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我們也只是來找志兵問問這個事情,怎么就變成我們坑人了?”彌志文皺著眉。
何青英嗤笑一聲,“不坑人你干嘛拿小辭說事情?”
隨后,她拽住了彌志兵的袖子,“他們要你投資多少?”
彌志兵:“十萬。”
“十萬?!”何青英震驚重復,不止是何青英震驚,身后的爺爺奶奶也震驚了。
九零年代十萬塊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原主家里面估計所有的存款加在一起也就十萬塊錢,現在這兩人竟然一開口就要十萬?!
見著妻子一臉憤怒的樣子,彌志兵趕緊開口:“老婆,我還沒答應呢,你別生氣啊。”
“沒答應?今天要不是小辭哭了,我們聽見哭聲過來,你怕不是現在已經答應了!”
何青英翻了個白眼,將彌志兵給一把推到了旁邊。
她這架勢,十分的有氣勢,加上何青英個子一米七,竟然快和彌志文差不多高了。
在她的眼神攻勢之下,彌志文臉上的表情就更心虛了。
“你們兩個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礦場?前段時間新聞上還說了,哪里有個礦場塌了死了不少人,而且開礦場要有國家的資格許可證,你們兩個有嗎?!”
何曉偉哎呀一聲,“姐,我們今天就只是來問問姐夫的意見,還沒正式開始動工呢,你這么急眼干什么,我們什么都沒做......”
“現在是什么都沒做,等你們什么都做了就晚了!別怪我今天不給你們面子,何曉偉,你長這么大以來沒有干過一件讓媽省心的事情,我結婚之前全部都靠我,你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以后少在我面前舞!”
說完又看著彌志文:“你一肚子的壞水真當我不知道是吧?五年前志兵讓你給爸媽存的那筆錢,你轉手存了自己的名字,說替爸媽保管,保管到哪里去了?去狗肚子里面了?!”
她說話是真難聽,但也是真爽,抱著彌辭一頓輸出,彌辭覺得心里面實在是舒坦,滿眼崇拜地看著她。
彌志文被說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
“弟妹,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怪不得小辭的脾氣——”
“你還有臉和我說小辭?你說是來看小辭的,人家來看小辭不說帶點東西來,起碼不拿東西走,你每次來不帶東西給爸媽,還要從我家順點東西走,咸魚咸肉,桌子板凳,你是乞丐?!”
這么多年的怒氣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何青英覺得自己冷靜過后肯定會后悔。
但現在,她一定要說。
她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小辭剛才是故意哭的,為的就是讓他們過來。
否則自己丈夫那個耳根子太軟,說不定就真的投資了。
風險那么大,萬一真的出個什么事情怎么辦?
乞丐兩個字徹底將彌志文激怒。
他氣的抬手就像去打何青英,彌志兵眼疾手快就將自家老婆給護在了身后。
瞪著大哥道:“咋的!你還想打我老婆!”
一口氣沒喘上來,彌志文眼前一黑,向后踉蹌了幾步,跌坐在椅子上,氣的胸口起伏。
他抬手指著倆人,“你們一家子......欺人太甚?!?br/>
“是我們欺負人還是你心虛?彌志文,以后少來我們家,什么東西,成天正事不做,整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趕緊走??!看見你就晦氣?。 ?br/>
秋秋在空間里目瞪口呆。
“辭辭,我其實知道原主的媽媽戰斗力比較強,但是我沒想到,戰斗力這么強......”
彌辭:“我也是沒想到。”
幾乎是以一人之力直接改變了這整件事情的關鍵。
何曉偉在旁邊是半個屁都不敢放,在爭吵的過程中甚至還準備偷偷開溜,但是被堵在門口的原主的爺爺奶奶給瞪回去;了。
最后彌志文和何曉偉被何青英給趕了出去,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隔壁的鄰居聽見爭吵聲,有些早就在門口等著。
見彌志文和何曉偉出現,八卦得問到底怎么了。
但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們氣的擺擺手,瞪了鄰居好幾眼也就離開了這里。
家中。
彌志兵笑的一臉諂媚,正在給何青英捏腿,“媳婦辛苦你了。”
“呵呵,不辛苦,命苦?!焙吻嘤琢苏煞蛞谎?,他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太軟,前幾年借給別人五千塊錢,到現在都沒拿回來,說什么別人困難。
困難就是借錢不還的理由了?!
那她為什么不直接做慈善?
爺爺奶奶在一旁剝著玉米,彌辭也乖巧的坐在旁邊,剝的又快又好。???.??Qúbu.net
“小辭,你以前都不會剝玉米的,每次都跟狗啃的一樣,現在怎么突然開竅啦?”彌照在旁邊盯著妹妹,時不時戳一戳妹妹的小臉蛋子,軟乎乎的,手感真好。
彌辭沖哥哥笑了笑,“就是開竅了嘛,所以我以后讀書肯定也會開竅噠!”
“哈哈哈哈哈,小辭,這就算了吧,你一直都是班里面的倒數,就算再開竅也開竅不到哪里去——哎喲,奶奶,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該打,小辭現在還小呢,奶奶相信小辭,以后肯定會讀書很厲害,說不定能考上首都大學,到時候咱們彌家都跟著光宗耀祖咯!”
在原主的印象中,爺爺奶奶也都很好,很開明,在家里面出了事之后,老兩口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只是重大的生活壓力讓老兩口不到五年的時間就相繼去世。
原本他們身體很好,本應該長命百歲的。
老兩口的葬禮,彌志文甚至都沒有回來過。
秋秋呸了一聲:“畜生!”
現在彌志兵投資的東西雖然賺錢,但都過于保守。
不出五年的時間,就會被高科技代替。
千禧年之后,電子產品開始普及,互聯網漸漸走進人們的視野,這一行肯定賺錢。
但——彌志兵是個只有初中文化的人,搞這些,他肯定一竅不通。
讓彌志文放棄投資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轉移市場。
思來想去,彌辭想到個好辦法——玉石。
玉石和礦場也有點相似,但是彌辭并不大打算讓彌志兵去開礦采石。
原主的家附近有一條河,她突然有了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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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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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