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員外看了一眼清虛道長,一臉關(guān)切的說道:“那好!老朽就不打擾道長休息了,改日必將那兩千兩紋銀還有那顆千年人參一并送來。”
清虛道長又是連連咳嗽了幾聲,閉著眼睛擺了擺手,便由身邊的兩位弟子攙扶著往道觀的方向緩緩走去。
黃員外對著清虛道長的背影作了一個(gè)揖,緊接著便招呼人去抬躺在地上的黃公子,兩個(gè)仆人剛走到了黃公子的身邊,這時(shí)候,黃公子突然睜開了眼睛,猛的坐起了身子,茫然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兩個(gè)仆人被黃公子的這一突然舉動嚇了一跳,齊齊的倒退了兩步,其中一人忍不住驚呼出聲,大喊道:“不不不好了公子又被厲鬼附身了”
“我這是在哪里?”黃公子茫然的開口問道,這次卻不是剛才的女聲了。
“亂叫喚什么!”黃員外怒斥了一聲,緩步走到了黃公子身邊,仔細(xì)打量了他兩眼,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可認(rèn)得老夫是誰嗎?”
“父親大人!您怎么有如此一問?”黃公子看著黃員外,一臉的狐疑。
“哈哈清虛道長不愧是得道的高人!我兒終于被他給治好了!”黃員外放聲大笑了兩聲,興奮的說道。
這時(shí)候,兩個(gè)仆人才大著膽子走近了黃公子,其中一人問道:“公子,你可認(rèn)得小人是誰嗎?”
“你是葛管家呀”黃公子答道。
兩個(gè)仆人對視了一眼,不禁喜形于色,終于確信了黃公子已經(jīng)痊愈。
這邊且不說黃員外帶著黃公子并一眾仆人興高采烈的下山,清虛道長由兩個(gè)弟子攙扶著走了沒多遠(yuǎn),便看到黃員外他們已經(jīng)下山去了,原本虛弱不堪的樣子,頓時(shí)就換了一副模樣,一伸雙手,擋開了那兩個(gè)攙扶著自己弟子,轉(zhuǎn)身看向了胡三,沉聲道:“小三子,你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是有事要找貧道嘛?”
胡三緊走了幾步,來到了清虛道長的面前,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幾眼,疑惑道:“二叔,您剛才不是說被那個(gè)什么黃公子身上附著的冤魂的陰氣傷到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好起來了?”
“哼!”清虛道長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虧你混跡了江湖這么多年,連貧道的這點(diǎn)小手段都看不出來,貧道那是給他們做做樣子,若是有那么多的冤魂厲鬼,貧道豈還有命在?”
胡三嘿嘿的笑了兩聲,一雙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贊嘆道:“二叔端的使得好手段,剛才侄兒還為你捏了一把冷汗,以為您老人家真被鬼給打傷了呢,可惜侄兒不懂道法,也不能給您幫上啥忙。”
“你小子還是油嘴滑舌的老樣子,這些年一直都沒改。”清虛道長微笑著說道。
“其實(shí)侄兒早就看出了一些貓膩兒,那個(gè)黃公子根本不是被什么冤魂附體,肯定是二叔您老人家給下的套兒,這才讓人家找上了門,只是侄兒有個(gè)地方看不大明白,那個(gè)黃公子怎么能口出女聲,故作矯揉之態(tài)?看起來真像是被什么邪物附體一般。”胡三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