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現在打電話給他，讓他過去，我把你手機號碼給他了，方便他聯系你。”宋惜雨說道。
    “好。”白雅走到大門外。
    林紓藍擔心的跟在她的身后。“夫人，我去開車啊。”
    她知道林紓藍是保護她的，也沒有拒絕。
    不一會，她車子就開過來了。
    白雅上車，看向窗外。
    林紓藍看白雅正常了很多，露出笑容，“我覺得首長在天是有靈的，一定會保護你，我跟了首長6年，你是他唯一的，最愛的人。”
    “之前的白雅，一直被顧凌擎保護著，所以才活到現在。”后面的半句，白雅沒有說出來。
    知道顧凌擎活著的人越少，顧凌擎就越安全。
    “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我覺得，首長是希望你好好活著的。”林紓藍輕聲說道。
    白雅沒有再說話了，靠著椅子閉目養身。
    他們到達天語茶樓的時候，顧氏的律師已經到了，在門口等著白雅。
    “您好，您是吳小姐對吧，我是顧氏的王律師，您喊我老王就可以了。”王律師伸出手。
    白雅握住了王律師的手，客氣的說道：“麻煩王律師了。”
    她撥打學生哈的老板的手機號碼。
    學生哈的老板接聽了，“我們在203包廂里面。”
    “好，我們現在過來。”白雅上了樓，進了包廂里面。
    里面的兩個男人西裝筆挺的，都很年輕。
    “你好，我是張銳，學生哈的老板，這個是我的律師，程宇，很好奇，你是怎么有我手機號碼的？”張銳微笑著問道。
    “很久之前我朋友找過水軍，當時的學生哈才剛起步，她用的是我的qq號碼，你的qq簽名上寫了手機號，所以，我知道了你手機號碼。”白雅解釋道。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她和劉爽也認識不久，但是劉爽很熱情，主動找了她做朋友。
    當時她還是實習，另外一個實習生弄她，在貼吧上說她是被包的，是關系戶，各種彈劾。
    劉爽就找了學生哈，聘用了二十個水軍，那個時候的水軍一天是5元錢，一個人發10條留言，去懟另外一個實習生。
    劉爽性格雖然張揚，但是特別的仗義，保護弱小。
    想起那段有劉爽的日子，她的心里也特別的溫暖。
    不知道劉爽在D國，過的是否好。
    “哦，那年代很久遠了。”張銳回憶道，和白雅握了握手后，坐了下來，看向他的律師。
    律師把文件給白雅看。“這是我們目前學生哈的數據，我們擁有十二萬的真實用戶，開發了幾大主流服務，長期合作的有直播平臺，網絡文學，多媒體，還和某些明星工作室，經紀人公司有固定合作。”
    “我想問一下，是這樣，假設，這條評論，我想變成熱搜，或者上首頁，等等，你們具體怎么操作的。”白雅不了解這樣。
    “關于服務這塊，公司的商務部會具體跟你解釋。
    我這邊大概說一下，我們有站內信，推送到每一個注冊的用戶手機上，他們會按照要求點評，每點評一條，就會有一個積分，點評兩條就有2個積分。不能同時點評，需要間隔一分鐘。
    工資月結，按照他們的積分，發工資到他們的微信賬戶去。
    一般一個積分是一分錢。他們大多是學生，做的好的，一個月也有幾百元錢，當作生活費，反正也不用費腦，有電腦隨便評論下，一天10元錢容易賺的。”張銳解釋道。
    白雅點頭，基本上明白了，翻閱了下學生哈的數據，盈利這塊還算不錯的，也有發展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