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冰雙眼含著淚水,臉色發(fā)青,咬著嘴唇,死盯著我手里的鈔票,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別誤會。”我見百里冰的眼神開始流露出絕望,不由慌了手腳,連忙撒著善意的謊言,“秦斗不是罵你……你知道的,秦斗心里其實還是很喜歡你的。這些錢是他讓我給你讓你保養(yǎng)身體的。他本人跟著他親戚去臺灣做生意去了。他走之前說,他說等他賺到了大錢就會回來找你。”
“回來找我?”百里冰露出不可置住的表情,“他,他還要我?”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這么跟我說的。”我尷尬地說道,反正給她心中一個希望吧,“不過,按他話里的意思,就是如果沒賺到錢他就不回來了。你愿意等的話就等,如果以后碰到更好的人,那就算了。”我不知道我這話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也許,百里冰會癡等秦斗一生,也許百里冰轉(zhuǎn)過頭就會把他給忘記了。反正給百里冰一個希望,同樣也是給了秦斗一個機會。
百里冰微露歡喜的低下頭,說實話,她的相貌的確很漂亮,難怪秦斗會對她失魂落魄。我就不明白,從這幾天她對楊智的態(tài)度,她也不像是一個愛慕虛榮,不懂得潔身自愛的女孩。我實在是想不通,她為什么就會和楊智那種草包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難道僅僅是為了錢。
我將錢塞進百里冰的手里。但錢就像燙手一樣,百里冰連忙把手縮回去,甩著頭拒絕接受。
我一把抓著她的手,正色道:“這是秦斗給你的錢,他希望你活得好好的,等到他賺到很多錢回來的那一天。”
百里冰渾身輕震,終于將錢收在手里,兩行清淚從臉頰滑過。
“你住在一層?”我最見不得女人哭,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百里冰擦了擦眼睛,回頭指指不遠處一幢比較舊的商品樓房:“我就在那幢樓里住,A幢四零二。你上去坐坐吧。”
我看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不了,我要回去了。我給你留下手機號碼,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記得找我。我是秦斗的好兄弟,秦斗走之前,已經(jīng)叮囑過我一定要照顧好你。對了,你有手機嗎?”
百里冰面色一紅,搖搖頭,又低垂下頭,輕聲道:“我對不起秦斗。”
“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我笑了笑,從書包里取出一本本子,寫上一串的號碼,撕了下來給百里冰,“記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我,不要怕麻煩。秦斗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拍著胸脯對百里冰道。
“謝謝你。”百里冰的聲音輕微的就像蚊吶一樣。
“好了,天色不晚了,你趕緊上樓吧。晚上記得關(guān)緊門,現(xiàn)在治安很亂,沒事別出來。”我嘮嘮叨叨的叫道。
百里冰忍不住笑了笑,向我揮揮手,腳步輕快的往回去。
完成任務(wù),我終于喘了口氣。哎,感情啊,多少悲劇因你而生。但愿今天我做的一切,能夠挽回一下兄弟的幸福。至于,以后的事情嘛,我可管不了。秦斗看上去就是一個傻強似的人物,但卻是個內(nèi)心細膩的多情種子。如果這種事情發(fā)生在我的頭上,我會怎么辦呢?哎,首先這是不可能的,以我的家庭條件,根本不可能會出這種事。要知道我們家秘密放存折,信用卡地方我可是一清二楚,隨便偷一張出來,我老爸也不敢聲張。開玩笑,他要敢報警警察前腳進來,后腳就有領(lǐng)導找他談話了。
同時,在心底深處,我對自己最好的朋友秦斗還有一絲絲的不屑。連個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呢?我不知道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但我隱約的知道這似乎與我身體內(nèi)同時擁有的兩種性格有關(guān)。
秦斗是二十一世紀的方云歌從小玩大大的至交好友,但對于來自四十世紀的方云歌則完全是陌生人。二十一世紀的方云歌或許會顧及到好友的情感,則四十世紀的方云歌則完全是用局外人的態(tài)度來看待秦斗與百里冰之間的感情的。而我就是兩個擁有迥然的經(jīng)歷,性格的同名男孩拼縫而成的。
更令我感覺恐懼不安的是,對于百里冰,我內(nèi)心的想法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單純,我內(nèi)心深處也隱埋著不齒于人知的陰暗企圖。每次看到她時,從我心靈深處某個被枷鎖住的**野獸,似乎正在那里瘋狂嘶吼。我竟然會對自己好朋友的愛人動了**,我都開始感覺自己沒有人性。可是,每次見到百里冰,看到她嫩白的可以掐出水來的冰肌,我都會想起學校中的那些流言,繼而在腦海中聯(lián)想出她赤身**在床上婉轉(zhuǎn)呻吟的模樣。
我感到很害怕,我怕有一點,身體里的兩種人格會分裂,做出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我除了練功,復習功課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接送百里冰上學。百里冰也默認了我的好意,都是她走在前面,我遠遠的跟在后面,從始至終兩人一句話都沒說過。
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的勤練不綴的努力下,丹田里的內(nèi)力從開始的有感覺,到在日積月累之下,終于形成了滴水般大小的量,令我感到真是沒有白費功夫。
有了這一滴內(nèi)力后,我便開始提氣運行內(nèi)力,讓這一小‘滴’內(nèi)力運行于干枯的四經(jīng)八脈,因為長時間的沒有練過內(nèi)功,我的經(jīng)脈都開始枯竭萎縮了。對此我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我現(xiàn)在開始練內(nèi)功有一點慢了,已經(jīng)過了黃金時期。在四十世紀都是小孩到了五六歲,開始懂事了便開始練功的。那時候人的經(jīng)脈還未成型,很容易便打好根基。
為了讓萎縮的經(jīng)脈盡快的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我便忍痛將那剛剛積累起來的一小‘滴’內(nèi)力去滋潤那些干掉的經(jīng)脈。因為丹田的存貨不多,往往一下子就用光了。不過好在用盡所有內(nèi)力后,只好打坐煉一會兒氣,失去的那一點內(nèi)力很快就又會產(chǎn)生。
就像提著水桶去一只只能滴水的水籠前提水去澆快枯萎的鮮花,雖然有一點于事無補,但卻聊勝于無。
不過,我開始產(chǎn)生一個疑問,我身體里雖然如滴水般微薄,但卻總是取之不竭的內(nèi)力到底是從身體的哪個器官來的呢?
我注意到,四十世紀的武功心法注重的是從天地間提取靈氣,然后筑基為自己的先天真氣。以后我們使用的真氣內(nèi)力實際上都是那股先天真氣做種子產(chǎn)生的。現(xiàn)在,我在外部很難提取靈氣,甚至還要冒上極大的危險,那么現(xiàn)在我體內(nèi)的真氣又是怎么產(chǎn)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