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爽知道白雅是在寬慰她，她估計自己就是開發了百分之三的那一類正常人。
    “你明天找警察，準備怎么說？”沈亦衍也言歸正傳。
    “可惜，我車上的監控會炸毀了，但是我這里被炸毀了，說不定左群益那里有。”白雅猜測道。
    “對他不利的東西他不會留著，所以，我能確定，左群益那里肯定不會留下錄音。”沈亦衍糾正道。
    “那樣就最好了，我的證詞至關重要，我想冤枉誰就能冤枉誰，雖然他們不信，但是很多人還是會捕風捉影。”白雅沉著的說道。
    “你想挑撥蘇正和左群益之間的關系？”沈亦衍猜測。
    “你很清楚，如今三方的勢力已經失衡，必須壓制左群益，不然，他的野心已經打到你的頭上了，而能壓制他，讓他暫時不要太囂張，也能讓他不輕舉妄動的，還能冠冕堂皇擺放在臺面上的就是蘇正。”白雅分析的說道。
    “你跟我的想法一樣，但是左群益那個人太謹慎，我擔心你會有危險。”沈亦衍臉色沉了下來。
    “我知道，所以，今天晚上，我會和左群益好好的聊聊。”
    “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還有一件事，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我今天早上去了一趟無形，問了一些人，他們說唐上校確實是心神不寧，我像是因為他的人出來刺殺劉爽失敗的原因，但是，要說因為這件事情自殺，很牽強，他在自殺之前，至少要來找我，但是沒有。
    唐上校的尸檢報告也出來了，確實是自殺，死前沒有服用任何迷幻藥物。而且，他跳樓的時候，有目擊者，證明就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其他人跟著，可他的神情……”
    “他的神情怎么了？”白雅追問道。
    “當時有士兵用燈光照了唐上校的臉，說他哭了，有些害怕的樣子，又很痛苦，像是又在掙扎，終于，跳下了樓，我在想，這么復雜的表情，不像是一心求死，至少要有遺言吧，但是沒有。”沈亦衍狐疑道。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自殺，我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手法了。”白雅思索著說道，站著有些累了，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什么手法？”沈亦衍好奇。
    “FBI的基礎面試題中有一道是這樣的，說出幾種可以溝通的方式。”白雅說道。
    沈亦衍順著白雅說的思考道：“電話，書信，語言，音樂……暗號。你是說，有人用暗號跟唐上校聯系了，命令他自殺！”
    “是的。”
    “我現在重新去查暗號，看唐上校去過那些地方，有誰遞了暗號過去。”沈亦衍說著，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出去。
    “等下。”白雅阻止了沈亦衍，“你覺得哪些暗號是不容易被發現，又容易毀滅痕跡，還能躲過監控的？”
    “聲音的編排，隨手可見的東西的布證，因為隨手可見，所以，一般人也不會在意。”沈亦衍思索著。
    “而且，會選擇在唐上校一定會看到的地方，我記得你說過，唐上校死之前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能接觸到他的只有勤務兵。”
    “所以是勤務兵嗎?”劉爽插嘴道。
    白雅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如果是勤務兵，那也太簡單了，而且，他們是很嚴密的組織，也不會讓勤務兵這么容易被懷疑的人去做。”
    “所以？”劉爽一頭霧水。
    “暗號出現在唐上校房間里能夠看到的地方，又是在晚上。”白雅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