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無賴
練了幾天,寧嘉覺得自己的車技已經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考試起碼有了七成把握。于是,她報了名。
“你說,我要不要送禮啊?他們都說要帶條煙什么的?”她問他。
“科目二是機器測試,你帶什么煙?”
“哦對,科三才需要。不過,我也得提前準備起來。”她在那邊喃喃,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韓霖默默轉開目光。
科二還沒過,就想著科三了?毣趣閱
理想很豐滿,奈何現實很骨感。
——當然,這話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出去走走吧,難得有空。”韓霖提議。
“不,我要練字。”
“老悶在家里也不好,出去走走吧。或者,出去練練車。”
她擱了筆,回頭看他:“去哪兒練啊?”
“去外環,那兒人少。”
寧嘉想了想,考試在即,確實應該多聯系,隨即點了點頭。
開的是寧嘉自己的小紅車,路上韓霖開,一直開到外環無人的空曠地帶。他下來,跟她換了駕駛座位置。
“行不行?”
“當然沒問題。”她說得信誓旦旦,上了駕駛座,系上保險帶,躍躍欲試。
上了車后,她忽然不動了。
“怎么了?”韓霖問她。
寧嘉懊惱地回頭:“我忘了這車是自動檔了,我學的是手動檔啊!都是你——”
韓霖無奈:“不都一樣?”
寧嘉:“當然不一樣,手感不一樣啊。我換輛車就得熟悉一段時間,何況是手動檔和自動檔這么大的差別。”
韓霖:“……你考試時也能指定車輛?”
知道自己理虧,寧嘉被噎了一下,但還是很不爽地看著他。
瞧這架勢,是練不成了。
韓霖只好道:“那回去吧,回去練字。”
忙活了一大圈,結果,兩人又一起打道回府。
到了考試那日,韓霖起早送她。因為時間緊張,她早餐都沒吃,路上買了個滋米飯,一邊思索一邊啃著。
“不用這么緊張。”韓霖說,“我今天沒什么事,在外面等你。總共就那么幾個項目,一個個來。”
“你都考完了,你當然不緊張了。”
韓霖只是笑笑。
“對了,你當初考了幾次啊?”她好奇問他。
韓霖目不斜視,語氣淡淡:“一次過。”
“所有項目?”
“對。”
寧嘉:“……”
她默默啃了一大口滋米飯,決定半小時內不跟他說話,免得被氣到。
到了地方,寧嘉跟其他人一塊兒進去。排隊時,她還回頭看了他一眼。韓霖揮揮手,示意她快進去。
她這才走了進去。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她出來了,黑著一張臉。
韓霖正跟教練閑聊呢,甫一看到,微怔:“沒過?”
寧嘉把牌子往他面前一摔:“倒霉死了!這車有問題,我們這排沒一個過的!我怎么這么倒霉啊?!”
教練的臉色也不大好:“你是說,你們這排都掛了?”
寧嘉這排都是他的學生。
寧嘉點頭:“差不多吧。”
教練:“我去問問,要真是車有問題,是可以重來一次的。”
沒一會兒,教練就回來了,說:“你前面有人過了。”
寧嘉難以置信:“怎么可能?!”
教練:“事實就是這樣。”
寧嘉:“……”賊老天,擱這兒玩她呢?!
韓霖算是明白了,她為什么考那么多次都不過。按照她的說法,那是“運氣不行”。
不過,恐怕事實上——
后面的話韓霖沒有說。
因為這事兒,寧嘉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差。茜茜中午在床上哭,她還生氣地罵她:“哭哭哭,一天到晚的哭!她怎么這么愛哭啊?!”
“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韓霖過去抱起她,熟練地搖起來。
果然,很快茜茜就不哭了。
寧嘉余怒未消,郁悶地在屋子里轉來轉去,后來,一個人去了房間里。
把孩子哄睡后,韓霖進去。
叩了叩半開的門。
她沒反應,背對著他。
韓霖走到她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就是考試掛了嗎?有什么關系?下次再考就是了。”
“我還有一年就過期了!要重新交錢了!”她氣得踢蹬了一下雙腿,只覺得暗無天日。
原來是為了這個。
明明她掙的也不少,每年的顧問費加起來就有幾十萬,怎么還是這么摳?
但是轉念一想,她花錢那么厲害,估計剩不下幾毛。
那確實應該摳門點。
韓霖寬慰她:“沒事兒的,還有一年多時間呢,怎么考都能考出來的。從明天開始,我陪你一起練習。”
“我學的是手動檔。”
“我去給你找輛手動檔的車。”
“真的?”
“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她這才滿意了,轉身依偎進他的懷里,腦袋還在他懷里蹭了蹭。
韓霖舒了口氣:真難伺候。
過幾天就到了寧嘉去巡回簽售的日子。前一天晚上,韓霖幫她整理了行李,需要的東西一一放入了行李箱。
不過,他檢查后,也把不需要的東西給她拿了出來。
“你干嘛啊?!這個我要的。”她護住了手里的吹風機。
“你帶這個干嘛?酒店里不是有嗎?”韓霖不解。
“酒店里的不好,會損傷發質的。”
韓霖:“……”行吧。
“那這個呢?你帶這么多衣服干嘛?總共就去兩天,你帶了三條裙子、兩條褲襪、三件外套……還每種顏色來一件。你要干嘛?去走秀嗎?”
“我有帶這么多嗎?”她揉了揉腦袋,彎腰檢查了一遍,喃喃,“好像是帶多了點……我拿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就想著每樣都帶一件,這樣需要的時候就不愁沒有了。”
韓霖:“……”
他確實是不懂女人的邏輯。
翌日出發,他們乘坐了7點的高鐵。到了S市,直接去了訂好酒店。
定的是總統套房,空間很大,寧嘉進門就把包扔了,躺到了沙發上:“韓先生,麻煩幫我整理一下行李,我太累了。”
“好。”韓霖心道,本來也沒指望她整理。
雖然是指揮他干活,她嘴巴倒是挺甜,笑嘻嘻地說:“謝謝韓先生了,辛苦了,么啊么啊。”
韓霖:“少來,糖衣炮彈對我沒用。”
寧嘉翻了個身,趴在那邊拄著頭,看著他忙碌,漂亮的杏眼彎成了兩彎月牙。
心道:不吃你還幫忙整理?
韓霖動作麻利,很快就把衣服都掛到了櫥柜里,一應的洗漱用具也都擺到了洗手間。
他去了開放式客廳里的書房。
寧嘉下了地,也走過去,就見他打開了電腦。
“難得出來一次,你還工作哪?”
“沒辦法,勞碌命。”他取出眼鏡盒,將眼鏡戴上,整個人更多了幾分斯文的敗類氣質。
寧嘉見他已經開始工作,也不打擾他了,捧著自己的漫畫冊去了沙發里翻看。
翻開的時候,她不忘回頭看看他。
韓霖工作時很認真,不像她,身邊有個人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她有時候真挺羨慕他的,這種能快速靜下心來的心態,一般人還真做不到。這種心理素質,怪不得能賺大錢。
“你一直盯著我干嘛?”他擱下電腦,緩步走到了她面前。
寧嘉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抱起。
她驚呼一聲,被他抱到了大腿上。
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蛋紅紅的,眨了眨眼睛:“干嘛啊?”
兩人離得很近,他溫熱的呼吸緩緩撲到她臉上,像輕柔的暖風徐徐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難言的燥意。
明明室內很空曠,她卻感覺身體都不能動彈了,只是本能地看著他。
他也看了她半晌,忽的噗嗤一笑,攬緊了她的腰肢。
明明生產時還是大肚子一個,現在倒是很快瘦了回去,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了。
想著前段日子她天天健身,他也就明白了。
她也就在這種事情上特別賣力。
果然,人只要有在乎的東西,就不介意為之付出多大的努力。
她愛美的本性,恐怕永遠也改不了。
“干嘛啊?放我下去!”她佯裝嗔怒地推了他一下。
“我也沒怎么你啊?你可以自己下去啊。”他戲謔道,“還是你壓根就不想從我身上下去呢?”
他嗓音低沉,聽在她耳中像是大提琴的和弦,莫名讓人心醉。
她不想的,可臉頰就是忍不住升溫,害羞得不想跟他對視。只有兩個人的地方,這種局促感倍增。
她瞪了他一眼,見他還在笑,氣憤地撲上去,捧住了他的臉頰。
嘴唇貼嘴唇,一頓狂啃。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韓霖原本還在看她的笑話,實在沒想到她會來這種損招,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這么被她得逞了。他左躲右閃,臉上還是被種了無數個“草莓”。
松開他后,她得意洋洋地跳下了地,趕在他過來抓她前一溜煙跑了。
跑到客廳隔斷的地方,她還轉身朝他笑了一下,做了個鬼臉。然后,又飛快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韓霖哭笑不得,伸手摸了下臉上的痕跡和口水。
這叫什么事兒啊?
她是無賴嗎?真是服了。
正常人能有這種操作?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的——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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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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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