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蟲蠱?!”大家被這個猜測驚住了,他們立刻聯想到了另外一片森林里面的瘋人腦子里全是寄生的蠱蟲,他們被迷惑了心智像一個戰斗傀儡一樣永遠困在那么黑暗陰冷的地方。</br>
“看李暮剛剛那么樣子,這只蜘蛛的聲音真的可以迷惑心智。”吳愷歌說道,接著踹一腳水里那具蜘蛛的尸體,讓它往下游遠遠地滾去。“這大概,也是蟲蠱的一種吧?!”</br>
“蜘蛛用這個聲音來迷惑獵物,然后在它們最不清醒的時候給它們一口,讓它們死而不自知。”陳緣一拍腦袋說道,然后瞥了李暮一眼,“剛剛你差點就把命送出去了。”</br>
“我現在……有些,回憶不起來我都做了些什么,我知道自己再往前走。”李暮做了一副無辜的表情,拍拍自己的后腦勺,【哎屎,腦殼疼。】</br>
“你說這會不會是兩種一樣的蟲蠱。”姜禹潮問道。</br>
“不好說,蟲蠱的事情我可不懂。”陳緣一聳肩說道:“如果真是同樣的蟲蠱,那我們接下來去的廢舊大樓和上次去的瘋人院絕對有非同尋常的關系。”</br>
吳愷歌跟著點了點頭,陳緣說的沒錯——瘋人院,海底停車場,新加坡酒店,到現在的秦嶺大蜘蛛,還有接下來即將遇到的所有事物,都像是被同一個人特意描繪出來的點劃線,仿佛在冥冥之中指向未知的方向……</br>
詭異至極。吳愷歌心里空落落,有些不詳的預感……</br>
不過不管怎么樣,大蜘蛛死了,找樓路上的障礙算是清除了一大半。有些蒙逼的李暮被姜禹潮拖著,幾乎似乎倒著返回了岸上,</br>
他坐在岸邊的石塊上,那種冰冷的感覺從臀部一直延伸到了脊椎,最后連同他的頭皮都有些發麻。</br>
“哇塞,怎么回事,那么冷……”李暮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不斷有水珠順著他的發絲滴落下來。陳緣從他防水的褲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水里泡得皺褶的皮膚擦了擦手機的屏幕,手機上測控溫度的APP被打開,上面顯示的溫度讓陳緣不由眉眼一皺——“0度”,溫度下降得極快!</br>
“剛剛這里還是0度,一瞬間居然下降了10度。”陳緣驚一聲。說著也搓了搓自己露出的手臂,剛剛還沒有這種感覺,時間久了,一種冰涼的感覺侵襲而來。【完了,我已經沒有外套可以穿了,全都該濕的濕,該燒的燒……】</br>
“蜘蛛死了,也就沒有熱源了,溫度當然會急劇地下降,過不久應該就會降成外面正常的溫度——也就是十幾度。”吳愷歌說道。</br>
姜禹潮從丟在岸邊的包里扯出一套干的衣服,剛剛跑進河里,濕漉漉的衣服在愈發冰冷的空氣中帶走體內的溫度,再不趕快換件干的衣服,很快就會全身發冷,快速倒灌回心臟的血液還有可能引發人體猝死。他趕緊跑進森林里迅速換上。身體馬上變得暖和起來。但是坐在岸邊的李暮就沒那么幸運了,他的衣服全部濕透,頭發掛滿了水珠,肌肉在狠狠地顫抖,牙齒上下打著顫,說不出任何話來……陳緣沒有衣服可換了,雖然衣服沒怎么濕,但薄薄的一件短袖T恤肯定撐不過這即將十幾度的空氣溫度。他拼命地用手反復摩擦自己的皮膚,發出的熱量讓他稍稍舒服了一些,但他總不可能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搓手吧?!</br>
吳愷歌扯出自己的背包胡亂的翻找了一陣,往李暮和陳緣身上丟下一套衣服;“快穿上,我也只剩最后一套了。”</br>
徐秋陽也從背包里找出自己的一件外套,把這件黑色的外套丟給了陳緣,這個情況下就是是接到了一件女生的衣服,他也破天荒得沒有露出任何嫌棄的表情,而是三下兩下把衣服穿了上去。</br>
陳緣的身材比較精瘦,徐秋陽的衣服完全穿得上去,雖然胳膊有些被勒住的感覺,但基本的活動還是不影響的。</br>
在岸邊是石頭上休息了一下,大家的身體也都適應了急劇下降的溫度,這個地方畢竟不能久留,大家趕緊沿河岸繼續向前走去……</br>
再往前走了許久,沒有再出現類似于大蜘蛛的奇怪東西,臨近下午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棟灰色的樓房——</br>
“啊,在哪里!”穆言指著前方大喊了一聲。</br>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棟灰色大樓吸引。只見這棟大樓就佇立在河岸的不遠處,它通體都是一種破舊的昏黑感,墻壁上還爆裂出幾條深深的痕,里面冒出細細的蕨菜,旁邊倒掛著好幾束褐色的植物干枯的莖葉,不知道到底是經過了多少年,才會有如此的景象。</br>
大樓似乎還有些傾斜,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會發生毀滅性的坍塌。大樓的窗戶全都是破破爛爛的,玻璃窗被打得四分五裂,鐵柵欄也是歪歪斜斜的,很多都變形得不成樣子,那種荒涼的感覺,讓人頓時心里一涼。</br>
年久失修,廢棄已久,灰墻褐瓦,雜草叢生……這像極了電影里鬧過人命的鬼屋別墅。</br>
“就是這里了。”陳緣看了一眼手機,說道。</br>
“我們現在進去嗎?”穆言問道。</br>
吳愷歌有些凝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現在要進去。”</br>
李暮深吸了一口氣,面對眼前這番破舊荒涼的景象,就算是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人,也會不由地有些許的害怕。</br>
“走吧,按照當時無人機的傳輸回來的畫面,往后繞過去就能看見門。”陳緣向前指了指,首先往前方跨了幾步,轉頭,等待大家一起跟上他的腳步。</br>
繞過幾排大樹,大家看到了被雜草隱隱約約蓋住的幾階石梯,往上延伸,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鐵門已經完全的生銹了,上面的圖案被銹跡磨得看不出本來的樣子,只知道上面有些凹凸不平的痕跡,一定曾經有過什么奇奇怪怪的圖案。</br>
吳愷歌走上前去,用手觸碰那些分辨不清的凹凸軌跡,他想分辨出上面曾經是什么樣子。老大眉頭緊鎖在一起,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解不開這個想到的謎團……他沉默無言,手掌上不知不覺沾滿了一層厚厚的橘紅色銹跡。(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