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有些難為情,“不用了,小叔。”
“那出來了,來客廳,我給你涂藥。”
“哦!”
沙發(fā)上
寧謙修長的手,沾著藥膏幫她輕擦著。
挨得緊,胡涂微微一抬頭,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真長,微微翹起,隨著他眨眼的動作,閉上再睜開。
這一瞬間,胡涂只覺自己的口干舌躁,她雖沒談過戀愛,雖沒看過言情,可是,身邊有個陳一一。
她每次戀愛做了什么,倆人有什么動作,對她可謂是知無不言。
所以,她很清楚地知道,心動是什么感覺,想和男人親熱是什么感覺……
腦子里閃出親熱兩個字時,她被自己的大膽都嚇到了,手一顫,“嘶!”她忍不住地抽了口氣。
寧謙并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疼也要忍著點,上了藥,明天就會好點了。”
他的聲音特別悅耳,語氣較平常,溫和了幾分,聽著更是叫人動心弦。
胡涂覺得自己完了,這是實打?qū)嵉乃即毫恕?br/>
“這兩天在我這,學(xué)習(xí)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管問我。”
提起學(xué)習(xí),胡涂那一腔的悸動,一下子冷卻了下去,她抬頭看著寧謙,
“小叔,你很喜歡上學(xué)吧?”
成績那么好,那么優(yōu)秀,智商那么高,不像她,提起上學(xué)二字,都快成了煎熬。
寧謙有些意外,她會這么問,這時,手也包好了,他起身,整理著簡單的醫(yī)藥箱,“你想說什么?”
胡涂被他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低頭,抱著雙膝,“我不喜歡上學(xué),一點都不喜歡,所以,你別和我提學(xué)習(x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向來不愿意和別人說自己的心事,哪怕是陳一一,她也極少說,性格使然。
寧謙低笑一聲,“那喜歡什么?找男人?嫁人?”
他難得的玩笑話,讓胡涂卻吃了一驚,她倏地抬頭看著寧謙,見他嘴角上揚,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想著上次和他說自己的夢想,她狠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小叔,你怎么取笑我?”
她嘟著嘴,起身,往屋里走。
“就算要嫁人,女人一輩子,還是要靠自己比較好,多學(xué)點東西,總沒錯。”
話再度傳來,胡涂腳步遲緩了片刻,接著,轉(zhuǎn)身,看著寧謙,他的神色已恢復(fù)正常。
想想,她又退了回來,“小叔,你有談過戀愛嗎?”
似是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她,今晚突然這么話多,寧謙抵著下頜,搖頭,“沒有!”
沒有?某人的心,瞬間變得清涼舒爽。
“長得這么好看,不談戀愛,可惜了。”她喃咕了一句。
寧謙挑眉,“你說什么?”
胡涂搖頭,“沒什么,小叔,晚安。”
這一夜,胡涂難得的沒有挑床,一腳睡到天亮。
早晨,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看了眼,是陳一一的。
“喂……”
“涂涂,把你小叔家的地址發(fā)給我,我給你送點早餐過去。”
胡涂看了看時間,才6點23,她坐起身,“不用不用,我這邊吃就行了。”
“胡涂!”陳一一的聲音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胡涂怔了下,就聽她在彼端說道:“昨天和你說的事,你忘了?趕緊發(fā)來,快點啊,我的愛心便當(dāng),還有小叔的。”
不等她應(yīng)答,陳一一就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后
“一一,這都是你做的呀?”看著滿滿一桌子中西式結(jié)合的早餐,胡涂有些傻眼了。
陳一一偏過頭,往房間看了看,“我不知道你小叔喜歡吃什么,干脆都做了點,你不知道,我昨天準(zhǔn)備了一晚上,你嘗嘗?”
她邊說,邊將一盒炒飯推到她面前,“嘗嘗?”
胡涂半信半疑的喂了口嘴里,不由得睜大眼睛,“真是不錯誒,你也太深藏不漏了,居然會做飯。”
陳一一一臉得意,“我為了前前前前男友學(xué)的,他好這口,我就花了一個暑假去學(xué)了,哪知道哪個畜牲,居然敢劈腿,妹的!”
胡涂一口飯差點沒噎死,看來,多談男朋友,也是有好處的,不過,這點,她真是佩服陳一一,為了自己的目標(biāo),她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
“咔”,房門打開的聲音。
兩人一起望了過去,寧謙穿著一身條紋家居的從里面走出來,頭發(fā)被睡得有個地方,微微翹了起來。
胡涂發(fā)現(xiàn),剛睡醒的寧謙,顯得特別接地氣,很平易近人的感覺。
陳一一半張著嘴,手里的筷子,掉了只在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寧謙,直差沒流口水了。
聽到聲音,寧謙看了過來,見到陳一一,他眉頭皺了下,卻連招呼都沒打,轉(zhuǎn)身,進了書房。
“涂涂,你為什么不早點把你小叔介紹給我認識?”
陳一一的聲音有著哀怨。
胡涂吃著飯里的炒飯,想想開口道:“一一,我小叔可非一般人,你要不還是放棄吧?”
說這話,她并沒有存私心,就如同小姨所說,什么樣的名媛千金,小叔沒見過,追他的,應(yīng)該也絕對不少,可是到現(xiàn)在,他都沒談戀愛,說明什么?
說明,他絕非池中物,一般人估計都看不上。
想到這,她也很好奇,好奇將來,什么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小叔這樣完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