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的隊伍里要是有女的,你就勾搭了?”安琪反問道。
楚簡:“……”
楚簡其實,真的是不懂女的。
其實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想要交往一個女的,那個時候青春年少,男人嘛,總是想要和女人那個什么的。
然后他就認識了一個,嗯……姐姐。
他那個時候剛滿十八吧,還是純純的愛情的時候,有一次,這個女孩跟他聊天,問他像爸爸還是媽媽。
他說像媽媽。
女孩問他,你媽媽漂亮嗎?
他心想,我草,我都說我像媽媽了,你看我,不就知道我媽漂亮不漂亮了。
他又不想得罪女朋友,就附和著女朋友的問題乖巧的回道:“漂亮?!?br/>
女孩又問他,“你媽媽多大了?”
他的心里其實有些不耐煩了,OS是:是我跟你談戀愛,還是我媽跟你談戀愛,你問我媽多大干什么呢?
可是他還是很誠懇地說道:43。
女孩愣住了,問他:“我是喊你媽姐姐呢,還是阿姨呢?”
他其實覺得很煩躁了,因為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還挺喜歡這個女朋友的長相的,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白白的皮膚,就像是可愛的白色的小貓。
“你想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聽你的。”他這句話,已經是滿滿的求生欲了。
女孩擰起了眉頭,說道:“那你叫我阿姨。”
楚簡不想叫的,這女孩,雖然年紀比她大了一些,但是看著也就二十這樣。
而且,他也沒有和阿姨交往的癖好。
“叫啊?!迸⒋叽僦?。
楚簡硬著頭皮喊了一聲阿姨。
女孩瞪他一眼,起身就走了。
他莫名其妙的坐在那里,從此以后,女孩再也沒有和他聯系。
他覺得這個女孩的心思,他猜不透,也猜不懂,腦子里的溝溝壑壑,好像能夠繞地球一周。
明明是她要讓他喊的,他喊了,她卻生氣的走了。
他何其無辜,所以,那次后,他再也不敢找女朋友了。
女朋友對他來說,比敵人更加可怕。
正如……現在的安琪。
他就說隊伍里沒有女孩,她就能想到是不是有女孩,他就勾搭了。
頓時,他腦子里想過十八歲那年交往過的女孩,滿滿的求生欲,說道:“也不會,你看我對那些美女感興趣嗎?我話都不怎么說的,好嗎?”
安琪審視地看著他?!澳鞘且驗槟切┡⒍际悄腥似艑Π?,做你手下的,也不可能不死男人婆,她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那些長發飄飄的綠茶,名媛,你就喜歡了,對吧,你之前說過的?”
楚簡有種想要把之前說過的話咽下去的沖動,真的是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他笑著說道:“我那也只是開個玩笑的,你想啊,我身邊的名媛也很多的,我有跟他們交往嗎?他們能和我打架嗎?一拳過去,還沒有碰上,就開始哭哭啼啼了,弄的我好像不是人似的,我和他們其實不會有共同語言,想想就挺可怕的?!?br/>
安琪其實知道,楚簡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聽他這么說的時候,心情還是挺好的,心里有種暖暖的感覺,融化進血液里。
“先交往著吧,或許你也會發現,我不是特別合適你的那個人,不用擔心,我不會逼婚的。之前逼你,只是開個玩笑,逗你而已?!卑茬髡f道,勾起了嘴角。
眼神帶著挑釁,也灑脫,更加有種……桀驁不馴。
她就像是孤獨的豹子,生存在野外,生長在野外,優雅,從容,甚至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