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吧。”
    他靠的那么近，寧瀟瀟有點不太自然的別開臉。
    季子淵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兩秒，才投回菜譜上。
    點好菜，等服務員離開后，才說：“我在網上查了下，這里的蟹肉飯好像還不錯。”
    “你沒來過？”寧瀟瀟問。
    “我能跟誰來過？”
    寧瀟瀟這才瞥他一眼，“誰知道，反正你玩過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十八個。”
    季子淵頭皮發麻，難怪那么多男人最怕女人翻舊賬。
    “可是我愛過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他硬著頭皮去握她手。
    寧瀟瀟正想起他以前的事，心里煩，直接甩開他手，“你們男人是不是愛情和身體可以分開。”
    “瀟瀟，不是說好不提以前的嗎。”季子淵苦惱的道，“我連那都沒了，已經付出代價了。”
    “活該。”寧瀟瀟罵道，“那么臟，沒了就沒了。”
    “是的，您說的有道理，你罵歸罵，別氣壞了身體。”季子淵賠著笑臉點頭，他很清楚，若是瀟瀟一點都不介意從前的事，那就是完全不在乎自己。
    “我才不會氣壞了什么，有什么好氣的。”寧瀟瀟喝了口花茶緩解一下心情，說好要想開，以前的事不要想了。
    “對，不氣了。”
    就這么會兒功夫，季子淵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怪不得霍栩說最怕女人翻舊賬，著實有點可怕。
    很快，一疊疊菜精致的端了上來。
    這里位于市中心，其實菜色沒法跟季子淵以前挑的那些私房菜館比，不過季子淵是盡心盡力的伺候，一會兒給她切鵝肝，一會兒給她切牛排。
    這一幕，寧瀟瀟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兩人剛戀愛的時候。
    那時候季子淵比她年長幾歲，不過她卻是情竇初開，在一起時小心翼翼，偶爾出去約會，他總是能接到很多工作上的電話，每次打完電話后，都是她幫他切好了牛排。
    再仔細去回想年少時的喜歡，好像都有點模模糊糊了。
    ......
    吃完西餐，季子淵去買單。
    寧瀟瀟站門口邊玩手機邊等人。
    “喲，這不是......阮顏嗎。”
    一輛跑車開到她面前，坐在車里的人俊美倜儻，赫然正是一年多沒見的裴莫臣，他開著敞篷，副駕駛位上坐了一位二十出頭的清秀女生，看起來像是在校大學生。
    “戴了口罩，差點沒認出來，我還以為看錯了。”裴莫臣摘下墨鏡，笑著露出一排白牙，“好久不見啊。”
    寧瀟瀟愣了愣，她回國后忙著生孩子，差點都忘了這號人，現在重新見到裴莫臣，立刻就想起當年她被車子追著撞，可少不了裴家在后面推波助瀾。
    “你還沒破產啊。”寧瀟瀟淡聲道。
    裴莫臣臉上一僵，“你會不會說話，我們家酒店生意都做到澳城去了，我這一年里都呆在澳城。”
    “親愛的，她是......。”一旁的女生挽住裴莫臣的手臂。
    “阮顏，你肯定看過她演的戲吧。”裴莫臣笑道。
    女生輕蔑的“噢”了聲，“聽說過，沒看，她演戲的時候，我還在讀高中，我家里人不許我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