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棠的醫(yī)療團隊也都在差不多同時抵達,會負責這段時間紫綃的治療。
當然,紫遜有輕微骨折,同樣需要治療。
夜梓禹沒有進去,而是目送著眾人在他的視線里消失。
之后的一周,X國的局勢終于穩(wěn)了下來。
紫遜的生意也因此受損嚴重,加上腿傷,所以兼顧不暇。
紫綃的眼睛逐漸消腫,不過還沒有拆線,因此這段時間都在莊園之中。
紫遜聘請的是這邊的廚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紫綃的錯覺,她總覺得這飯菜的味道特別像之前在X國醫(yī)院時候的。
或許,是弄錯了吧?
她沒有多想,實際現(xiàn)在她習慣了什么都不思考。
每天吃完,她習慣坐在窗前發(fā)呆。
有時候一發(fā)呆就能發(fā)呆一下午。
只是傍晚時候,她也會去走走。
每當這個時候,紫遜就說,天都暗了,讓紫綃出去帶個人。
紫綃卻說:“叔叔,天亮和天暗對我來說沒有區(qū)別。”
紫遜聽得心頭微微發(fā)澀,可他去看紫綃的表情,發(fā)現(xiàn)紫綃很平靜。
他沒再阻攔,而是讓護工在后面小心跟著。
廚房那邊,夜梓禹整理好所有,摘下了頭上的帽子和身上的白色圍裙。
他將東西掛好,走向莊園中專門給他準備的房間。
管家看到他,沖他點頭微笑。
夜梓禹問:“小姐又去散步了?”
管家點點頭:“嗯,剛出去。”
夜梓禹道:“我也出去走走。”
他是在第二天聽說管家在招廚師,所以過來應聘的。
他在資料上改了名字,以免紫遜發(fā)現(xiàn)。
而紫遜現(xiàn)在腿受傷,也不會專門去廚房,因此沒人知道是他。
前方,紫綃手里拿著拐杖,正平靜地往前走。
夜梓禹走在距離她十米的地方,看著前方的護工隨時對紫綃伸手保護。
只是,在轉(zhuǎn)過一個彎道的時候,紫綃突然停下來,對護工說了句什么。
于是,護工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別墅走。
紫綃繼續(xù)往前,夜梓禹微微蹙眉,跟上。
他們距離只有五米,夜梓禹不敢再靠近,他怕現(xiàn)在聽覺靈敏的紫綃聽到。
遠處的晚夏染透了半邊天空,落日,草地,和斑駁圍墻,構(gòu)成了一幅彩鉛畫。
前面距離自己不遠的紫綃似乎都成了畫中的一筆,夜梓禹感覺時光莫名被拉長了緯度,仿佛繼續(xù)這么走下去,就會是很多很多年。
他微微失神。
而就在這時,一只貓叫打破了此刻的寧靜氛圍。
只見一只黑色野貓突然從草叢里躥了出來,向著紫綃所在的地方一掠而過。
“啊——”
紫綃尖叫一聲,幾乎是本能地拿起盲杖揮舞。
野貓被不小心掃到,吃痛叫了一聲,一個轉(zhuǎn)身就要向著紫綃報復。
它的眼睛隱藏在草叢里,后背弓起,蓄勢待發(fā)。
就在紫綃放下盲杖的一瞬,它猛地跳起,向著紫綃抓著盲杖的手抓來!
紫綃只感覺到了一陣風,接著,她被人一把扣進懷里。
那人帶著她旋轉(zhuǎn)兩圈,野貓擦著他們的身子而過,落到地面。
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它不甘地叫了聲,隨即一個轉(zhuǎn)身,消失在了草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