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宮時安參加了學校的籃球隊。
最開始,宮時安只是因為個子高被選進去的,后來發現他的技術還不錯,便成了主役。
對此,陸以然很是不喜。他覺得這有些不務正業,會耽誤學習。
在他的概念里,偶爾打一場籃球娛樂一下還行,但是占用自習課的時間去練習,還總在上課的時間去參加比賽,真的有些不妥。
不喜歡宮時安做這件事,卻不能去干涉宮時安的自由,他也就沒有管。
就是因為不喜歡,所以陸以然從來沒有去看過宮時安打籃球。
這天下了晚自習,陸以然背著包下了教學樓,沒看到宮時安在樓門口等他,不由得一陣蹙眉。
想了想后,還是朝著體育館走了過去。
進去后,才發現居然有人特意逃了晚自習,偷偷來體育館看校籃球隊打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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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來,宮時安提起過,三天后有一場比賽,學校挺重視的,估計是加練了。
他很快在球場上找到了宮時安,穿著紅色的球衣,球衣上印著黑色的數字13,袖口和褲腿處都是黑色封口。
因為身材修長,身材比例尤其出眾,顯得那雙腿格外長,動作間充滿了力量感。
就算比隊友的年紀都要小,他依舊不顯得單薄,反而比其他人還要高大。
陸以然雙手環胸,微微揚起下巴地看著,開始思考,宮時安是什么時候長成這樣的?
為什么在他的印象里宮時安總是很小的一只,細胳膊細腿的,叫他名字的時候也是奶聲奶氣的。
隨著宮時安的進球,陸以然聽到了一陣歡呼聲,不由得看向看臺。
那些人似乎是關注宮時安的,甚至是為宮時安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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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教練的哨響,訓練結束,教練讓隊員集合訓話。
宮時安站在隊伍里,時不時回過頭來看向陸以然。
宮時安的目光穿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陸以然,那種開心難以抑制,嘴角揚起便再難壓下去。
解散后,有人給宮時安送水,宮時安禮貌拒絕后便跑向陸以然:“然然!”
“嗯。”陸以然輕聲應了一句,發現不少人朝著他們兩個人看過去。
他一直都是被人關注的焦點,被眾人關注也不慌亂,甚至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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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向往宮時安的人得不到宮時安的半點目光,宮時安的眼里只有他,仿佛是一場勝利,讓他心中暗暗雀躍。
兩個人并肩穿過操場,朝著宿舍樓走。
途中,宮時安突然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七點鐘方向有一對情侶。”
陸以然下意識看過去,卻只看到了兩個男生,當即撇嘴:“神經病吧,兩個男生……”
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兩個男生湊近了后飛速地親了對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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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時安輕笑了一聲,試圖圓場:“可能我看錯了,他們只是好朋友。”“好朋友……會……”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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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之間表達感情唄,我不也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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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兇啊……”
陸以然不理宮時安了,快速回了家里,進門后便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宮時安想跟進去,卻被陸以然兇了:“洗澡去,臭死了。”
宮時安委屈巴巴地聞了聞自己身上,接著道:“哦……”
再出來時,果然進不去陸以然的房間了。
宮時安的球隊獲得了第一名。
比賽剛剛結束,陸以然就收到了宮時安的消息。
陸以然放下手機后拄著下巴繼續聽課,回頭看了看空著的書桌,抿著嘴唇不說話。
要不要勸宮時安退出球隊?
他又開始糾結了。
算了,如果宮時安喜歡,就讓他繼續吧。
晚上,陸以然回到家里,等到晚上十點鐘宮時安都沒回來。
陸以然不由得擔心,拿出手機給宮時安打電話,宮時安沒接。
他發現,他不認識宮時安其他的朋友,這便算是徹底沒了聯系。
于是乎,他只能坐在客廳里等著。
等到00:21分,宮時安才打開門走了進來。
陸以然當即低吼道:“宮時安!”
宮時安聽到陸以然這種語氣下意識站直,結果卻不能自控地身體一歪,撞到了門框。
陸以然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扶著他問:“受傷了?”
“喝酒了。”
“……”
陸以然的火氣瞬間升騰而起:“你才多大啊你就去喝酒,就算是你的隊友也才多大?你們瘋了嗎?”
“慶祝嘛……”
“喝了多少?”
“三瓶啤的,一小杯白的。”
陸以然的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拽著宮時安的衣襟將他拽進房間里,關上門。
他讓宮時安坐在沙發上,幫宮時安脫掉了球鞋,才問:“能不能退隊?”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退。”
“我是覺得會耽誤你學習。”
“那我就退,我聽你的。”
陸以然看著宮時安聽話的樣子也沒消氣,宮時安的身上又是汗味又是酒味的,于是又拽著宮時安去了浴室。
他剛幫宮時安脫掉了上衣,宮時安卻慌了,開始推他出門:“你先出去。”
“我幫你洗!”
“你出去,我害羞……”
“兩個男生有什么可害羞的?”
“兩個男生還能接吻呢,你讓我親嗎?”宮時安突然俯下身,湊近了他問。
陸以然一怔,立即推開宮時安出了浴室。
出門后陸以然又是一陣不悅,就是和那群人學壞了,又喝酒,又說渾話?
站在門口生了一會兒悶氣,聽到了里間東西掉落的聲音,陸以然不放心,便又走了進去,看到宮時安已經在洗澡了,只是手碰掉了洗發水,正在俯身去撿。
見陸以然進來,宮時安一怔。
淋浴的花灑還在淋著水,淋在宮時安的頭頂,水滴劃過宮時安結實的身體,流暢的肌理顯得陸以然自己的身材才是小孩子。
陸以然看得一怔,下意識解釋:“我以為你跌倒了。”
“那你幫我洗吧。”宮時安突然讓步。
陸以然點了點頭,挽起袖子走過去,撿起洗發水擠出來一些。
宮時安已經順從地低下頭來,讓他能幫自己洗頭。
陸以然幫宮時安洗了頭發,用水沖干凈。再涂上沐浴露,不知為何,突然開始窘迫。
做完這些,陸以然趕緊走了出去,道:“自己沖干凈出來。”
“嗯。”
等了一會兒,浴室里淋水的聲音停了,陸以然又開始擔心了。
于是他打開門,問:“用我幫忙嗎?”
“吹頭發。”
“哦。”陸以然走進去,看到宮時安已經穿上了睡褲,肩膀上披著毛巾,靠著洗手臺垂著頭。
陸以然用風筒幫宮時安吹頭發。
房間里只有風筒的聲音,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宮時安在吹頭發的間隙抬頭,看向陸以然,陸以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故意避開。
結果宮時安居然湊過來,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速度很快,幅度很輕,仿佛只是一瞬的意外,讓他產生了誤會。
陸以然的身體一僵,詫異地看向宮時安。
宮時安似乎覺得剛才那一下沒嘗到味道,便再次吻過來,剛剛觸碰到陸以然便躲開了,將風筒給了宮時安:“你自己吹!”
說完便離開了浴室,不管宮時安了。
回到房間里,陸以然心口狂跳不止。
這……不對勁吧……
朋友之間可以幫助做那件事?可以接吻?
剛才宮時安看他時的眼神,似乎含著很多情緒,明顯不是在看朋友。
是在看自己的獵物,自己垂涎之物,或者……深深迷戀的人?
窘迫了一陣子后,他又開始偷聽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聲音了,他特意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看到宮時安房間的門關上了,他才安下心來。
接著快步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努力安慰自己:那個小屁孩不會喝酒亂喝酒,喝醉了才這樣的,別亂想。
第二天,陸以然還在調整自己的心情,出門便看到宮時安哭唧唧地找他:“然然,我頭好疼啊……像是要炸掉了。”
“……”陸以然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然然……我會不會死掉啊,我要不要去醫院。”
“該。”
“怎么辦?”宮時安說著,便往他身上賴。
“我做早飯,你去客廳等著去。”
“我作業還沒寫,你的借給我抄抄。”
“自己寫。”
陸以然只能走進廚房里準備早餐,宮時安卻捧著手機進了廚房,道:“然然,我查了一下,百度說我可能是絕癥。”
“……”陸以然懶得理他,繼續切西紅柿。
“我完了,不能陪你……”
陸以然舉起了刀:“滾出去!”
“哦。”
切菜的時候,陸以然還在賭氣,他真的是傻了,居然因為這個臭小子喝醉酒的行為糾結了一整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何必跟傻子一般見識?
端著三明治走出去,宮時安拿起來一個吃了起來,神情還是懨懨的。
吃了一會兒便靠在了陸以然的肩膀上,像沒有骨頭的人。
陸以然抖了抖肩膀,宮時安便跟著陸以然的節奏晃身體,晃到后來還來賴陸以然:“別晃了,頭更疼了。”
陸以然這才罷休。
“把籃球隊退了。”陸以然說道。
“哦,好的。”宮時安立即答應了。
“我也不是想干預你的選擇,只是覺得這……”陸以然覺得,他應該解釋一下,免得宮時安覺得他管得太多。
“我也不想留下了,最開始只是沒法拒絕,想著幫他們拿了一次第一應該就可以,我還得籌備高考呢,還是在教室里看著你的后腦勺更充實。”
“……”這個理由,怎么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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