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子淵酒喝的有些多。
    第二天去公司時，整個人還昏昏沉沉的。
    讓秘書倒了杯咖啡過來后，他喝了一杯，這才稍微舒坦點。
    唐楷忽然從外面敲門進來，“季總，你上次讓我調查Rebo
    的事情，有眉目了。”
    季子淵愣住。
    他這才想起前段時間讓唐楷去調查阮顏，他總覺得阮顏是Rebo
    這件事很古怪。
    若是在昨天之前，他絕對會很有興趣。
    不過他已經決定跟阮顏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下也不會再有別的往來了，她的秘密他也懶得去探究了。
    “她的事，以后不用跟我說了，也別去調查了。”季子淵淡淡開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怕挖的越多，對阮顏這個人興趣越大。
    唐楷錯愕，“季總，如果我查到這個Rebo
    的身份好像和寧瀟瀟有關系，您也不想知道了嗎？”
    “寧瀟瀟？”季子淵驚愕的抬頭，隨即，眉宇之間又松緩下來，“Rebo
    是阮顏，阮顏和寧瀟瀟從小認識，有交集并不奇怪。”
    “不是，阮顏可能不是真正的Rebo
    。”
    唐楷道，“之前我調查阮顏時，怕哪里出了漏洞，所以這次派手下特意親自去了一趟阮顏的老家，還暗地里走訪了阮顏曾經讀過書的學校，所有和阮顏接觸過的鄰居、同鄉、老師、同學，都覺得阮顏雖然長的漂亮，但是腦子很普通，學習也要很努力才能勉強跟得上班，更重要的是，Rebo
    在華爾街初次出現的那年，阮顏就在國內，她根本沒出國。”
    “確定？”季子淵臉色凝重起來。
    如果阮顏不是Rebo
    ，那她就是在冒充季氏的股東。
    作為一家公司的總裁，對這種事，他絕對不能忽視。
    “很確定。”
    唐楷走上前，取出一疊文件，又從里面抽出一張照片，“這是六年前Rebo
    出現在華爾街的時間，而此時的阮顏還在當地讀高三，那天她還和幾個同學去看電影，這是電影院的監控畫面。”
    季子淵盯著照片里的阮顏，穿著清純的棉質長裙，看起來清新、干凈。
    但是，卻讓他覺得很陌生。
    其實早就懷疑過阮顏背后藏著大秘密。
    但他也不能否認萬一阮顏真的是金融方面的天才呢。
    有很多人對數據格外的敏銳，在國外這樣的天才也不是沒有過。
    只是眼前的照片是做不得偽。
    人，不可能有雙重身份。
    “那為什么阮顏會成為Rebo
    ？”季子淵神色嚴峻起來，“她還投資了鋒鴻，也確實是Rebo
    做空了季氏的股票，難道她是真正的Rebo
    弄出來一顆掩人耳目的棋子？”
    季子淵自詡聰明，但這會兒發現自己有點搞不懂了。
    唐楷皺眉：“也不是，我查過邱皓霖那邊，前段時間和邱皓霖頻繁接觸的確實是阮顏，而且阮顏之前的經紀人趙欣還去了鋒鴻工作，那個黛拉一來華國也是去找了阮顏，還有，三個月前R國出現過一次Reboru的蹤影，我查過那家酒店監控，出現過阮顏的蹤影，那次據說Reboru在R國卷走了十多億。”
    季子淵輕敲著桌面，很快分析清楚了，“這么說來，投資鋒鴻的是阮顏，入股季氏的也是阮顏，三個月前去R國的也是阮顏，那六年前在M國出現的Reboru出現的是誰？”
    “對，六年前初次出現的絕對不是阮顏。”
    唐楷迅速點頭，不愧是季少，能迅速從一堆錯綜復雜的信息中抓住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