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一秒,兩女不約而同的各給了寧凡一巴掌。
“流氓!”
啪啪啪!!!
寧凡捂著自己的兩邊臉,看著兩女憤怒的嬌容,尷尬的說:“咳咳,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
“哼,別以為菲菲姐不在,你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們。”唐小月道。
“啊?菲菲姐去去哪了?”
司徒嫣然道:“菲菲姐已經離開五天了,據說是調遣到其他地方工作吧。”
“原來如此,可是什么工作要去這么久啊?”
“這是屬于機密,菲菲姐讓我們照顧好自己,那邊的事情解決了會第一時間回來的。”
“噢噢!”寧凡點點頭。
唐小月說:“小凡哥哥,吃飯吧,跟我們說說當老師是什么感覺。”
“這個可以!”
寧凡一邊吃飯一邊開始了吹噓大法,把兩女哄得一愣一愣的。
還得等著半個多月才出成績去,寧凡也不知道大家的成績怎樣。
別墅中只有三個人,顯得挺不太合適的。
翌日!
寧凡睡了一個懶覺,昨晚就打電話給輔導員說明了情況。
所以今天好好地睡一覺,司徒嫣然和唐小月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
嗡嗡嗡!!!
寧凡正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的震動將其吵醒過來。
“喂?”
“是寧凡嗎?”
“是我,干啥勒,你是楊督長?”寧凡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楊督長說:“是我,我是來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的。”
這話讓寧凡打起了精神,楊督長是凌菲的上司,難道說凌菲出事了?
“你說!”
“你來我這里吧,這件事是秘密,不能夠泄露出去。”
“嗯!”
寧凡二話不說,穿上衣服就開車出門來到了楊督長說的地方。
有點詫異,為什么相約在公園見面。
很快,寧凡在涼亭下看見了楊督長,他穿著一身的便衣,臉上充滿了愁容。
“楊督長,你這面容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預示啊?”寧凡說。
“是的,寧凡啊,我現在已經不是督長了,凌菲出事了。”
“現在是死是活?”
楊督長無奈的說:“我們安插的臥底全部死亡,凌菲可能也已經遇害。”
“這……她就是一個普通的警察,為什么要讓她去執行臥底任務?”寧凡臉色一緊。
“沒有辦法,我的確一開始不希望是她去,但是她資源提出的參加,我也是沒有辦法,同樣她也是最優秀的警察,曾經受到過臥底方面的訓練。”
寧凡有點頭疼的捏了捏額頭:“那現在呢,已經確定死亡了嗎?”
“并沒有,但是我們安插的人員中出現了叛徒,也正是因為這個叛徒的原因,導致其他人員的身份泄露,現在我們根本無法聯系到凌菲。”
楊督長接著說:“跟你說這件事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在金海市你是凌菲唯一談的上的好朋友,至于她的父母那邊我還沒想好如何報告。”
“叛徒名叫什么,潛入臥底的這個勢力是誰?”
“告訴你也無妨,這個勢力就是最臭名昭著的東口組,一直很是猖獗,危害到我國沿海地區的安全,我們幾大城市的領導人組建了這個組織,也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這個東口組寧凡也是有所知道,是東瀛四大組織之一,也是最臭名昭著的。
只有他們想不打,沒有不干的事情,早就有人恨之入骨了。筆趣閣
也有人出錢懸賞過,但沒有一個勢力敢說可以完成任務,所以很多刺殺懸賞就不了了之了。
這主要還是出的錢太少,頂尖勢力不會參與。
楊督長道:“寧凡,這件事就保密吧,我們會盡快的重建調查組,重新進入調查。”
“沒用的,這個叛徒我想知道是誰,我曾經在東瀛待過一段時間,或許我可以讓他們試試看。”
“這……也可以,我們需要重新找一個切入點。”
“我不想參與你們的事情,如果凌菲還活著,我會讓朋友想辦法帶出來,你也知道有時候那些人會比較好辦事一點。”
“嗯,這一點我知道,那好吧,現在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希望凌菲吉人自有天相,現在還活著。”
“好了,我先走了!”
寧凡離開了公園,沒想到凌菲竟然是去從事臥底工作,現在還出事了。
自己不可能坐視不管,用手機給自己點了機票準備親自去一趟。
不能夠等下去,現在叛徒都出來了,凌菲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再給司徒嫣然她們說一下自己有事離開幾天的事情,立刻趕著去機場準備登機。
經過檢票后寧凡順利的登上了飛機。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個地方,洪全正在等待消息。
情報人員說道:“組長,寧凡剛剛買了去往東瀛的機票,已經在國際機場登機。”
“這個人不會真的是無面者吧?”
因為楊督長告訴寧凡凌菲出事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試探一下寧凡的反應。
現在寧凡得到了消息二話不說就登機前往東瀛,就說明寧凡極有可能就是無面者。
“別著急,現在還不確定寧凡就是無面者,這個事情出在自己身邊,只有自身有點本事都會想著救人的。”
“嗯!”
洪全點了一支煙,慢悠悠的說:“接下來就看戲吧,盡管寧凡不是無面者那也是一個隱藏很深的人物,或許真的能夠弄掉這個東口組。”
“可寧凡竟然不是無面者,那滅掉東口組,是不是太難了?”
“未必,寧凡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是什么愣頭青,他不干沒有把握的事情。”
洪全接著說道:“讓兩個也一起去東瀛,暗中跟著寧凡,必要的時候可以暴露身份,凌菲是我們的人,只要有可能就配合寧凡將其救出來。”
“是!”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程后,寧凡來到了東瀛的國際機場順利下飛機。
寧凡打了一個電話,對方得知寧凡來東瀛后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
大約十分鐘的時間,一輛車豪車停在寧凡面前。
下來一個中年男人,立刻摘下帽子,恭敬地說:“尊敬的大人,請!”
“嗯!”
在這里寧凡也有認識的勢力,也方便辦事,但對方不知道寧凡是無面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