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熠渾身有些發涼。
    他一直疑惑父親的發家史，之前查過幾次，卻都沒有消息。
    原來是這樣……
    而這個毒素，和夜初棠中毒又怎么可能無關？
    果然，就見著封袁坤笑得殘忍——
    “知道為什么有人只能延緩五年生命，有人卻能延緩十年嗎？”
    “因為抑制劑的來源不同啊！”
    “夜初棠和夜梓禹，就是抑制劑的提供者！”
    “他們是被選出來的‘藥人’，從小中毒，卻用的是不同的治療方法。”
    “夜梓禹的藥也是余文提煉出來的，屬于烈性藥，驅毒效果不錯，但是不能緩解痛楚。”
    “而夜初棠是余文親自照料，加了針灸等治療方式，比較緩和，所以血漿提取出的抑制劑，和夜梓禹的不同。”
    他說罷，笑望著夜初棠：“你猜猜，你的能延緩十年，還是你哥的能延緩十年？”
    夜初棠沒有回答，她身體有些發涼。
    身側，封城熠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寶寶，不要相信。”
    “呵——”封袁坤輕笑一聲：“夜初棠，是你的！你被你師父那么精心照料，當然是能延緩十年，才配得上那樣的辛苦！”
    “閉嘴！”封城熠瞇起眼睛，渾身煞氣：
    “封袁坤，當年調換棠棠和夜煙雪的人是你，照這個推斷，你說的話完全不可信！”
    “對！貍貓換太子的人是我。”封袁坤冷笑：
    “可你知道時間先后嗎？是我先換了人，將夜初棠扔到了來溪村，余文才發現我送來的好苗子！他正好缺一個藥人，于是選定了夜初棠！”
    “而夜梓禹，則是他給夜初棠喂藥時候，被我撞破。為了不讓事情暴露，他答應選擇我指定的藥人。我和夜家有仇，自然選擇了夜梓禹！”
    “胡說！”夜初棠突然開口，聲音冷厲：
    “我四哥當初中毒，是因為看到你換了我和夜煙雪，所以當場被你喂了藥！而不是你換了人、還扔到來溪村后，才回來給他喂的藥！”
    封袁坤笑了：“沒錯，我的人當場是給他喂了藥，不過只是感冒藥而已！騙一個小孩，用得著真的下毒？他中毒，是在三天之后，你師父給了我毒素，我親自喂進去的！”
    “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你師父就只養了你們兩個藥人嗎？”
    “因為解藥難配！你和夜梓禹的解藥，里面有什么珍惜藥材你自己清楚，有的幾乎已經絕種！而人工栽培的，根本沒有效果！”
    “所以我大哥即使想賺錢，希望有更多的藥人，卻無法實現！”
    “而且，你和你四哥，在六年前，身上的血漿提取物效果就已經大打折扣了！”
    “所以你師父直接消失，因為你沒了利用價值！”
    “而你四哥之所以還活著，只因為你師父當初提煉的藥還有剩余，而我，覺得夜梓禹還有利用價值，所以姑且留著他一條命！”
    “現在，他沒有用，你作為藥人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
    “算算，你們也不錯啊，十八年里，幫助多少人延長了生命！現在要死了，也是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