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轉過身,道:“想辦法處理掉尸體。”
“大哥,這個人該不會真的是龍家派來的吧,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去大鬧一場?”
“不行,如果我們擅自進入龍家鬧事,我們很難全身而退,但在外面就不一樣,他們不會派出底蘊的高手,起碼現在還不敢。”
花無缺笑道:“哎呀,你們別慌啊,就算是龍家要動手也要掂量掂量,除非他們真的想跟夜行者組織撕破臉皮,不然不會這么蠢致我們于死地的。”
這個家伙從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包袱中拿出一個小藥瓶,倒了一點在尸體上面。
頓時幾人只聽到“嘶嘶嘶”的聲音,尸體正在以可見的速度快速被腐蝕蒸發掉。
幾秒鐘后除了衣服,尸體全部被溶解掉了。
“花道長,你這是施展的什么妖法,這這這……殺人于無形呀?”李二牛大驚。
寧凡解釋道:“化尸水,類似于生化兵器,可以幾秒鐘溶解掉人身體的全有組織,包裹骨頭。”
“沒錯,但是道爺研制的這個更厲害,無色無味的,就算是現在的科學技術檢測也不會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殺人于無形。”
聽到這兩人的話,李二牛不由得打個冷顫,要是自己被殺了又被這化尸水溶解,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好了好了,都回去睡覺吧,道爺困了。”
突然,寧凡和李二牛又把花無缺摁在地上揍了一頓。
“你剛才騙人,還覺得好玩是不是?”
“就是就是,搞得我差點為了你拼命。”李二牛道。筆趣閣
花無缺被抓住衣領揪起來,可憐兮兮的說:“二位兄弟,這沒辦法,我要是不用一點計謀蒙騙過去,我們怎么能夠殺得了這個人呢是吧。”
“那你的演技真的可以,七竅流血,有必要這么夸張?”寧凡無語。
那時候真的以為花無缺被捏死了,原來是這家伙運轉內力控制自己血液流動導致的。
“嘻嘻,別打別打,現在都五點鐘了,道爺不睡了,請你們出去過早吧。”花無缺提議。
“行,你必須請客。”
現在天已經蒙蒙亮,三人在路邊攤各吃了一碗面。
花無缺看不出有啥擔心的,好像這個家伙就是一個不會擔心的主。
“今天道爺要去古集市看看,二位兄弟有沒有興趣?”
李二牛說:“我還是不去了,等會我要去見一個人。”
“小心點。”寧凡道。
“嗯嗯!”
早上七點鐘的某個閣樓中。
陳玄遲遲沒有等到自己的人回來,要是事情順利完成現在就應該回來了。
如今沒有回來就說明任務失敗。
啪!!!
憤怒的他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派人給我去看看,跟蹤寧凡他們,一有消息就告訴我,我會親自出手,”
“是!”
下面的人立刻去照辦。
與此同時,帝京的一處廟宇外面,也就是帝京最大的古玩市場。
花無缺和寧凡閑逛著,看著道路兩邊的瓶瓶罐罐,都是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寶貝。
當然還有百分九十八都是贗品。
“兄弟,你這對于這個東西是不是也有研究啊?”花無缺問。
“沒有,更多的憑借感覺吧。”
寧凡停下腳步后,看向一個攤子上面擺放著很多的古玩物。
其中就有一面子銅鏡子,背面雕刻著奇怪的花紋,看起來十分的古老。
“小哥,真是好眼光啊,這可是明代的東西了,絕對是正品啊。”攤販說道。
“道爺看看。”
花無缺拿起來看了看,說:“老板,咱們都是明眼人,這玩意糊弄誰啊。”
“兄弟,我可沒有忽悠啊,這可真的是好東西。”
寧凡看著銅鏡的花紋,回憶著自己曾經見過那些事物,在大腦中進行一一對比。
“長生盒。”
將銅鏡拿到手中,怪不得自己覺得熟悉,原來是這銅鏡后面的花紋就是雕刻在長生盒上面的花紋。
而且都是相同的,至于這紋路不知道是什么,像是花又像是某個東西。
“老板,這個你出價多少?”寧凡問。
“這個九十萬你拿走吧。”
聽到這個價錢,寧凡搖搖頭:“九百我拿走了。”
“兄弟,那你還不如直接搶走得了。”
“我在加一百,給就給,不給就算了。”寧凡倒是果斷。
老板流露出為難的臉色,擺擺手:“行吧行吧,拿去便是,真是虧大了。”
“老板,這個東西我要了。”花無缺看向了一塊龍紋玉佩。
“那個三十萬,你拿走。”
花無缺叫罵起來:“要不是看我們是同行的份上給你一點辛苦錢,你還給道爺獅子大口開?”
“敢問兄弟是?”
“切,別搞你們那一套,道爺我精通的很,五百我拿走了。”
老板真的要哭了,見過砍價的沒見過這么狠的,真的跟搶劫沒區別。
可是不賣的話也壓根賣不出去啊。
“算了算了,拿去吧。”
花無缺將玉佩拿到手,自然不是自己收藏而是準備倒手一賣。
離開了這個小攤位,寧凡看著手中的銅鏡心中不斷的思索,不知道是真的跟長生盒有聯系還是巧合。
“胖子,你看這個圖案像什么?”
花無缺漫不經心的說:“真不知道你小子買這個干嘛,這玩意是很晦氣,你說的這圖案在傳說中是地獄冥河才會盛開的彼岸花,不吉利。”
“彼岸花,那你不覺得這圖案跟一樣東西上面的花紋很像嗎?”
“切,道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別……你小子到底想說什么?”花無缺意識到什么。
寧凡看了下四周后,說:“這個圖案跟長生盒上面的圖案很像。”
聞言,花無缺拉著寧凡到沒有人的巷子中,接過銅鏡再用放大鏡仔細觀看。
兩份鐘后,深吸一口氣的從包袱中拿出一張不知啥年代的羊皮卷圖紙。
將其敞開一看,上面赫然也是相同的彼岸花紋路。
花無缺看了看后,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將銅鏡扔了出去。
“我的媽呀,道爺明白了,晦氣晦氣,呸呸呸……”
寧凡無語:“你干啥,那可是解開長生盒的線索之一。”
“道爺當初就說了,這長生盒就是不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