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會接嗎？”秦川問道。
    “我現在在跟其他公司接洽，同時也在招人，沒有那么多人，也接不了那么多單子，不然來不及，完不成任務是違約，很麻煩的，也不著急，慢慢來。”東哥說道。
    “嗯。”秦川應道。
    服務員端面過來。
    秦川低著頭吃。
    “我來做輔導員，你有沒有很驚訝？”東哥問道。
    “有點，不太明白你為什么要來做輔導員，你明明工作很忙。”秦川說道。
    東哥揚了揚嘴角。“我爸爸呢，一直想我做老師，我做一下給他看看，讓他知不知道我適不適合，以后我想做什么，他也不會逼我了。”
    秦川揚起笑容。“我覺得，自己為自己活，自己想要怎么生活，沒有人可以左右，如果有人要左右你，那么，要么說服他，要么，遠離他，如果是你的父母想要左右，要么，他們太喜歡掌控別人，這種，你還是想清楚，我依舊覺得獨立人格比較重要，要么，他們肯定會最后支持你的。”
    “我反正有時間，就去做做，看我心情，我還是對畫畫比較喜歡。”東哥說道，給秦川夾菜，“你多吃點，每天熬夜，很辛苦。”
    “最近稍微忙一點，如果我以后能保送，離高考前四個月就可以時間自由了，那個時候，就有很多時間用來做自己的事情。”
    “保送？保送的條件很苛刻的，平均成績要是全年級前十，奧數要的過獎，國際英語口語比賽得過獎，還有即興作文等等，要有很多獎，最好是出名，高等大學知道，就會主動找來了。”東哥說道。“你的英語……好點了嗎？”
    秦川點了點頭。“最近我有專門在復習英語，比之前的成績好多了，隨緣吧，不保送我就自己考，就是時間上沒那么自由，但是我很有信心可以考上華清府的。”
    東哥揚起笑容。“你要是想要訓練英語口語就找麥克，純種的外國人。”
    “好。”秦川快速地吃著。
    “你慢點吃，又沒有人跟你搶。”東哥說道。
    秦川疏離的笑了笑。
    她今天晚上回去，先要跟顧延學習數學，最好要八點之前完成，八點之后她要上色，今天想要弄好，明天還有明天的很多事情要做。
    “要不要打包，還剩下很多，你打包回去當夜宵吧。”東哥說道，跟服務員說道：“結賬，再幫我打包一下。”
    秦川跟著東哥去他租的地方，離她住的地方真的很近，只要往前走兩排房子就是了。
    不過，東哥租的地方比她住的地方干凈很多，大多裝修了的。
    “要上去坐會嗎？”東哥說道，揚起笑容邀請道。
    秦川搖了搖頭。“我今天就不過去了，晚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等下周吧，下周有新圖的時候過去。”
    “也行吧，我送你回去。”東哥說道。
    “不用了，這么近，我回去很方便的，你把前面的圖都給了我，你今天開始很忙了，還有幾天，要把后面的圖上好色的。”秦川微笑著拒絕道。
    她回去，到了閣樓里面，看顧延在做作業。
    她給顧延發消息過去。“我到家了，我現在過來找你方便嗎？”
    顧延看到了秦川的留言，又看了下時間，才六點半，眼神柔和了一些。“你過來吧。”
    秦川背著書包過去，顧延把試卷放在了一邊，“先給你講數學題吧，你有哪些不會，不太清楚？”
    秦川把自己做的數學試卷給顧延。
    她幾乎都做了，但是有些只是做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