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件促使了他非常的憎恨那個小學生，收拾了東西，跟蹤那個小學生經(jīng)過湖泊，把小孩推進湖里淹死了。
    但他又覺得不解氣，把小孩撈了上來，用小刀挖了小孩的眼睛，刮花他的臉，切下了他的手。
    他覺得，這個小孩偷看別人作業(yè)，眼睛犯罪，聯(lián)想起自己，覺得被人頂替了，就刮花了臉，切下手是因為他覺得這些人的手骯脹。
    第二個案件，他已經(jīng)在松柏市了，同樣在學校附近擺小攤賣小東西，他聽到那個高中生問同學買考試答案，這次他非常的冷靜，自己提取了麻醉劑，跟蹤了高中生一段時間，他才下手，也許是記憶影響，他采用的是和第一次案件一樣的手法。
    第三個案件和第四個案件其實是一個事件，他看到學生家長給老師錢，老師收了錢，  因為老是不是那個他代入中的替換人，所以，沒有刮花老師的臉。”沐曉苼說道。
    “果然。”白雅嗤笑了一聲。
    “什么果然？你早就知道了啊？”沐曉苼對白雅崇拜的一塌糊涂。
    “沒有。”
    當初她問沐曉苼要這個案件的資料，就猜到了可能和教育方面的漏洞有關(guān)。
    教育這塊是左群益在負責，左群益站邊盛東成。
    不過，現(xiàn)在盛東成的事件正在風頭浪尖上，她拋出另外一個人的問題只會削弱公眾對盛東成的討伐，暫時可以壓一壓，等盛東成從財務(wù)大臣的位置上下來再說。
    “謙虛了啊，這個案件幸虧有你，所以才破的那么快，保住了研究院的信譽，謝了，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沐曉苼開心的說道。
    “本來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還沒有做完呢。”
    “那個啊，你一個案件就已經(jīng)抵消了全部，沒關(guān)系的啦。”沐曉苼爽快的說道。
    白雅想起沐曉苼過去對她的幫助，已經(jīng)不需要回報的幫助劉爽，她的心里就多了幾分柔意，“曉笙，只要我活著，你有搞不懂的難題都可以喊我，因為我們是朋友。”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哈哈哈哈，到時候給你報酬。”
    “不需要，我不缺你那點錢，只是想和你繼續(xù)做朋友，好了，我先不和你聊了，我這里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那個，”沐曉苼喊住白雅，“網(wǎng)上那沸沸揚揚的討伐盛東成的事情跟你有關(guān)啊？我聽他們說，你是顧凌擎的遺孀，你嫁給顧凌擎了啊？”
    “嗯。”
    “我都不知道。”沐曉苼有些失落。
    “還沒來得及辦酒，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白雅解釋道。
    “抱歉啊，你需要我?guī)兔Φ牡胤奖M管說啊。”
    “嗯。”白雅應(yīng)了一聲，微微揚起嘴角。
    其實，她的云起還不錯，她有顧凌擎，有艾倫，有沐曉苼，曾經(jīng)……還有劉爽。
    白雅的眼圈微微發(fā)紅，又加了句，“謝謝。”
    “不用謝，我和你投緣，好了，這次真不打擾你了，有空出來聚聚，我給你介紹我女朋友，呵呵。”沐曉苼開朗的說道。
    “好。”
    白雅掛上了電話，心里溫暖又潮濕，連設(shè)計的題目都畫風大變，走溫情路線。
    外面掛起了狂風，下起了大雨。
    在冬季，顯得不太尋常，但，圖書館里，依舊風平浪靜，一盞淡淡的等，悠揚的歌曲，青煙裊裊的水霧。
    白雅喝了一口，又倒上了新的水。
    十張卷子全部設(shè)計完，看向時間，下午的六點半了。
    她把卷子發(fā)給冷銷，打電話過去，“所有人都要考，按照從一到十的考試順序，每天一份，放在下午的兩點，隨便考多長時間，反正考完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