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多少少有些選擇困難癥。
    沈涼從臥室里出來，就半倚在沙發上點外賣。
    只是她挑了好半天，也沒想要好訂什么外賣。
    就一直糾結到顧知衍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
    顧知衍洗了個澡。清醒了不少，依稀記得自己昨晚和江禹丞喝酒。把江禹丞那小子喝趴了。
    然后，他十分瀟灑下樓去酒吧層找沈涼。
    記憶就斷在他從江禹丞那里離開。后面的事，他想破頭都想不起來。
    “干嘛呢？”顧知衍笑瞇瞇的走到沈涼旁邊坐下。探頭去看她的手機。
    沈涼在看外賣，也就坦然的把手機往他跟前遞了遞。讓他自己看。
    “點外賣啊？早上吃這些會不會口味太重了？”顧知衍看見沈涼瀏覽的店鋪，全是魚蝦什么的。
    沈涼不說話。一言不發按了手機的電源鍵鎖屏，然后又按亮屏幕，讓顧知衍看上面的時間。
    顧知衍定睛一看。發現已經快晚上六點了。
    “臥槽！”顧知衍睜大了眼：“我睡了這么久？”
    沈涼也不急著看外賣了，她還不怎么餓，而且顧知衍這么精神看起來好像也不太餓。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環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開口：“顧知衍，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跟人拼酒？你這到底是害別人呢？還是想短命啊？”
    顧知衍反應遲鈍的“啊”了一聲。意識到沈涼此刻很嚴肅，也不由得緩緩的坐直了身體。
    “那個就……不喝酒的話，我總不能打江禹丞一頓吧……”顧知衍覺得自己這事兒做得沒什么問題，但沈涼看起來不高興，他的氣勢便弱了下去。
    沈涼有些無奈。
    其實喝點酒也不算什么。
    她起身，去自己的包里取了個東西。遞給顧知衍。
    顧知衍低頭一看，發現是體檢報告，他目光詢問的看向沈涼。
    “你的，早上的時候，柯秩找不到你，給我打了電話，順便把這個給我了。”沈涼解釋道。
    顧知衍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平時也在鍛煉身體，但其實并不是特別健康。
    經常熬夜，抽煙喝酒一樣不少，這是年輕人的生活方式。
    而顧知衍，也三十出頭了。
    再也不是十幾歲是那意氣風發的少年了。
    到了一定的年紀，是要學會認輸的。
    顧知衍翻看了體檢記錄，輕咳了一聲，強行解釋：“體檢的那幾天，我狀態不好，平時不是這樣的。”
    沈涼卻突然轉移了話題：“我想過了，找個時間公開吧。”
    她之前說那些話，也并不是為了問責顧知衍。
    只是，這份體檢報告，讓她意識到，她和顧知衍已經錯過了太多本該好好在一起的時光。
    過去的，已經回不去了。
    但他們，至少可以不辜負現在和未來的每一天。
    “公開？”顧知衍的眨了眨眼，表情鈍鈍的，不確定的問沈涼：“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沈涼回答得斬釘截鐵：“是。”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顧知衍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他呆坐了好一會兒，才在腦子里消化掉了沈涼說的這件事。
    “那我現在就去想一想公開的方案，怎么做才能將對你的影響降到最低。”沈涼公開戀愛其實對她沒什么影響，但她是和他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