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沒有理智的白雅想做什么。
    他說的這些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不管做些什么，你都忽視了，不用管。你要恨我，對付我，盡管來。”白雅堅決的說道。
    顧凌擎握住了白雅的肩膀，推到了墻上面，目光腥紅的看著她，“我要是想對付你，我出來的那天你就該死了，我問你，是不是你和蘇桀然達成了什么協議，他讓你跟我離婚，然后放過我的，對不對？”
    白雅的眼中瞬間有些瑟瑟然的感覺。
    她真的很感謝，也很慶幸，顧凌擎到現在還相信她。
    有他這份信任，她死而無憾了。
    只是，她現在病很的很重，她不想再拖累他，也不想他因為她，被人背后指指點點，毀掉了光明的前程。
    而且，她的命也掌握在蘇桀然手里，她不想她成為他的軟肋，讓蘇桀然可以肆意的傷害他。
    “顧凌擎，你不要傻了，如果正如你說的，你現在出來了，我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清醒一點吧，我現在真的和蘇桀然在一起了，沒有回頭。”
    “他一定拿什么威脅你了，是什么？我們的孩子？還是什么，你說出來，相信我，不管什么問題，我都可以解決的。”顧凌擎每說一句，握著她肩膀的力道就重一分。
    她，相信他的能力，所以在孩子和他之間，還是選擇的他。
    但是，現在不是他的能力能解決的事情。
    她的病，永遠都沒有人會看的好了。
    愛，不是去占有，而是，放手。
    “顧凌擎，我讓你簽了協議和周海蘭結婚，就是不想你再糾纏我，我真的，真的，好不容易才和蘇桀然在一起，如果你對我還有一點點的憐惜，請你放過我。”白雅沉聲道，帶著請求的意味。
    顧凌擎的眼中出現了一道裂痕，毫不保留的流露出了痛色。
    看到他痛苦，她的心更痛，好像被挖走了只剩下一個空洞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非常有問題，沉默寡言，冷漠寡淡，不陽光，也不積極，帶著很強的防備心，愛鉆牛角尖。
    她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顧凌擎的喜歡。
    她這一生，已經無怨無悔，即便死，也是帶著他所給的溫暖死去，心滿意足了。
    從頭到尾，老天從來沒有對她仁慈過。
    她做的最大的仁慈，或許，就是對顧凌擎放手。
    顧凌擎真的是一個好人，勇敢，擔當，有責任感，又充滿了正義感。
    他值得更好的。
    “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愛過我嗎？”顧凌擎沉聲問道，并不平靜，緊繃著下巴，盯著她的眸中冒著火焰，拳頭也緊緊的握著。
    “沒有。”白雅清晰的說道。
    顧凌擎死死的盯著她，氣焰冷了下來，好像籠罩了十二月的寒。
    冰火兩重天中。
    “白雅，我再問你一遍，你給我想清楚了回答，不然，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救了我和蘇桀然達成了交易，我都不會原諒你，你給我好好想清楚！”顧凌擎不淡定道，呼吸都是不平穩的。
    白雅抬起了下巴，已經做出了決定，看著他冰冷的眼眸，冷漠道：“你的原諒不原諒，我無所謂。”
    顧凌擎垂手把旁邊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花瓶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白雅的眼眸都沒有顫一下。
    程錦榮在外面聽到聲音，擔心的開門。
    顧凌擎力氣非常大的推開了程錦榮，大步走了出去。
    她知道，今天開始，她失去了最愛的人以及最愛她的人，眼淚終于滾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