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穆婉很為難。
    “他卻你送給他的禮物。不管你送他什么。就算是一雙一次性筷子，他都會開心的.”呂伯偉確定地說道。
    “那你說，我要送給他什么？”穆婉問道。
    呂伯偉看了一眼周圍的小賣鋪，“男人喜歡電子類，科技類或者趣味性的東西，我看那個小老鼠就不錯。”
    穆婉順著呂伯偉的視線看過去，是一直仿真的小老鼠，一點點大，還不如小拇指長，但是做的倒是挺逼真的。”
    穆婉走過去，拿起小老鼠。“這個多少錢，有什么功能？”
    “你點下它的腦袋。”老板說道。
    穆婉點了一下小老鼠的腦袋，小老鼠會嘰嘰嘰嘰的朝著前面走幾步，又后退幾步。
    走的穆婉覺得手心里面有點癢。
    她看向老鼠的腳，是橡膠的。
    “這個多少錢？”穆婉問道。
    老板說道“一美元。”
    “嗯？”穆婉覺得有點太便宜了。
    “買這個，送一包餐巾紙。”老板說道，立馬熱情地拿了一包餐巾紙遞給穆婉。
    穆婉接了，給了老板1美元。“有包裝袋嗎？”
    老板遞給穆婉一個紅色的塑料袋。
    穆婉：“……”
    “算了。”她沒有要塑料袋，回到了餐桌前。
    項上聿的車子也過來了。
    他降下車窗。“上來。”
    后面又來了一輛車，是讓呂伯偉和安琪上的。
    穆婉上了項上聿的車，把手中的小老鼠放到了項上聿的手上，“送給你的。”
    “為什么，送我老鼠？”項上聿看著穆婉問道。
    穆婉也有些難以啟齒，難道說，多謝他幫她得到安寧夫人，所以賣了一只一美元的老鼠給他作為感謝？
    一美元的老鼠也太廉價。
    她沒有說，按了老鼠的頭。
    老鼠在項上聿的手心中走來走去。
    穆婉看著老鼠，說道：“我覺得它很可愛，就想著買來送給你。”
    項上聿揚起笑容，看著手中的老鼠，看看穆婉，只覺得手心里很癢，這種感覺通過血液，好像也在撩撥著他的心。
    “這小東西確實挺可愛的。”項上聿說道。
    “你……喜歡？”穆婉好奇地問道。
    “為什么不？挺有意思。”項上聿說道，自己按了下老鼠的頭。
    老鼠又嘰嘰嘰嘰的在項上聿手中走來走去。
    穆婉看項上聿真的笑著，那笑容很真誠，不像他平時那樣的，充滿了算計。
    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又說不清楚是什么，好像比以前柔軟了一些，好像又沒有。
    “你帶我去哪里？”穆婉問道。
    項上聿收回視線，把老鼠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儲物柜里，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你在華錦榮那里幫我，蘭寧夫人肯定很生氣吧？”穆婉猜測道。
    “她生她的氣，和我有什么關系，她自己都沒有洗干凈，那把火燒不到我，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如果沒有我的幫助，她也只能止步于夫人，她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項上聿說道。
    蘭寧夫人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蘭寧夫人了，何必！
    “權利的欲望，就像金錢的欲望，無止境，我認識一個女孩，在網絡上認識的，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她的，因為都不知道，所以聊天會更加肆無忌憚。很久很久之前，她跟我說，她這輩子的夢想就是要賺到兩百萬，有了兩百萬她就可以吃吃利息什么都不干。”
    “結果呢？”項上聿很配合地問道。
    “后來她賺到了兩百萬，跟我訴苦，說她老公讓她買房子，一買房子，她還得欠下銀行一百萬，覺得壓力很大，那兩百萬真的是她每天熬夜到一兩點賺到的，而她老公就是普通的朝七晚五的工作者，年薪不到十萬，帶孩子是她，做家務是她，賺錢也是她，如果買了房子，欠下的錢還要她還，她是鄉下的人，父母沒有勞保，她還得養父母，覺得壓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