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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梟的俊臉上露出了一抹慘笑。
確實,孩子的死他得負全責。
如果他用自己的命能換她余生安樂,不再有恨,他很樂意。
‘叮’
室內響起一道金屬碰撞聲,南梟從刑具上抽出了一把短刀,然后塞進了洛殤手里。
“殺了我吧,殺了我,你就解脫了,孩子的仇也得報了。”
恨意與戾氣在眸子里升騰蔓延,她猛地奪過短刀,然后狠狠扎在了他的胸膛上。
血色翻卷,她死死咬著唇瓣,淚眼模糊了她的視線。
“南梟,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拉著你一塊兒去見佑佑,去向孩子贖罪。”
南梟伸手撫過她冷硬的眉目,撕聲道:“那就不要猶豫,將刀直接捅進去吧,一次性洞穿心臟,結束我的性命。”
洛殤眼里閃過一抹狠色,手腕微動,刀尖又遞進了幾分。
她是個殺手,知道什么樣的力道能直接捅穿人的心臟,如今她只需要再向前捅幾厘米,他必死無疑。
眼前浮現出曾經的點點滴滴,那灌了蜜的過往,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刃直捅她的心,將她扎得鮮血淋漓。
一瞬間,像是有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看著他胸前不斷往外冒的鮮血,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
狠不下心。
她終究是狠不下那個心!
哪怕如今他們只剩下恨,她也無非真的將他置于死地。
“南梟,你贏了。”
她猛地松開了刀柄,單手推開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死很容易,難的是生不如死的活著,我還在苦海里掙扎,你憑什么得到解脫?南梟,這個世界很冰冷,你還是留下來陪著我品嘗這徹骨的恨吧。”
伴隨著最后一個字音落下,她的背影也消失在了門口。
南梟伸手將短刀從胸膛內抽了出來,帶起一串串血珠。
在劇烈的疼痛刺激下,他一連后退了數步,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垂頭間,看著自己血淋淋的胸口,薄唇不禁勾起一抹苦笑。
事到如今,他們之間也沒什么未來可言了,余生唯有護她周全,才不枉這一世愛她一場。
…
帝都。
傅家莊園。
主屋,茶室內。
顧媛斟了一杯茶遞給傅夫人,“您嘗嘗。”
傅夫人含笑接過,對她這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十分滿意。
“不愧是著名催眠宗師顧錚的女兒,這份涵養,不比任何一個大家閨秀差,我如果有侄兒,一定牽了這紅線。”
顧媛溫婉一笑,試著調侃道:“您沒有侄子,但您有兒子啊,如果您不嫌棄,可以牽了我跟傅少這條紅線。”
傅夫人一愣,待反應過來后,臉上的笑容漸濃。
“顧丫頭的意思是看上我家那小子了?”
顧媛頷首道:“不知我有沒有那個福氣成為您的兒媳婦,顧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也底蘊雄厚,世代相傳,出了不少有名的催眠術,
家父更是開創出了造夢術,名揚國際,這些年來顧家提親的青年才俊比比皆是。”
傅夫人哈哈大笑,“如果顧丫頭看上我家那小子了,我自然樂意撮合這樁婚事,只不過那小子性子倔,你想讓我促成此事,必須得先立功,比如治好他的父親,如此一來,我才能說服他娶你。”
顧媛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昨晚她又惡補了一下催眠術跟造夢術,將二者融合在一塊兒,有了新的突破。
她相信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伯母放心,我有把握的,咱們等會再催眠一次,我保證伯父睜眼時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不再受壓力所擾。”
“好好好,那就這么定了,你這丫頭,我是著實喜歡得緊,日后若能嫁進傅家,正好如了我的意。”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斷了傅戎想娶江酒的念想。
只要不是江酒,其她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