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那您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行了行了,啥時候輪到你囑咐我了。”寧凡說道。
克里斯低下頭:“不敢。”
“趕緊安排飛機,我要走了。”
“是!”
寧凡很快踏上了回國的航程,但需要時間,希望自己不在他們也能夠拿到好的成績。
九點鐘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到場了,曾教練打電話給寧凡,但都是不在信號服務區(qū)。
陳浩也打了幾個電話過去,也是跟曾教練一樣的結(jié)果。
“教練,寧凡怎么還沒來啊,下面的比賽沒有他可是很難打的。”杜磊說。
因為他們這次面對的是江南市大學的球隊,名副其實的強隊,單憑他們的力量是很難戰(zhàn)勝的。
曾教練看了下時間后,說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寧凡了,希望他能夠到場吧,我現(xiàn)在先報你們再說。”
“陳浩,高俊,你們兩個也上。”
“啥?”陳浩和高俊面面相覷起來。
因為他們只不過是替補球員,能有一次上場的機會就不錯了,沒想到直接上首發(fā)。
曾教練說道:“你們兩個訓練了這么久,是時候體現(xiàn)價值了。”
“哈?教練這么相信我,那我必將竭盡全力啊。”陳浩笑道。
“行,你們兩個一個中鋒,一個后衛(wèi)。”
很快到了上場的時間,陳浩作為首發(fā)陣容,熱情的跟對方握手:“你好,我是第一次首發(fā),請多關(guān)照。”
“嗯!”對方微笑下。
一直到跳球的時間也沒有看見寧凡出現(xiàn),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顧不上了,寧凡或許真的有事吧。
他們不能全部依靠寧凡,也需要自己努力的。
球權(quán)是龍騰眾人的,高俊一直在觀摩寧凡的后衛(wèi)打法,已經(jīng)學到了很多,還有就是傳球的方式和對局面的掌控。
進行了外線傳球吸引注意力之后,周勝來了一個虛招直接騙過對手。
讓對手以為自己是傳球給外線的高俊,結(jié)果是傳到陳浩的手中。
“哈哈哈!”
陳浩接到球就是一個大笑,迅速的跳起將球扣進籃筐中,首先拿到兩分。
很是騷包的家伙,解說員也是開始狂吹,什么今年龍騰脫胎換骨,必將一洗前恥,成為南部第一,晉級全國總決賽。
兩支球隊的對抗十分的激烈,打得有來有往,步步緊逼著,不給對方任何的防守機會。
曾教練看著高俊的控場很是滿意,為了能夠有人接替寧凡的位置,自己可是專門訓練高俊的,讓他練習寧凡打后衛(wèi)的能力。
周杰也是優(yōu)秀的,但是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法,短時間是很難做出改變的,但高俊不同,沒有自己打法,所以學習改變就很快。
如今高俊已經(jīng)完全替代周杰成為新的首發(fā)后衛(wèi)了,唯一差的一點就是自己拿分的機會不多。
比賽的時間過去的很快,第一節(jié)就結(jié)束了,僅僅是相差兩分而已。
龍騰落后兩分。
“打得不錯,趕緊稍作休息,再接再厲。”曾教練道。
“嗯!”
幾人休息后,龍騰的后勤部人員抬著一箱飲用水上面,陳浩他們拿起喝了一口就休息。
與此同時,坐在觀眾席上的一個中年男人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江雨柔和司徒嫣然的啦啦隊出來到結(jié)束時,也沒有見到寧凡,她們還以為是今天要比賽所以寧凡才會早早的離開呢。
第二節(jié)比賽開始。
龍騰大學的陣容不變,開始了第二節(jié)的精彩比賽。
可是打了五六分鐘后,陳浩突然臉色一白,趕緊收緊屁股,直接錯失了一球。
杜磊感覺自己的腹中排山倒海的,趕緊跟教練說換人下場。
“怎么回事?”曾教練不解。筆趣閣
“拉肚子!”杜磊趕緊跑去洗手間。
“教練,我也不行了。”周勝也是如此。
還有高俊,陳浩也是這樣,全部跑去廁所,曾教練也趕緊跟著去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觀眾們也是不理解,龍騰的人怎么全部都離場了。
廁所中,曾教練說道:“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一個個都拉肚子呢?”
“教練,我們被設(shè)計了。”陳浩說。
周勝漲著通紅的臉:“可能我們都吃到壞東西了。”
外面的已經(jīng)傳來了著急的比賽開始的聲音,曾教練只好讓二隊的人上場替代一隊。
但是二隊的水平是跟一隊是有差距的,畢竟都是剛剛加入的新人,面對對手失誤很多和拿分率很低。
解說員也不解:“觀眾朋友們,怎么肥四,龍騰怎么換了二隊新人上場了。”
“我覺得可能是戰(zhàn)術(shù),讓二隊消耗大家的體力,再讓一隊進行收割結(jié)尾。”
“原來這是戰(zhàn)術(shù)啊。”兩人一問一答。
江南市一大的教練問道:“老曾,怎么回事?你們的人呢?”
“不知道啊,他們集體拉肚子,可能是早上吃壞了東西,哎。”
聞言,對方的教練直接要了一個暫停換人,將他們的二隊也換上去,說道:“老曾啊,別說欺負你,咱們公平競爭。”
“謝謝!”
對方也不占龍騰的便宜,直接用二隊上去跟龍騰的二隊打。
“這……怎么也市一大也換成了二隊,他們都在讓自己的主力休息嗎?”
“我覺得是的。”解說員說。
因為都是二隊打在一起,可觀性就不高了,雙方打得就像是系部籃球一樣,連連失誤,兩分鐘都很難拿到一分的那種。
陳浩繃著臉,說:“哥幾個,你們帶紙了嗎,我這坑位沒有紙啊。”
“別廢話了,我這里哪個缺德不沖廁所,熏死爺爺了。”
“哈哈哈,怕啥,到時候你一身屎味把對手直接熏跑不好嗎?”幾人開始玩笑了。
杜磊問道:“二隊也跟我們一起吃的東西,怎么沒有見到他們進來。他們好像沒事?”
“對啊,這……”
“我覺得是礦泉水不干凈,這勁跟我以前便秘吃瀉藥一樣。”周勝說。
“靠,我們被放瀉藥了。”陳浩憤怒。
“是不是,讓教練拿一瓶水去檢查就好了。”
砰!!!
杜磊一拳打在門板上:“特么的,難道我們要輸?shù)舯荣惲藛幔俊?br/>
“找出這下黑手的龜孫,我一定喂他吃一只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