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國第一艘商船乘風破浪,在水師戰艦的護送下歷時月余來到了大漢帝國海西城。
因為這是見證歷史的一刻,所以無論是牛鳳銀還是大漢禮部尚書王文君都到了,看著巨大的商船靠岸,王文君心中無比激動。
這么多肥皂,大漢朝廷能賺多少錢?
牛鳳銀哈哈笑道:“王大人,肥皂現在是到了,貴國貨款是不是也該兌現了呢?”
王文君哈哈笑道:“牛大人放心,貨款已經準備完畢,但我還是要說,這筆錢最好不要離開大漢帝國……”
“王大人放心,我們牛頭國準備籌備一所錢莊,這一千萬兩的貨款,會當成銀行本金的!”
“那就太好了……”
大漢朝廷,人才無數。
商政司已經籌備好了貨款,將香皂的全部提前賣了出去,批發價五百兩銀子一塊,倒手賺了四千萬兩白銀,這錢賺的實在太容易了。
眼看大船靠岸,商政司立刻命令工人上去卸貨,將一箱箱肥皂從里面搬了出來,直接存進了碼頭上專門的倉庫。
倉庫外面,正等著無數的商人,他們都是交了錢,預定了肥皂的商人。
他們的零售價是一千兩銀子一塊,這錢對普通百姓來說是天價,但對達官貴人來說根本不叫個錢。
他們半個月錢就已經傳出了消息,他們預定的肥皂被預定的差不多了。
一旦將肥皂拉回去,頃刻間就會被搶光的。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無論是朝廷還是商人們,每個人都攥的盆滿缽滿,誰不高興呢?
不過肥皂要等全部卸完以后才會出庫,他們只能耐心的等著。
這種情況他同樣發生在他們的店鋪門外,所有知道最近會有香皂來的人都等在店鋪門外,希望可以第一個買到香皂。
店鋪的伙計不耐煩的道:“大家就被在這等著了,肥皂現在還在海西城內,拉過來怎么也需要七八的時間。”
“七八天的時間?這時間有太長了,我們家小姐都等不及了……”
“等不及也并沒辦法,東西不來我們也買不了啊……”
眾人無奈,只能逐個散去。
可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個小姑娘跑了過來,她甜甜地笑道:“大家是想要肥皂嗎?”
“是啊,難道你有嗎?”一個管家不耐的道。
小姑娘笑道:“肥皂我們雖然沒有,但我們有一種洗發水,洗頭比肥皂好用一百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啊?”
“去去去,哪里來的小屁孩,在這里消遣我們,一邊玩兒去……”管家不耐煩的紅人。
小姑娘也不生氣,她呵呵笑道:“好不好用試過才知道啊,我們這里有試用裝,免費的不要錢!”
眾人一聽是免費的,也怕回去教不了差挨罵,就紛紛過來領了一點點。
這是一個跟小竹筒,里面色黑色的液體,還散發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味道倒是很好聞,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啊。
小姑娘手里的洗發水很快就被領完了,她最后喊道:“如果好用就去為民巷哦,我們在那里有商鋪!”
眾人也都是半信半疑,帶著洗發水就回了府。
李大貴是吏部侍郎李天全的家丁,平時就是干點跑腿的活兒。
今天管家分給他一個任務,就是去附近的商號詢問肥皂的事情,說夫人小姐可都等著呢,一旦肥皂到了,就立刻回來稟報。
他已經在商號門口等好幾天了,沒錯回去都得被罵。
不過今天好了,有這所謂的洗發水也算能交差了。
他回到李府,剛進門就被管家李德看個正著,李德怒道:“你怎么又提前回來了?李大貴,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怎么這么點兒都辦不好?要是耽誤了婦人和小姐的大事,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大貴急忙道:“大管家明鑒,我是聽商店里的伙計說,肥皂現在還是海西城呢,運過來怎么也要七八天,我……我這才提前回來了……”
“你竟然還敢頂嘴?”李德立刻就怒了,上來就準備動手。
“住手,何事如此喧嘩?”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把李德嚇了一跳,竟然是李府的大小姐,李雪凝。
“大小姐,小人是在教訓這偷懶耍滑的蠢貨,我讓他去商號門口等著,沒想到他天天回來得這么早,這要是錯過了肥皂的銷售,讓夫人小姐買不到,你擔待得起嗎?”
李雪凝繡眉一皺,如果這是這樣,這個李大貴就不能留在府上了。
這種人還是遲早趕走的好。
李大貴急忙道:“大小姐,我雖然沒等到肥皂,但我在路邊看到有人再發洗發水,據說是用來專門洗頭發的,比肥皂洗頭發好了一百倍,我就領了一瓶,回來讓小姐試用!”
“洗發水?”李雪凝眼前一亮:“東西呢?”
李大貴急忙將竹筒獻了上去。
看到只是簡單的竹筒,李雪凝的繡眉再次一蹙,這種東西裝的,能是什么好東西。
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拔開木塞子,登時一股玫瑰花的香味飄散出來。
“這味道倒是很好聞!”李雪凝隨手丟給身后的丫鬟,冷聲對李大貴道:“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不過明天要是再敢偷懶,你就離開李府吧!”
“多謝大小姐,多謝大小姐……”
“還等什么,還不再去商號門口盯著?”李德瞪眼怒道。
“是……是……”李大貴不敢不去呀,心里暗罵李德不是東西,明知道去了也是白等,還非得讓他去那里暴曬,真是可惡!
再說李雪凝,心情那是相當糟糕,這肥皂怎么還不來?真是比蝸牛還慢。
“小姐,這洗發水怎么辦?”丫鬟乖巧的問道。
李雪凝心里對這洗發水壓根沒什么興趣,要不是有玫瑰花香,她早就扔了。
丫鬟笑道:“小姐,既然都已經帶回來了,扔掉太可惜了,不如您就試試,萬一好用呢?”
李雪凝一想也是,就讓丫鬟打了熱水。
浸濕頭發后,將竹筒里的黑色洗發液倒了出來,往頭發上一措,登時起了白色的泡沫。
丫鬟只感覺入手滑膩,不知比皂角好了多少倍。
她將泡沫小心翼翼的涂抹所有頭發上,感覺清洗起來十分柔滑,和肥皂那種瑟瑟的感覺完全不同,更有一股淡淡地花香,十分好聞。
等她給李雪凝洗好了頭,一紅毛巾擦干,用梳子疏通的時候,登時感覺小姐的頭發無比順滑,黝黑發發亮,讓她有點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