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非常好,陽光明媚,萬里無云。
鳥兒喳喳的叫聲將秋燕云從美夢中吵醒。
他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到如此好的天氣,心情也是美極了。
剛才他夢到肥皂賺得盆滿缽滿,醒來又看到這么好的天氣,寓意著今天一定能所有的肥皂售空,然后拿著賣來的錢再去進貨,繼續賺錢。
“老爺,您醒啦……”嬌俏的侍女走進來,笑容甜美地幫秋燕云穿衣服。
時不時的還會在他的肥肉上溫柔的撫摸,逗得秋燕云一陣激動,不由有了反應。
要不是今天肥皂開賣,他非得把這小浪蹄子收拾服帖不可。
他穿好衣服,吃了早飯,坐上馬車一路來到自家的店鋪,快到的時候還不忘吩咐車夫:“記得走后面,前門肯定是過不去的!”
“是,老爺……”車夫急忙調轉了馬頭,趕往了后面。
現在距離開門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店里的伙計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
秋燕云進來后笑道:“哈哈,今天都給我好好干,老爺我有重賞!”
“多謝東家!”伙計們齊聲拜謝。
“東家、掌柜的,時間到了!”一個伙計跑過來道。
“好,開門!”
“是!”
伙計們立刻熟練打開店門,所有人全部堆起了燦爛的笑容,可讓他們奇怪的是,那種擠破頭兩里沖的景象并沒有發生,甚至根本沒人進來。
秋燕云道:“怎么回事?買肥皂的人都睡著了嗎?”
“東……東家,外面沒人……”一個伙計目瞪口呆的道。
“什么?沒人?這不可能……”秋燕云推開門口伙計,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大門口。
說是空空蕩蕩也不盡然,路過的百姓按是絡繹不絕,來買肥皂的人可就沒有了。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說好多人都在門口等著嗎?他們人呢?”秋燕云怒道。
掌柜的也是一臉呆滯,前幾天明明還有很多人在這里等著,怎么幾天就沒人了呢?
“該……該不是其他肥皂店把我們的生意搶了吧?”掌柜的叫道。
“很有可能,快派人去李家、童家的店面……”
“是!”
伙計們立刻去了,很快又跑了會來,他們大喊道:“東家,他們家的店面也沒人……”
“也沒人?這是怎么回事?”
這一下所有人都懵逼了,本來有價無市的肥皂生意,怎么會沒人來買呢?
秋燕云立刻道:“你快去劉爵爺的家問一問,他們不是在我們這兒預定了一百塊肥皂嗎,為什么現在還不來拿!”
“是!”
能在他這店里訂貨的,都是住在附近的豪門望族。
所以伙計很快就回來了。
“怎么樣?爵爺家怎么說?”秋燕云焦急的問道。
伙計氣喘吁吁地道:“東……東家,爵爺他們家說了,以后不會再買我家的肥皂了,訂得那些貨他們也不要了……”
“什么?有說原因嗎?”
“沒有?。 ?br/>
秋燕云跺了跺腳,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頭,雖然人家說話不算數,但人家是爵爺,他一個商人又能怎么樣?
“秋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鋪子竟然也沒人來買肥皂?”一個商人一路小跑的過來。
他還以為自家的生意被秋燕云降價給搶走了呢,結果還真不是,他家鋪子也沒人。
“童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買肥皂的人呢?該不是被城北的那幫家伙給搶走了吧?”
“很有可能啊,我們快去看看……”
他們一路疾行,在路口又碰到了其他幾個店鋪的東家,結果都是一樣,他們家店鋪也沒人。
他們又一塊去了其他店鋪,最后發現,所有進了肥皂的商鋪竟然全部沒開張。
那是一個來買肥皂的人都沒有。
這特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沒人能回答他們這個問題,所有進了肥皂的都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這一折騰就到了下午,他們全部聚集起來,勢要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長安商會會長左永清,長安城的首富,家財萬貫,富可敵國。
和當今皇后的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勢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次購買朝廷的肥皂,他左家足足吞下了三十萬塊兒,準備大賺一筆。
可是誰知道,他們滿城的店鋪,竟然沒有一個來買肥皂的,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面對著急的商會成員,他心里又何嘗不著急呢?
左永清沉聲道:“大家先別著急,我立刻去安家問一問,看我們不在的這些天,長安城里究竟出了什么事兒。
“好好好,有勞會長了……”
左永清立刻讓人備車,直接去了國丈府,找到了當今大漢皇后父親,國丈安華山。
左永清和安華山是共患難的生死之交,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安華山脫不開關系,他的買賣自然也有安華山的股份。
看到一臉焦急的左永清,安華山還取笑道;“你這是怎么了?吞了三十萬塊肥皂,你不該非常開心才對嗎?是不是已經賣完了,想讓我再給你弄點?。俊?br/>
左永清苦笑道:“安老哥,你就別取笑我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我們所有進了香皂的商人,一塊香皂也沒賣出去!”
“這怎么可能!肥皂在我們這里有價無市,光我家就定了一百塊啊,怎么沒人去拿嗎?”安華山有些發懵。
“沒有啊,我們一上午了,一塊肥皂都沒賣出去呀!”左永清道。
“把管家給我叫來……”安華山道。
很快,安府大管家就進了大廳,見禮后安華山問道:“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去鋪子里拿肥皂?”
管家詫異道:“老爺,是夫人不讓我們去的,說是有了更好的,誰還用什么肥皂!”
“什么?更好的?什么東西?哪來的?”
“小人不知……”
安華山尷尬一笑,嘀咕道:“這老娘們搞什么鬼?左兄別著急,我現在就去問一問!”
讓人把漢帝的丈母娘請來,后者一到,整個大廳里立刻就充滿了玫瑰花香,讓人精神一震。
“這味道是從哪來的?”兩個老男人心中奇怪的很。
安夫人來到客廳,整個人的狀態非常好,就好像年輕了十歲一般,本來一頭花白的頭發此時竟然全黑了,紅光滿面人,貴氣逼人。
左永清驚到:”嫂夫人,您這頭發是怎么回事?以前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