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無彈窗免費!不一會,秦宇軒便從城西醫館里將莫離請來,莫離看完蕭青芙的腳傷后,只說了一句話:“需靜養半月,切忌不可亂動,否則筋骨愈合不好,會導致日后行動不便!”隨后便開了幾劑中藥,離開之時還刻意千叮萬囑蕭青芙不可下床亂動。
如此一來,蕭青芙的右腳腳腕便被包扎的像只豬蹄一樣,別說下床走路了,便是連動都覺得費勁,可蕭青芙又不想與床上昏迷的女子擠在一個床上,秦宇軒便提議蕭青芙去秦府,反正他那還有一件空房,可蕭青芙卻覺不太方便就拒絕了,可又不想搶了小嬋的房間,于是沐容琛就提議道:“小姐,既然如此,何不就去姬無名的房間靜養,反正他現在也不在,只要讓人重新收拾一下即可!”
蕭青芙覺得沐容琛這個提議甚是不錯,不覺點點頭,道:“楚沐說的對,反正無名現在也不在,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币徽Z甫畢,隨即吩咐小嬋將姬無名的房間收拾出來,換了新的床褥和被子,而她也在沐容琛攔腰環抱下,被抱至姬無名的房間,靠在床上,可看見秦宇軒一臉自責的站在門口,又不敢進屋。
蕭青芙不由得心疼,忙啟口沖著門口喊道:“軒哥哥,你進來一下!”雖然姬無名的房間比蕭青芙的房間還要小,可是他的房間除了一床一椅外再無任何多余的東西,所以看起來并不狹窄,于是秦宇軒便邁步進屋,站在床沿邊,道:“芙兒……”而此時沐容琛也站在床沿邊,一個站在床頭,一個站在床角,為了方便秦宇軒與蕭青芙對話,沐容琛還是選擇退了出去。
待房間只剩下秦宇軒與蕭青芙二人后,秦宇軒才將心中那欲言又止的話脫口而出,道:“芙兒,對不起,是軒哥哥太過魯莽,才會讓你受傷?!?br/>
蕭青芙聽了,嬌嗔一聲,道:“軒哥哥……芙兒叫你進來又不是為了讓你道歉,人家,人家餓了嘛!”說罷,不由心想:“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身體融合了,還是自己來這古代太久了,這說話的口氣都嬌滴滴的,讓人聽得都起雞皮疙瘩了。可是不知為何,有些話腦子覺得不對不該這么說,可嘴里卻早早的脫口而出。真是想不明白?!?br/>
秦宇軒說道:“差點忘了,芙兒你連午膳都還未用?!币徽Z未了,只聽蕭青芙說道:“軒哥哥,晚飯的時間都到了,芙兒真的餓了嘛。”說著,竟不自覺得伸手揪住秦宇軒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宇軒,撇了撇小嘴,接著說道:“軒哥哥……”
秦宇軒聞言恨不得自己會飛,能在最快的時間里買來飯菜讓蕭青芙使用,已將滿心的愧疚感拋棄腦后。只見他猛地站起,道:“芙兒,你等我一會……”說罷,頭也不回,徑向外而去,順便將一直坐在廳內無所事事的顧瀲柔一并帶了出去。
沐容琛看著秦宇軒竟為了蕭青芙一句話沒了往日的沉穩,不由心想:“秦宇軒啊秦宇軒,你究竟愛芙兒有多深,可你若知道她已非她,你又會有多恨?”如此一想,不覺為蕭青芙往后的日子所擔憂。哪怕她現在不愛秦宇軒,可如此長時間的相處,加上秦宇軒對她關愛有加,而他更是溫暖如玉,英俊不凡的男子,若換做一般的女子,早就為他癡迷。沐容琛不禁想起剛剛蕭青芙對著秦宇軒那樣嗔膩的樣子,顯然是有情之人,只是不知這情孰真孰假,又屬何人。
蕭青芙見沐容琛呆站在門口,便覺他定也是和秦宇軒一樣,以為自己這腳傷因他而起,忙沖著門口喊道:“楚沐,你站在那干嘛呢,進來陪我說會話唄,無聊死了!”
沐容琛心里雖知道此時的蕭青芙來自千年之后的人,可他還是有點無法接受她的說話方式,心下自忖:“難道千年后的人都是像她這樣的女子?”如此一想,不覺新奇。沐容琛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特別復雜,一面想多和她接觸,哪怕只是以陳楚沐的身份,哪怕只能戴著面具示人,一面又怕自己與她過多的接觸,會一時忍不住告訴他其實他就是沐容琛。
心中雖糾結萬分,可身體卻異常誠實,只見他邁步進屋,及至床沿,道:“小姐,你這腳,覺得怎么樣?”
蕭青芙慵懶的靠在玉枕之上,櫻唇一啟,說道:“其實沒什么大不了,就是你們太大驚小怪,不過就是扭傷一下,說得那么嚴重,你看我都不疼?!闭f著,不由一動,想讓沐容琛覺得其實她真的并無大礙,可是這腳不動還好并沒覺得有多疼,可是這么一動,竟疼得一句話說不出口,眼眸里不禁泛起水霧,若不是因為沐容琛,淚水早就奪眶而出。
蕭青芙強忍著疼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真的不疼!”說著,正欲再動,卻被沐容琛伸手按住,輕聲道:“別動!”只見沐容琛小心翼翼得握住她的腿,將它放回到床上,又啟口正色道:“大夫說了,不可亂動,除非你不想要這只腿了!”
不知是沐容琛的聲音太多嚴厲,還是蕭青芙能在他身上找到一絲沐容琛的影子,總之蕭青芙聽了之后,竟真的一動不動,任由眼前這么戴著鐵面具名叫陳楚沐的男子出言輕斥,而她則只是默默點頭,有點小委屈道:“知道了嘛,芙兒再也不敢了!”
話一出口,蕭青芙只覺不對,心下自忖道:“蕭青芙啊,蕭青芙,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能在這個見了不到兩次,甚是連正面目都沒見過的人面前如此輕浮,你的名字叫青芙不錯,可不代表你就能輕浮。”
沐容琛見蕭青芙眉目微蹙,小嘴蠕動,不知在呢喃著什么,不覺啟口問道:“想什么呢?”
蕭青芙聽了,竟鬼使神差般想心中所想脫口而出道:“我只是名字叫青芙,可不代表我輕浮哦!”
沐容琛聞言,甚是正經的說道:“我知道!”
蕭青芙抬眸一看坐在床沿的男子,他雖戴著面具,可是還是能從他眼神中看出一絲柔情,不禁心想:“為何他會對我有這種神情,我自認自己的相貌從不是國色天香,也不會有人對自己一見鐘情,可他卻僅僅見過只是兩面,就算以前知道自己,最多也只是從姬無名的口中聽說過我,可是為何他偏偏會對自己如此?”
如此一想,不甚懷疑,他為何能讓我有種看到沐容琛的熟悉感,是不是他真的是沐容琛,可他為什么要假死,為什么又不以正面目示人,為什么又出現自己的身邊。這一系列的為什么,讓蕭青芙陷入沉思之中,過了良久,心生一計,覺得試探一下這個陳楚沐,他究竟是沐容琛,還是就只是陳楚沐,只是姬無名的同僚。
蕭青芙理了理思緒,問道:“無名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沐容琛不防她會有此一問,想了一會方道:“姬無名他沒告訴你去哪了嗎?”
蕭青芙道:“他若是告訴過我,我就不會問你了,你不是他的同僚了嗎?這么說你也是暗夜了,只是你們王爺都死了,你們怎么還沒解散?怎么無名還要出任務?他的任務不是保護我的安全嗎?現在他走了,我的安全誰負責?你嗎?”
沐容琛聽了,順勢答道:“無名離開前請囑托我,要讓我替他保護小姐你的安全,這也是我今日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雖然沐容琛的回答并不算得上是滴水不漏,可是蕭青芙也不能因此就斷定此人便是沐容琛,于是又啟口道:“自從姬無名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他就再也沒離開過,我也從來沒遇見過什么危險,可是前日,我也遇到了危險,那時你在哪?若是姬無名交代你,要你替他保護我,那么你就該在他離開后立馬出現在身邊,不管你是明處還是暗處,為何要過了才來,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蕭青芙越說越激動,腳腕傳來的疼痛,許久以來壓抑的傷痛,竟同一時間并發,淚水抑制不住得從雙眼中滾將下來,宛如那決堤的河水,源源不絕,身軀嬌顫不止,哽咽道:“你可知道,我就在無名離開的當晚差點被人玷污了,那時你在哪?”
“我……”沐容琛說了一個‘我’字后,便再也不得一語,心中自責:“對不起,芙兒,那晚是我太沖動過了,我不該,我不該,我不該……”
蕭青芙聞言呵斥道:“我什么我……你就沒話說了?你這混蛋!”說著,雙手握拳,二話不說便朝沐容琛的胸膛打去,粉拳雖說無力,可是沐容琛不管怎么說都是被華樂鴻開膛破肚的人,胸口奇弱無比,連縫合的針線都還未拆除,被這么連打幾下,胸口早已疼痛起來,只是沐容琛不想讓蕭青芙知道,硬是忍住疼意,不自覺間,面頰微紅,頸項處青筋泛起,一股濁氣卡在喉嚨,不知該不該咳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