肚子疼。”
項上聿揚起嘴角,撥打電話出去,“三分鐘上菜,不然你們不用干了,直接滾蛋。”
穆婉擰起眉頭,“你如果成了皇帝,也是暴君。”
“你覺得楚簡和楚源忠誠于我嗎?”項上聿問道。
穆婉點頭,“他們對你,確實挺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