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得滿嘴是血,寧凡笑道:“菲菲姐,還好是你換做是別人可就真的難了。”
“別廢話,趕緊吃吧,補充體力。”
“嗯!”
兩人吃飽之后,寧凡去劃船,一點點的離開布滿鯊魚的地方。
漸漸地入夜了,天氣終于是涼爽下來。
凌菲看著滿是繁星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隨后看向寧凡:“寧凡,休息一下吧,你都劃了一天了。”
“差不多吧,我們只要離家這個暖流就可以了。”
一會后,凌菲覺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于是就抓住皮艇跳進水中沖洗一下。
“寧凡,你也下來洗洗沖沖身上汗水?”
寧凡趕緊搖頭:“不敢,現在太黑了,我不敢下水。”
“噗嗤!!!”
這讓凌菲噗嗤一笑:“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沒想到會怕水?”
“嘻嘻,沒辦法。”
凌菲起來后坐在一邊,詫異的問:“我剛才吃得那么多,為什么消化這么快,而且似乎不會鬧肚子。”
“因為你按照我說的做,久之久之,你的身體已經凝聚除了一股氣,就是這個氣讓你讓你變得強大的同時也加速了你的身體機能,包括什么消化之類的。”
寧凡說道:“菲菲姐,我覺得你真的是練武奇才,我教你才多久,你就能夠凝集氣了。”
“不知道。”
“可能是天賦如此。”
凌菲道:“跟我說說你們這一類人。”
“好吧!”
一般都是先是鍛煉身體,再練出內力,隨后才是氣。
雖然寧凡教的的確是練氣的辦法,可短時間能夠像凌菲這樣的,少之又少。
所以只能說凌菲真的很有天賦,但江湖兇險,凌菲這種正義之士很容易惹來麻煩。
翌日。
依舊是烈陽高照,兩人繼續在海上漂泊。
第三天,寧凡將還沒吃完的鯊魚用繩子捆住扔進海水中,希望等會有大魚出現。BIquGe.biz
兩人的水只剩下不到半瓶了,那個蒸餾法取到的水很少。
又是到了夜晚,凌菲被一滴雨水打在臉上,欣喜的說:“寧凡,要下雨了?”
“是呀,不僅下雨,而且還是暴風雨,我們有麻煩了。”
“那我們那怎么辦?”
寧凡無奈的說:“希望只是老天爺的一個玩笑吧,沒法跑了就只能夠上了。”
“嗯!”
隨著暴風雨越來越靠近,云團中電閃雷鳴,雷運滾滾。
豆大的雨水落下,凌菲趕緊收集雨水,用瓶子裝起來。
轟隆隆!!!
風雨越來越大,海面開始跌宕起伏,小皮艇就是一葉孤舟被隨意的摧殘。
兩人緊緊地抓住繩子,防止被海浪沖走。
“來了!”寧凡道。
第一道海浪襲來,直接趴在兩人的小皮艇上面。
轟……
小皮艇很爭氣,重新浮了上來,緊接著是第二個大浪。
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一直到了三點鐘暴風雨才過去,兩人現在是又累又困,被暴風雨折磨得夠嗆。
凌菲沒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中午時間,寧凡控制著方向,前面出現了一個黑點。
“寧凡,那是不是陸地啊?”
寧凡站起來望過去,說:“我們距離陸地還遠著呢,依舊在公海境內,那是一座孤島。”
“那我們要不要上去從新計劃一下,不怕你笑話踩在這皮艇上面我都腿軟了。”
“嗯!”
別說是凌菲難受,寧凡自己也是難受不了。
…………
這是公海的島嶼,兩人只能先休息一下,想辦法弄掉熟食。
終于是經歷了幾個大浪后,兩人踩上踏實的陸地,安全感十足。
“寧凡,這是無人的荒島嗎?”
“應該是吧,偶然應該會有海盜出沒啥的。”寧凡將橡皮艇扔在安全的地方。
凌菲盯著太陽來到一顆椰子樹下,坐在沙灘上歇息。
“菲菲姐,我上去弄兩個椰子。”
寧凡像是一只矯健的猴一樣上樹,割了好幾個椰子落下來。
再下來用匕首切開,里面全是甘甜的椰汁。
“菲菲姐,喝吧,等會去山里面看了看,這個島嶼是什么情況,我們得重新加固一下我們的船。”
“嗯!”
這里的氣溫晚上隨時都會下雨,凌菲也不閑著找了一個避風避潮的地方搭建暫時的營地。
因為實在是不想再被風水雨打了,在沙灘上寫了一個大大的sos。
過了兩個小時,一只肥美的野兔被扔到寧凡面前。
“死寧凡,你干嘛?”
凌菲很是嬌怒,恨不得現在就給寧凡一頓收拾。
“剛才這個島我看過了,四面環海,后面是懸崖,山上的資源挺多的,對了,后面還有一條一尺寬的小溪我們不用擔心水的問題,還有一群野山羊,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就只能夠靠著它們了。”
“嗯,那你處理一下,我去剪一點柴火。”
“這附近不就很多嗎?”寧凡詫異。
凌菲道:“我就喜歡拿遠處的。”
“哦哦,那你小心點,這島上蛇挺多的。”寧凡囑咐一下。
“嗯!”
寧凡熟練的將野兔收拾好,用手槍的子彈打開取出火藥。
這樣可以更好的生活,再用一些海鹽涂抹上去,架起來慢慢的烤。
不得不說還是熟食看著誘人,那什么生魚片見鬼去吧。
三十分鐘過去,寧凡很是詫異,怎么凌菲還沒回來,按理說就是去方便也改回來了啊。
這海島又不復雜,更不可能會迷路,一個警察不會辨別方向也太吹了吧。
寧凡拿起匕首走進樹林中,詫異的看著四周,喊道:“菲菲姐?”
“你在哪呢,不要嚇我呀,我膽子很小的。”
大約走了十分鐘,寧凡發現凌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菲菲姐?”
寧凡兩步邁做兩步過去,看到凌菲的旁邊還死著一條蛇。
這蛇色澤鮮艷,頭部呈現出三角形還有紋路,越是漂亮的東西越是毒。
“菲菲姐?”
寧凡將凌菲反過來,見她已經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嚴重發紫。
這是典型的重度跡象,還處于昏迷當中。
立刻為期把脈,寧凡的眉頭緊皺起來,說:“菲菲姐,現在我要給你運功療傷。”
也不等凌菲同意干啥,寧凡將其的衣服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