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dāng)時情景,夜梓禹站定在原地,心頭說不出滋味。
夜梓任見面前四哥突然就變了表情,不由緊張道:
“四哥,你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他靠近過來。
夜梓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望著夜梓任的眼睛,問:“老五,你的眼睛,看得還習(xí)慣嗎?”
這個問題很跳躍,而且夜梓禹的神情似乎還有些沉郁。
夜梓任疑惑:“挺習(xí)慣,我最近在開始重新恢復(fù)飛行前的訓(xùn)練了。怎么了?”
夜梓禹的手指收緊。
他望著夜梓任,好幾秒,這才道:“我出去辦一件事。”
說罷,徑直就要往外走。
“老四?”夜梓一蹙眉:“發(fā)生什么事了?”
夜梓禹轉(zhuǎn)頭,眸色很深:“沒有所謂的自殺,我只是意外踩空。另外,我有事要辦,回來再和你們解釋。”
他說完,快步離開。
他出了醫(yī)院,就按照記憶往前走。
一會兒閉上眼睛回憶,一會兒繼續(xù)往前飛奔。
那個女孩一定是紫綃。
她當(dāng)初被子彈擊中了心臟,沒有死!
只有紫綃才會聽到他的聲音后是那個反應(yīng)。
也只有紫綃才會聽他只說了一點兒個人信息后,準(zhǔn)確將他送回了夜家!
而紫綃眼睛看不見了,必然不會距離那里很遠,所以她應(yīng)該就住在那個巷子附近!
二十多分鐘后,夜梓禹站定在那個巷口。
這里是個老式居民區(qū),附近的房子都不高。
夜梓禹看到一家煙酒鋪子,過去比劃著問:
“老板,請問有沒有見過一個盲人姑娘,個頭大概這么高,比較瘦,戴著墨鏡,還牽著導(dǎo)盲犬……”
老板一聽,頓時就笑道:“你是她的朋友嗎?”
夜梓禹呼吸一收,連忙點頭:“嗯,她住在哪里?”
“上個月她就搬走了。”老板興奮道:
“她叔叔把她接走了,那天來了好多豪車和保鏢!漬漬,就像拍電影一樣!”
夜梓禹呼吸一晃:“接走了?去了哪里?”
“你是她朋友,不知道嗎?”老板道:
“我們也只是看熱鬧,具體去了哪里怎么會知道,總之肯定是去過好日子了!”
夜梓禹一直都知道,紫綃多年前就和叔叔一起移民去了X國。
他們說的叔叔,應(yīng)該就是這位吧?
難道她又回了X國?
夜梓禹問:“那您知道她以前住哪個小區(qū)嗎?”
“就住前面那條巷子,具體哪家你過去問問。”老板道。
夜梓禹謝過對方,找了過去。
因為紫綃的外表特征太明顯,所以很快夜梓禹就問到了她過去住的地方。
“這房子地段不算好,我們也還沒租出去。”房東帶著夜梓禹來到紫綃租的那個獨立房間。
“我租下了。”夜梓禹開口道。
他直接付了一年的房租。
房東將鑰匙交給了他:“院里就我和我老頭子住,我們睡得早,所以別吵我們就行。”
夜梓禹點點頭。
他走進去,打量著房間。
也就六七平米的樣子,一張床,一個衣柜和一個小桌子。
房間自帶一個衛(wèi)生間,除了這個,什么也沒了。
夜梓禹環(huán)視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窗臺上,放著一個壓路機玩具車。
那是他當(dāng)時送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