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彌辭剛醒就聽見腦海中秋秋在系統空間中嘀咕著什么。
似乎非常憤怒的樣子。
“怎么了秋秋。”
聽見彌辭的聲音,秋秋一個肥鳥轉身,翅膀叉腰,氣道:“辭辭,昨晚那個土匪欺負你,被一個人看見了!”
“?”彌辭剛醒,還有點不在狀態。
“原主家斜對面有個女子,她那丈夫是個極為好色的,從原主進趙家的那一刻就盯上了原主,但是這男人的老婆那叫一個兇悍,比之之前的趙母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昨晚他想著借著流民來搶劫這個機會和你說話,趁著他老婆睡著了就溜出來了,沒成想正好看見了那土匪進了你的房間?!?br/>
彌辭眨了眨眼睛,小寶在她懷里拱了拱,頭發亂糟糟的,臉蛋子睡得紅撲撲的。
現在秋秋卻沒心情看,氣的嘴都禿嚕了,“這男的也是他娘的慫貨,聽見你打那個土匪,以為是你反抗被土匪打了,趕緊又跑回家,正好碰見他老婆晚上起夜,一頓逼問不敢承認,說你勾引他,說你害怕流民再來,讓他保護你,但是看見流民進了你的屋子。這么能編怎么不去寫話本子?我真想給這種人嘴撕爛!!!”
彌辭微微瞇著眼睛,秋秋的聲音在她腦子里像是擴音機,吵得她耳膜都有些疼,可見是真的氣的不輕。
古代,女子就是難捱。
不過彌辭倒是沒有很生氣,秋秋見她面不改色,忍不住問:‘辭辭,難道你不生氣嗎?’
彌辭點頭:“生氣啊?!?br/>
“?你這樣子哪里像是生氣??”還拍著趙蘊華的后背,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生氣有什么用呢,秋秋,槐樹爺爺說過,沖動是魔鬼,難道要我現在沖出去把那個男人也衣服扒了掛在山上的樹上嗎?”彌辭無奈。
她當然是生氣的,她能擁有身體,這是她的夢想。
雖然她的主要任務是降低男主的黑化值,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要完成原主的愿望。
名節何等重要,不止是女子,每個人的名節都很重要。
原主的名節自然不能平白無故被污蔑。
但是彌辭不能沖動,一沖動那些人可能會說,被說中了,所以她跳腳。
自己好歹也是做過兩次任務的人,見過不少的人了,喜歡嚼舌根的人,哪里會在乎真相是什么。
她想了想,忽然問:“朱凌的妻子沒記錯的話,似乎是被迫嫁給朱凌的。”
秋秋愣了愣,在光屏上查了一下。
這種配角一般信息都是可以查詢的,因為和世界劇情線關系不大,所以系統也可以查詢到,只有主角的信息查詢不到,需要觸發。
“確實是被迫的,當初姚春麗的父親是個員外,但她父親出了意外死了,她家里那些親戚都惦記著她家中的錢財,姚春麗干脆直接把錢全部都捐給朝廷,自己嫁給了朱凌?!?br/>
本來這朱凌以為娶了姚春麗就能飛黃騰達,誰曾想姚春麗連宅子都沒剩下來,更別說嫁妝有多豐厚了,要不是姚春麗自己性格強勢,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負和白眼。
現在朱家大部分的收入都是姚春麗做女紅賺的,朱凌就更沒什么話語權了。
之前還有朱凌的母親壓著,朱凌的老娘前兩年也死了,一死,整個家都是姚春麗把控著。
秋秋有些不明白:“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姚春麗一定是好人啦!”彌辭笑的燦爛。
秋秋忽然就想起一個詞——傻白甜。
“辭啊,你這....不能妄下定論啊......”
它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
一個時辰后。
姚家門口。
一群女人圍在一起,姚春麗被圍在中間,臉色很不好。
“春麗啊,我們當初就說了,這彌辭長得那么漂亮,那不就是個小狐貍精?你就是嘴硬心軟,當時我們說這些,你還說我們說閑話,現在好了,人家偷人都偷到你頭上了?。。 ?br/>
“就是,彌辭剛嫁過去就成了小寡婦,她才多大?帶著一個四歲的趙蘊華,自己一個人哪能搞得過來?前兩天我們還看見她帶著趙蘊華去城南的禹大夫家,禹大夫型個古怪你們也知道,她怎么去了人家就給她治病了?她哪來的錢?還不是靠......”???.??Qúbu.net
“春麗啊,這事兒可不能翻篇,要我說,就應該把那小狐貍精給趕出鎮子!”
“是啊是啊,咱們都做這么多年鄰居了,你說你也不容易,難道你就這么忍了?!”
姚春麗聽著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心中的憤怒堵在心口,張口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一旁朱凌垂著頭,慫的像個瓜皮。
她一把扯著朱凌,忿忿問:“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到底是不是彌辭勾引的你!”
朱凌結結巴巴:“真...真的是,難道我還能自己去嗎,我也沒那個膽子啊...”
“可是我覺得你很有那個膽子呀?!?br/>
人群中,一道清甜的聲音響起。
眾人都愣了愣,頭頂的陽光照耀著滿地白雪,彌辭穿著有些破舊的棉襖長衫,頭發也只是被簪子簡單的挽了起來,卻如踏雪而來的精靈。
美的眾人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等反應過來,一群人眼中染上了有些鄙夷的神情,心中默念,真是狐貍精!
彌辭的突然出現讓朱凌瞬間就慌張了起來。
姚春麗的臉色冷了下去,她長得普通,雙手常年做活,很是粗糙,皮膚也有些暗黃,見著彌辭,她卻忽然產生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來。
那是她怎么也追不回的青春,姚春麗今年二十七,而彌辭,不過十八。
這近十年的年華,是怎么都無法相比的。
還沒來得及說話,彌辭忽然沖她笑了笑,笑的賊甜,甜到人心里去了。
“姚姐姐,我是彌辭,我剛才聽見你們說我勾引你的丈夫,我想了想,覺得這個罪名不應該平白無故的背著,我從來鎮上,沒有和你丈夫說過一句話,準確點說,我沒有和你們說過一句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剛才你們那樣說我?!?br/>
說著說著,彌辭的眉眼耷拉了下去,我見猶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惹得各位姐姐們不快了?”
秋秋:要不是知道彌辭是啥性格,它都要覺得這一波操作是白蓮花,小綠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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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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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