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無彈窗免費!沐容琛心里雖然也有殺薛章致的沖動,可他知道一定不是此時動手,不然即便是殺掉薛章致,他們都未必能逃得了,眼前這個男子的身手,他是看在眼里,自己加上姬無名勉強能與他對上百余招,但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他只是想把薛章致當成人質,好讓李麟和受傷的暗夜們安全撤離。所以才會出言嚇唬。
沐容琛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想渾水摸魚,趁亂擊殺薛章致。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飛刀已直射薛章致心口,只差一寸,便可刺入薛章致的心臟。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寧廣德手舉長劍,瞬間移位般,出現在沐容琛的面前,只聽‘鏘’的一聲,飛刀已被擊落,瞬間轉身舉掌擊在沐容琛的左肩,從他手中搶回薛章致,只聽他關切道:“侯爺,可有受傷?”
薛章致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不由一顫,待回過神來,已脫離沐容琛的手掌,被寧廣德護在身后,又聞寧廣德一言,當即橫眉怒指,喝命道:“一個不留,殺!”話語一落,只見他身后一個侍衛不知拿出何物,將它點燃,只聽‘咻’的一聲,此物朝天上射去,方射至天空,又聽‘砰’的一聲,此物在天上爆炸,瞬間火光四射,天空留下一道淡黃色的痕跡。
蔣方正見狀,不由暗忖:“不好,他這信號一發,必定會現出不少士兵,即便能和姬無名他們一同抗敵,也不過九人,有道是寡不敵眾,再加上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此一想當即喝命道:“海韜,步源,住手!撤!”
展海韜,莊步源,俞龍飛,梁日峰,張耀宗五人一聽此言,當即收住剛剛發出的招式,一個縱身,躍向蔣方正處,而李麟則被他們一同抱了過來,可是馬毅與丁卯二人能得以脫困已是萬幸,根本沒有力氣再追擊展海韜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帶走李麟。
只見沐容琛飛身而起,徑向蔣方正而去,道:“想走可以,把人留下!不然我們同歸于盡!”說話間,姬無名也已施展輕功朝蔣方正而去。就在這時,只聽金鳴聲響,‘嗚嗚……’長響片刻,不知從何處又冒出將近三十余個黑衣人,將蔣方正他們六人和沐容琛他們七人團團圍住,提刀霍霍,舉劍相向。
蔣方正見狀,只能命道:“海韜,將人還給他,我到想看看,他們四個人如何帶著三個暈過去的人離開這被叢叢包圍的地方!”說著,展海韜已將李麟丟還給沐容琛。
沐容琛又將李麟推給姬無名,道:“你們三個,一人帶著一個,殺出去,我斷后!”
姬無名一聞此言,如何肯依,忙拒絕道:“不可,李麟給你,屬下斷后!”
沐容琛聽了,厲聲道:“走啊!是不是想我們都死在這!”
馬毅見狀,勸姬無名道:“無名,我們先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大哥輕功甚好,有我們反而托后腿!”馬毅不敢當眾稱呼沐容琛為王爺,只能以大哥稱之。
沐容琛又朗聲道:“走啊……”說著,伸手一推姬無名,姬無名只能擁著李麟,甚是無奈的施展輕功,突圍而出,就在這時,只見寧廣德從石門口處,飛身而來,右手拿劍,左手舉掌,擊向姬無名,冷聲道:“想跑?沒那么容易!”
姬無名此時只顧著突圍,根本沒有察覺到寧廣德舉劍擊來,就在劍與姬無名的后背相差三寸之際,只要長劍刺出,便可刺入他的后背,電光火石之間,只見沐容琛隨手拎起暈倒在地的黑衣人,朝寧廣德擊去,正中刺出的長劍,雖未將長劍擊落,可也讓它不能刺中姬無名。沐容琛又俯身撿起一把長劍,朝寧廣德刺去。
薛章致朝圍住姬無名的人的黑衣人喊道:“給本侯上,一個不留!”話音一落,三十多個黑衣人一涌而上,有十個黑衣人圍剿姬無名,馬毅和丁卯,剩下二十來人則圍住蔣方正,展海韜,莊步源,俞龍飛,梁日峰,張耀宗六人,而他們也看出,蔣方正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看出,他是他們六人中的首領,于是便又分出五人徑向蔣方正而去。
展海韜,莊步源,俞龍飛,梁日峰,張耀宗,他們每個人都要應付四個黑衣人,甚至更多,根本無法分身去救蔣方正,可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蔣方正被他們擊殺,只見展海韜趁著變招對決的空隙,朝梁日峰喊道:“老四,你的輕功比較好,快帶著都尉突圍而出!”說著,一個縱躍,舉劍擋住追擊梁日峰的五人。
如此一來,梁日峰便騰出手來,飛奔至蔣方正,擊退舉劍攻來的五人,一把擁住蔣方正,右足一點,飛身而起,還未飛出一丈,只聽薛章致喝道:“抓住他,別讓他跑了!”話音一落,原本圍攻展海韜他們的十幾人,竟抽離攻擊,舉劍轉向,朝梁日峰刺去。
一時間,四十余人又陷入了混戰,若不是薛章致派出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只怕連對手是誰都弄不清,只能是看見人就亂上,免得與其擦身而過的就是敵人。
與他們混戰不同,此時沐容琛與寧廣德則舉劍相擊,由于沐容琛的武功要比姬無名略勝一籌,寧廣德若不全力以赴,只怕會被他借機逃離。于是寧廣德施展起與薛子銘相差無左的劍法,朝沐容琛打去,不過寧廣德的武功在薛子銘之上,所施展的劍法威力更在他之上,沐容琛與薛子銘對打之時,心尚有不足,更別提此時是和寧廣德這個華山掌門。
不管沐容琛是施展太極劍法以柔克剛,還是將內力注入長劍之中,與寧廣德以硬碰硬,都會在五十招內敗下陣來,為了能拖延時間讓姬無名他們逃離出去,沐容琛并未舉劍與寧廣德對打,而是施展武當輕功‘縱云梯’左右閃躲,避其鋒芒。
寧廣德見狀,不由冷笑道:“武當的‘縱云梯’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你這樣一味的閃避,可是有辱武當威名!”
沐容琛一面施展輕功‘縱云梯’閃避,一面啟口道:“我不過有幸學到武當武學的一點皮毛,就算敗在閣下之手,那也是我一人學藝不精和武當并無任何干系,到時閣下,堂堂華山掌門,不僅淪為朝廷走狗,還如此追著一個晚輩,羞也不羞?”
原本寧廣德想速戰速決,再去擒拿其他沐容琛的黨羽,于是便在施展劍法之時,注入‘紫霞神功’,卻沒想到,這個面目猙獰的男子如此狡猾,不和他對打,只是一味的閃避。‘紫霞神功’是華山派的獨門秘籍,是歷代掌門之間相傳的武功,當然身為華山派的掌門才會‘紫霞神功’,照此推斷,沐容琛不難知道,眼前這個舉劍直逼的中年男子正是華山派的掌門寧廣德。
薛章致見寧廣德與沐容琛之間宛如老鷹抓小雞般糾纏半天,都未得出勝負,不由一怒,當即厲聲道:“寧兄,不是本侯不給你機會,你身為堂堂華山掌門連這么一個偷學武當皮毛的人都打不過?你叫江湖上的人如何看待你們華山派?也難怪江湖上的人,都覺得武當在你們華山派之上,是與少林其名的泰山北斗!”
寧廣德一聽此言,怒意油然而生,加上掌門身份已被識破,便不再有所收斂,當即丟掉手中長劍,施展‘紫霞神功’,將內力全然注入雙掌,雙掌于胸前畫了一個圈,宛如八卦一樣,旋即朝沐容琛推去,只聽‘砰’的一聲,圓圈所到之處,皆轟然響動,更如火藥般炸開一團。
沐容琛雖能及時躲開正面擊來的圓圈,卻躲不開被炸的四處亂濺的石子,不下十幾粒石子從四面八方飛來,擊中沐容琛,又是‘砰砰砰……’幾聲響,只見他在空中被擊落,待落地后,連退幾步,一個趔趄,竟摔在地上,雖沒像辛未他們那樣口吐鮮血,可嘴角卻也是滲出血跡。
姬無名見狀,一面擁著李麟,一面掠過薛影,直奔沐容琛,待及至跟前,放下李麟,扶住沐容琛道:“王爺,你沒事吧?”沒想到姬無名一時情急之下,竟將‘王爺’二字脫口而出,所幸此時根本沒人能分身聽此言,畢竟他們都在舉劍應敵,分身乏術。
沐容琛輕咳幾聲,道:“姬無名,你回來干什么?快走!”
姬無名跪在沐容琛的身邊,道:“屬下不走!要走一起走!”說著,頓了頓,又輕聲道:“若是你有什么三長兩短,屬下如何向小姐交代!”
寧廣德聞言一笑,道:“好一個主仆情深!不過,都得死!”一語未了,只見他已舉掌正對沐容琛擊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雙掌離沐容琛只差兩寸之際,只見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李麟竟突然醒來,更是在他擊中沐容琛之前,攔在沐容琛的面前,而他則被寧廣德正中心口,一口鮮血猛然噴出,只聽沐容琛喊道:“李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