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月說道:“老人家,進來坐吧,給你倒杯水?!?br/>
“不用了,謝謝啊,我來找小凡說點事情就走,不麻煩。”龍五爺和藹可親的婉拒。
寧凡將電燈接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出去,道:“那邊聊吧。”
兩人來到院子的涼亭中,寧凡從石桌下面拿出長生盒:“你來找這個吧?”
“這個怎么在你手上,我就是著急這個啊,還以為被人偷走了?!?br/>
“上次我在你那里見到的那個鷹眉男人,是什么人?”寧凡問。
“那只是我的一個朋友,不過已經(jīng)走了,人家來無影去無蹤的,我還真不知道?!?br/>
聽到這話,寧凡沒有再繼續(xù)問,而是將長生盒交給了龍五爺,囑咐的說:“這一次小心點,最好找個地方藏起來,有消息我會來找你的?!?br/>
“好,這次我一定好好地保管?!饼埼鍫攲㈤L生盒小心翼翼收起來。
“那我就先回去了?!?br/>
“嗯!”
龍五爺沒問,因為按照邏輯來說,寧凡現(xiàn)在是最能夠打開長生盒的人,偷的人自然會來找寧凡。
那么長生盒在寧凡手中也就沒啥好奇怪的,就沒有問的必要,多此一舉。
看著龍五爺離開,寧凡沒有感到什么,自己一個人總就是難以解決。
龍五爺也想知曉長生盒的秘密,那就會想方設(shè)法的尋找方法,想打開又離不開寧凡。
因此將長生盒交給龍五爺拿著,不僅可以引開危險,還多了一個可以打開長生盒的渠道。
“這個龍五爺,恐怕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寧凡心中思索,自己還得對其留一個心眼。
過去了三天時間,一切都是風平浪靜。
這一天寧凡來到紫蘭居,看見云瀾那被錦繡旗袍修飾的曼妙嬌軀,真是心中泛起一陣一陣的悸動。
怪不得成熟的女人更加有味道,說的就是像云瀾這種。
“小壞蛋,看夠了沒有?”云瀾有點戲謔的問。???.BIQUGE.biz
寧凡坐在椅子上,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睛,厚著臉皮說:“咳咳,這還不是瀾姐太美了嗎。”
“切,有色心沒色膽。”
“我……”寧凡真想反駁一下,可自己還很不能碰女人。
隨即切換話題問道:“咦,瀾姐,上次我叫黑狼給秦家送禮物的事情怎么樣了,好像快一個星期了吧?”
說到這事,云瀾更是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這你還意思說,你以為這是國外,還是你家?那可是兩個人頭,你以為像快遞一樣三天就能送到嗎?還有你知道北海市在哪嘛?”
“北海市不應(yīng)該就是在金海市北上的鄰居嗎?”寧凡還真不知道。
云瀾有點無語的說:“北海市可是靠近帝京的城市,還金海市的鄰居,看你這一個學期的書是白讀了?!?br/>
“這不是沒注意嘛,算了算了,這個秦家勢必不會放過我,一個私生子一個獨生子的死都給我有關(guān)系,難搞哦,上輩子我是不是就跟姓秦的過不去。”
寧凡自言自語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結(jié)果“啊”的一聲,將茶杯趕緊放下,叫道:“燙燙燙!”
“你這家伙,怎么也不吹吹?!痹茷懼弊哌^來。
見到寧凡的兩瓣嘴唇燙起了水泡,說:“別動,真是的,總像個孩子?!?br/>
寧凡欲哭無淚,自己也沒注意,不僅嘴唇,舌頭都沒知覺了。
“呼……”
云瀾靠近寧凡的臉,嘟起涂著鮮艷口紅的檀口吹氣。
但寧凡的眼睛就很難老實了,云瀾俯身給自己吹傷口,把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
現(xiàn)在云瀾一心只在寧凡起泡的嘴唇上面,說:“哎,沒辦法啊,要么去醫(yī)院,要么就給你涂點藥水在嘴唇。”
寧凡沒有回答,而是一心的注意力都在云瀾身上。
瀾姐真是天生媚骨,嫵媚的氣質(zhì)渾然天成,這明媚的面容,勾魂攝魄的鳳丹眼。
還有這鮮艷的烈火紅唇,親一口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會不會像是江雨柔那樣有點青澀呢?
云瀾的臉都黑了,捏住寧凡的臉:“小家伙,我在關(guān)心的燙傷,你卻在關(guān)心我的身體是不是?”
“啊……沒有沒有。”寧凡的臉被扭得扭曲,疼啊。
不過云瀾很快就松開了,說:“我去給你拿點藥水擦擦,未來好幾天你就別想去禍害別的小姑娘了。”
寧凡揉著自己的臉,充滿壞笑的說:“瀾姐,我感覺你親我一下我就好了,嘻嘻?!?br/>
“你還敢跟我皮?!?br/>
云瀾拿著藥箱過來,用專門治療燙傷的藥水給寧凡涂抹一下。
囑咐道:“沒事不要去舔嘴唇?!?br/>
“嗯嗯!”寧凡點點頭。
還是不去看云瀾的身子了,太誘惑人了,要人命啊。
倒不是說云瀾穿得很性感,只要是美女,不管穿啥衣服都是充滿了性感和誘惑的。
云瀾很是貼心處理著傷口,隨后起身準備時手中的藥瓶子沒拿穩(wěn)。
“小心!”
“啥?”寧凡看到掉落自己眼前的藥瓶,下意識抬手去接。
結(jié)果抬手沒接到,碰到自己的手腕又彈了起來,飛過自己的頭頂。
云瀾身子前傾穩(wěn)穩(wěn)的接了回來,還好沒撒一地,不然這藥水的顏色很難清理。
“嗚……瀾姐,我要窒息了。”云瀾聽到寧凡含糊的聲音。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為了接住藥瓶子,胸口直接壓在寧凡的臉面上。
寧凡大口大口的喘氣,說:“嚇死我了,差點窒息而亡?!?br/>
“不好意思,你……噗嗤……”
云瀾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本想道歉,結(jié)果看了寧凡的臉一眼,頓時發(fā)出了噗嗤的笑聲。
“瀾姐,你差點把我捂死,怎么還笑???”寧凡不解。
可云瀾那憋的通紅的玉臉告訴自己,臉上有東西。
寧凡趕緊拿起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臉被陰了橫七豎八的藥水顏色。
“趕緊去洗洗?!痹茷戇€是忍不住,笑得花枝招展。
藥水的顏色是紅色的,剛才寧凡想接結(jié)果被手腕彈了回去,正是那個時候濺出幾滴藥水到寧凡的臉上。
再被云瀾那么一捂,幾滴變成幾塊。
寧凡趕緊用水搓了搓,但還是留下了紅色藥水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