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無彈窗免費!昨夜戌時初刻,蔣方正于城西蕭府不遠處的弄堂見到羽林左衛(wèi)展海韜他們,并從他們口中得知薛章致正朝皇陵而去,他便偕同展海韜他們五人馬不停蹄的朝皇陵趕去,終在次日掌燈時分到達,才靠近皇陵十丈之遠,便看見一群守陵士兵離開皇陵走出,于是加快步伐,在五丈之遠時,便見到皇陵石門口站著一群人,其中一人正是忠義侯薛章致。
可蔣方正的注意力不在薛章致身上,而是站在薛章致身旁的中年男子,雖隔的甚遠,看不清男子的樣子,可依稀間總覺得此人甚是眼熟,像似在哪里見過一樣,只是暫時無法想起,究竟是在何處見過。正沉吟間,身旁的展海韜勒馬翻身而下,悄悄道:“都尉,不可再進!”
蔣方正聽了,命道:“將馬匹系于樹林里,再找個有利于監(jiān)視的地方藏起來!”話音一落,展海韜,莊步源等五人已牽著馬匹步入樹林中,將五匹馬全部系在樹林深處,再走回皇陵外,左右觀察一番后,便選擇離皇陵有五丈之遠的沙石作為掩護,六人皆藏在于此。
沙石不僅離皇陵有五丈之遠,更有兩丈之高,藏身在沙石之后的六人根本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除非有人走至沙石一探究竟。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蔣方正,展海韜他們六人皆凝神屏氣,更不敢左顧右盼,于是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還有一群人正躲在離他們也有五丈之遠的地方,緊盯著他們和皇陵的狀況。
蔣方正他們不知薛章致身邊是否有高手在,深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便是連呼吸時的動靜都不敢太大。對于羽林左衛(wèi)五人來說,這個或許不是太難的事,畢竟個個都身懷武功,內力不俗,可是他們卻唯獨被想到蔣方正的情況,也許以前這些對蔣方正來說,也不是難事,可自從他被廢除武功后,身體就已變差,呼吸都比一般人要用力,如若不然,會有一種供氧不足的感覺。
原本這細微的差別對一般人來說,根本不會察覺,可是寧廣德乃是華山掌門,武功高強,又已練成華山派的武功秘籍‘紫霞神功’,內力更是厲害,別說人了,即便是一只蒼蠅在他二丈之內飛過,都可聽聲辯位。寧廣德在皇陵石室內抓到突襲薛章致的人后,便多了一個心眼,防止還有正埋伏在皇陵之外,于是才一出皇陵,便將內力送入耳中,側耳傾聽,便已聽到從蔣方正身上傳出的沉重的呼吸聲。
寧廣德當即提醒薛章致小心:“侯爺,小心,有危險!”說罷,待薛章致喝命手下拖出暈過去的李麟,說是要將他五馬分尸,沐容琛等人并未聽到他們的話,到時蔣方正,經(jīng)俞龍飛提醒后,方知被他們抓住的人竟是沐容琛的心腹李麟,正自發(fā)怔,只見他手拿火把,飛身而至,離沙石還有一丈之距時,將火把一丟,朝沙石后丟去。
這一列的動作都是轉瞬之間,蔣方正等人都還未看清,就火把已丟將下來,就差一寸便擊中蔣方正,蔣方正根本不及反應,電光火石之間,只見展海韜猛地站起,雙手搭在蔣方正的肩上,撐起身子,借勢踢開火把,火把被丟在遠處,滾入林中,竟落在枯葉之上,夏日天干物燥,枯葉烈火,一點即著,小火瞬間蔓延,變成熊熊烈火,直逼沐容琛藏身之處,好在他以為火把是朝他丟來,已躍身躲開,如此一來,不僅是蔣方正六人,連沐容琛和姬無名馬毅他們也是暴.露出來。
只見寧廣德回身落在皇陵石門處,拍了拍身上的沙石,道:“烏合之眾!”
若不是展海韜及時踢走火把,只怕蔣方正會命喪當場。待展海韜松開手后,蔣方正方站定回神,見并未受傷,稍有輕松,悄聲說道:“謝謝!”說罷,轉身看向火勢蔓延的地方,只見火勢迅猛,煙霧彌漫,火光頓時將一片黑暗的樹林照得明亮。借著火光,蔣方正已看到躲在暗處的沐容琛及姬無名等人,由于濃煙彌漫,圍繞著沐容琛等人,于是蔣方正并未看清,他們究竟是何人更不知是敵是友,只是依稀可見,他們有七人。
看到沐容琛等人不只是蔣方正他們,便是遠在皇陵處的薛章致和寧廣德也已看見,不過和蔣方正一樣,被濃煙擋住了視線,不可確定又冒出這群人是誰。不過薛章致不管這么多,當即喝命屬下遞來一把刀,道:“既然你們不理這個人的死活,那么就讓本侯送他一程。”說著,舉刀朝李麟的脖子砍去,不過動作便是迅速,顯然是想給人機會。心下自忖:“本侯就看看,你們這兩群人究竟是何人手下?”
李麟對于蔣方正他們來說,并不重要,于是蔣方正他們只是抬眸怔怔看向前方,到時梁日峰此時轉身看向深處迷霧中的沐容琛等人,心下自忖:“不知他們會否動手?”
就在刀刃只差一寸便可落在李麟的脖子處,只見身在十丈之外的姬無名先沐容琛一步,撿起一塊石子,縱身一躍,朝皇陵靠近,在十米開外,伸手一擲,石子飛將出來,正中薛章致手中之刀,并將它打落,暫時救了李麟一命,卻也將他自己暴露出來,由于姬無名此前一直保護蕭青芙的安全,加上蕭青芙不準姬無名在暗處保護,他的樣貌早就被人所知,只聽薛章致大笑一聲,旋即朗聲道:“本侯道是何人如此鬼鬼祟祟,原來是王府棄妃蕭青芙的跟屁蟲,只是她一介女流,派你們前來皇陵作甚?”
沐容琛聞言暗忖:“原來薛章致這個老狐貍將我們當成是芙兒派來的,這樣也好,至少他們不會懷疑本王活著。”想罷,忙從懷里拿出半張甚是猙獰的人皮面具貼于臉上,旋即縱身一躍,飛至姬無名的身旁,而剩下的五人亦學沐容琛,縱身一躍,跳到沐容琛的身后,他們便是沐容琛所培養(yǎng)的暗夜成員,馬毅,丁卯,戊辰,辛未,壬申。
他們都是沐容琛從全國各處尋覓而來的孤兒,他們和姬無名一樣,都是深受沐容琛救命之恩,對沐容琛甚是忠心。而關于他們的名字,起先沐容琛還是聊有興致為他們每個取名,可是后來暗夜成員越來越多,以至于沐容琛都不知該取何名,在某次查閱黃歷的時候,靈光一閃,便決定用天干地支來為他們命名。這也是為何,他們的名字會和姬無名不同。
與薛章致的認為不同,蔣方正不認為這群突然從他們身后冒出,并且阻止薛章致殺李麟的人是蕭青芙的人,原因有三,一是李麟是沐容琛的心腹,而蕭青芙頂多是沐容琛棄妃,對于她來說,決定不會冒險前來。其二,在來此之前,他剛和蕭青芙于蕭府飲酒暢談,雖然與她接觸不多,卻能感覺到她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女子,絕對不會參與其中。這第三嘛,就是一直以來,蔣方正從來沒有認為沐容琛已死,在他心里,沐容琛不過假死,然后于幕后謀劃,伺機而動。不過他也知道,沐容琛定不會竊國,便也不在意,將心思全然放在薛章致的身上。
姬無名聽了,并未啟口,而是轉眸看了沐容琛一眼,見他沒有反應,便啟口呵斥道:“少廢話,想活命的就把人放了!”說著,從手中拔出佩劍,舉劍相向。馬毅還有那四個已天干地支命名的暗夜也同時舉劍相向,只有沐容琛抬眸怔怔的看著。
薛章致一聽此言,不禁一笑,道:“小伙子,本侯是嚇大的,要想本侯放人可以,將你們從本侯這偷走的東西還回來,本侯自然會放人!”
姬無名還未啟口回應,沐容琛搶先說道:“侯爺,你私藏前朝和談金乃是死罪,若是讓當今皇上知道,只怕你有命拿,沒命享吧!”說著,又是嘲笑一番。
由于沐容琛此時臉上貼了猙獰無比的人皮面具,他人一看,只當是他的臉被火燒了之后留下的疤痕,可卻厭惡至極,只見薛章致甚至厭惡的看向沐容琛,喝道:“少廢話,要想他能活命,就拿黃金來還,三十萬兩黃金,少一兩,他都人頭不保!”說著,抬腳踩在李麟的肚臍之上,擰了擰,旋即又抬起腳,正欲朝李麟的心口踩去,只聽沐容琛喝道:“住手!”
薛章致聞言一怔,旋即啟口說道:“你憑什么讓本侯停?別以為本侯怕了你們,若是本侯想殺你們,簡直易如反掌!”
蔣方正站在沙石旁一語不發(fā),怔怔得看著姬無名他們,想從中找到熟悉的身影,可除卻姬無名外,沒有一人是他的認識,又一聽他們與薛章致之間的對話,不由心想:“前朝和談金?三十萬黃金?難道當年派人滅了蘇州王家滿門的人就是薛章致?那么那個站在薛章致身邊如此熟悉的人,難道就是當年有份伏擊我和師父的?莫非他就是當年殺死師父的兇手?”如此一想,當即轉眸看向薛章致身邊的寧廣德,怒意油然而生,若不是此時武功全廢,只怕已飛身而上,取他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