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選擇？”穆婉下意識地問道。
    “與其讓孩子這般痛苦，沒有希望，甚至每天都是恐懼，絕望，悲觀，悲傷，黯淡，還不如，結束這個孩子的生命，換的更多人的生機，也換來和平，畢竟，沈亦衍手中的資源太龐大，要是被楚煜冰利用，可能是對全天下的威脅。”項上聿沉聲道。
    穆婉聽了項上聿說的這些話，心里不舒服。
    沉沉的，想起當初在Z國時候，那個小女孩死在自己的面前，心情有沉重了幾分。
    這個世界上，有完全的好人嗎？
    她覺得是沒有的。
    正如沈亦衍，為了大義，為了更多人的利益，為了更多人的生命，他將要舍棄的是他的親生兒子。
    他的兒子知道自己被舍棄后，應該也很絕望以及憎恨吧。
    以前她看過曹操的傳記。
    他的兒子曹昂為了救曹操而死，曹昂的養母也就是大夫人便和曹操決裂了。
    沈亦衍如果選擇犧牲自己的兒子，那劉爽……會怎么想？
    畢竟女人更多的是感性而不是理性，現在的沈亦衍和劉爽正處在漩渦中心吧，作為真心關心他們的人……
    她連個電話都不能打，因為會給他們負擔，給不了安慰的同時，只是電話，就會給他們壓力。
    她能做的，也只有祝福，然后……
    “你覺得，有什么辦法能夠幫助他們嗎？比如，抓到楚煜冰呢？”穆婉問道。
    “楚煜冰不是那么好抓的，如果能抓到他，沈亦衍早就抓他了，抓他的難度和找到藏匿他兒子地點的難度是一樣的。”項上聿說道。
    “那你盡可能的幫忙找，能幫就幫吧。”穆婉說道。
    “嗯。我知道。”項上聿說道。
    吃飯的時候，穆婉也沒什么心情，深吸了一口氣。
    “不用擔心。”項上聿寬慰道。
    穆婉知道不應該擔心的，因為擔心也沒有用，“可能是剛知道這個消息，所以，還沒有緩過來。”
    “嗯，吃完后，我是送你去公司，還是我們回湖邊小院休息一會。”項上聿問道。
    穆婉還是想跟他在膩歪一下的，但是如果他去公司的話，可能被同事看到不怎么好。
    “我們去湖邊小院吧，下午你送我去上班就可以了。”穆婉說道。
    “嗯。”
    一天下來，穆婉處理著自己的事情，偶爾想起沈亦衍的時候，心里也會有些不舒服。
    但是，人心這東西，很強大，卻也很脆弱。
    現在處在矛盾中央的是沈亦衍和劉爽，別人除了給予同情，憐憫之外，其實，也是愛莫能助，想到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惋惜，可惜。
    晚上。她沒有走飯，項上聿把飯菜帶回了家中。
    她和項上聿兩個人吃飯。
    可能是都有心事的原因，沒有怎么說話。
    吃完飯后，項上聿對著穆婉說道:“沈亦衍約我去下。”
    “嗯？”穆婉有些震驚，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已經有了決定，應該是犧牲了他的孩子，想早點和我確定好合作關系，我和他簽好了合約后，一切就塵埃落定了。”項上聿說道。
    “那他的孩子，會有事嗎？”穆婉下意識地問道。
    “楚煜冰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不知道會做什么事情？如果我是他，既然想要的沒有得到，殺了孩子泄憤，一點意義都沒有，我會把孩子培養成為殺人工具，目標就是沈亦衍和劉爽，這件事情，很容易就做到。”項上聿說道。
    “那孩子能夠明白的，對吧？犧牲不是不愛，而是為了更多的成全和拯救？”穆婉擔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