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燈光映襯著他的面容,深邃的眉眼中,一雙黑色的瞳孔忽明忽暗。
窗戶外,江面和天空練成了一座整體。
瑟斯沒說話。
彌辭心里有點沒譜,以前在自己的世界,狐貍姐姐明明說,男人,就喜歡女人盯著他滿臉崇拜地看。
這樣能滿足他們的虛榮心。
難道是自己的眼神不夠崇拜嗎?
她又眨了眨眼睛,圓圓的眼睛和圓圓的小臉,還有微微歪起來的腦袋。
旁邊已經有好幾桌的人紛紛側目,畢竟,一個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裙的可愛少女做出這么一副可愛的表情,像極了那種等身的人偶手辦。
白皙的面容和長長的微微卷曲的黑發,渾身上下都露出精致二字。
真是完美的一件藏品。
瑟斯的眼神又暗了一些。
系統空間內的光屏上,黑化值忽然又增加了二十。
秋秋:???
它看看彌辭,又看看瑟斯。
多少是男主有點不知好歹了。
忽然,黑化值又降下來十個點,此刻的秋秋已經麻了。
以往別的宿主攻略黑化的世界男主,男主要么是不為所動,要么是一開始就覺得很厭惡。
現在這黑化值跟尼瑪坐過山車一樣。
它只是一只可憐的系統鳥,為什么要這么折磨它。
瑟斯忽然嘆了口氣,嘴角又掛起了那一抹溫潤的笑意。
“小姐,我沒生氣。”
秋秋:呵呵,要不是看你的黑化值忽上忽下,我就真的信了你的邪。
雖然彌辭是一只兔子精,但也許是因為在靈山上勤勤懇懇的修行,她靈魂非常的純凈,感知情緒的能力也很強。
所以此刻,她很明顯的能感覺到瑟斯并沒有真的在笑。
這是假笑。
狐貍姐姐說,人是經常假笑的。
可瑟斯先生不是人啊......
見著眼前的男人垂眸不看她,只專心的吃著帶血的牛排,彌辭有些挫敗,她忽然就覺得嘴巴里的牛排不香了,沒吃兩口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她往外看了兩眼。
江邊有一群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們,一個女孩手中捧著一塊小小的蛋糕,上面插著蠟燭,蠟燭是數字17.
“秋秋,他們是在過生辰么?”彌辭忽然問。
秋秋順著彌辭的目光看了過去,它嗯了一聲:“辭辭也想過生日嗎?我下次給你過。”
彌辭在心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哪天的生辰,不過瑟斯先生似乎還在生氣,秋秋,你知不知道瑟斯先生的生辰是哪天?我想給他做個蛋糕,現在的人過生辰好像都不吃長壽面了,那我就做個蛋糕好了。”
做一塊肉蛋糕。
見著彌辭心里委屈還想著做任務,秋秋忽然就更覺得這男主不知好歹了。
“辭辭,委屈你了,等這個世界完成任務之后,我可以向上面申請給你點外掛。”
“什么是外掛?”
“比如,你可以小范圍使用自己曾經的修為,不能太過分。”
彌辭眼睛一亮,她其實真沒覺得委屈,如果做肉蛋糕的話,她也可以吃呀......
但是這個什么外掛,聽起來很不錯。
這個世界她就什么也不會,這具身體其實很厲害,彌辭也嘗試著去調動那股力量,力量雖然調動成功了,但她總覺得還不夠厲害。
以前在靈山的時候,她不如狐貍姐姐修為高深,也沒有槐樹爺爺法力強大博聞強識。
就連那個討厭的鼴鼠精都和她不相上下。
雖然彌辭沒什么好勝心,但是如果自己能使用自己的法力,也許任務就能更好的完成。
她笑著在心里說了聲謝謝,聲音甜甜的,像剛剛裹上了糖霜的冰糖葫蘆,還是草莓糖葫蘆,甜而不膩,帶著天然的清香。
秋秋兩個小翅膀捧著自己的腦袋在心中無聲尖叫了幾下。
嗚嗚嗚嗚好可愛,男主,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
它一邊在心中吐槽男主,一邊查了資料,結果發現男主的生日竟然就快到了。
“男主的生日就在兩周之后,辭辭,你真要給他做蛋糕?”
“嗯呢,我在做任務嘛,秋秋,我不會搞砸的,你要相信我。”
秋秋心想,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這個男主,腦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它覺得男主的心思,比海深。
男人吃完了最后一塊牛排。
他放下刀叉,拿起一旁的餐布,將嘴唇上一點點殘留的血給擦干凈。
瑟斯發現女孩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乖巧地雙手撐著椅子,然后一直盯著窗外。
“小姐在看什么?”
“我在看他們,好像很開心。”彌辭指了指那群正在過生日的學生。
夜色醉人,瑟斯冷笑一聲:“人類的生命短暫,所以才需要過生日來紀念自己短暫又無聊的生命。”
他站起身,似乎對這種紀念方式很是不屑。
“走吧小姐,今天的娛樂活動結束了。”
說完這句話,瑟斯余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但出乎意料的是,女孩一點都沒有生氣。
她仍然乖巧地點頭,然后毫不眷戀地撇開自己的眼神,起身走到他的身邊,非常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biqubu.net
柔軟的掌心觸碰到他的那一瞬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從瑟斯的心里竄上來。
女孩晃了晃他的手臂,笑的很甜:“走吧瑟斯先生。”
瑟斯喉頭緊了緊,回握緊了她的手,恩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瑟斯忍不住問:“小姐,你不生氣嗎?”
“生氣什么?”
“我...態度不太好。”
“沒有呀,瑟斯先生很好。”
和那些恭維的語氣不同。
瑟斯能聽出來彌辭話語中的誠懇。
他微微測過目光就能把女孩的全部都籠罩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
心中那點卑劣的想法被他隱藏的很好。
其實他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對彌辭的眼神不對,所以他才這樣不對勁。
但他只是管家。
本來他只想把彌辭當成寵物養,但是現在看來,就算是寵物,也有人覬覦。
他必須要想想別的辦法了。
回到城堡后,彌辭準備再調動一下這具身體的力量。
但瑟斯卻呆在她的房間里,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了嘛瑟斯先生?”彌辭問。
‘砰——’地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瑟斯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脖頸處。
“小姐,我晚上,沒太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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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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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