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姓方的保安,大家都叫他老方,保安中年齡僅次于松哥。
不過老方不姓方,全名趙方舟。
不同于松哥的表里如一,這趙方舟的面相很勢力,是那種鉆營取巧,拍馬溜須的人。
“來,小姐,我扶你上樓,別聽這混小子胡說八道。”
趙方舟不分青紅皂白罵了我一通,故意想要在方家人面前表衷心,對我齜牙咧嘴,對著
方婷說話低聲下氣,一副獻媚之相。
無論在哪里,這種小人,都最是可惡。
“你……”
方婷生氣的想要呵斥趙方舟,但因為身子不舒服,剛開口就捂住了腦袋。
我面對著她,暗暗沖她搖了搖頭。
我要隱藏自己,不能讓除了方婷以外的人知道,我是一名高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這幾天精神,確實很好,幾天不睡覺,到現在還不困。”方婷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虛弱的問我。
“我會一點醫術,能不能讓我把把脈?”我問道,同時看了趙方舟一眼。
只見他看著我的眼神冷厲,仿佛是我搶了他的功勞而顯得很不爽。
“當然可以。”方婷笑著答應下來。
臉上寫滿了安心。
看得出來,她對我極度信任。
“小子,要是你敢亂說,立馬卷鋪蓋走人,聽見沒有?”趙方舟在一旁威脅道,臉上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會醫術?小屁崽子,待會兒看你怎么收場!”
我懶得搭理這種人,肩膀一動將他撞開,而后把手指放在了方婷手腕的脈搏處。
我微微一驚。
方婷居然沒有脈相!
我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再次感受方婷的脈搏。
這一次,我總算是感受到了她細微的脈搏,只不過非常的弱,差點忽略了。
我松了口氣,這是沉脈的一種表現。
所謂沉脈,即是脈象顯現部位較深,輕按不明顯或無搏動,重按才有明顯搏動的感覺。
這說明脈相主人的內臟被邪氣入體,邪氣盛,正氣弱。
長期無節制飲水,虛胖,水腫等,也可能會造成這種現象。
結合當下的環境,我知道方婷體內有邪氣,而這邪氣,便是那多出來的一魄!
“小子,看出來沒有?”
見我不說話,一旁的趙方舟開始催促起來。
娘的!
小人多作怪!
“沉脈,小姐最近有些體虛,需要好好休息。”我沒理他,而是看著方母說道。
“體虛,你沒聽見小姐說了,精神好的不得了,不睡覺都不困,我看你就是想出風頭討老板娘和小姐的歡心而已,勸你盡早卷鋪蓋滾蛋,這里不留阿諛奉承的廢物!”趙方舟咬牙切齒的說道。
踏馬的!還惡人先告狀?
我心里暗罵:這趙方舟,真是個十足的小人!
自以為被我搶了風頭,在那里氣急敗壞,真不是個東西。
看來,小爺我得露幾手了!
我直接對著方母道:“老板娘,小姐身體虛,如果再加上長時間不休息,恐怕就會有危險了。我這有一個土方子,可以讓小姐安穩的睡上一覺,到時候身體自然就會恢復了,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讓我在小姐身上試試?”
“試試試,試你個頭,小姐身子可金貴著,是你這不知道哪里來的廢物想試就試的?”趙方舟又開始喋喋不休。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已經很不高興了。
這趙方舟屁都不懂,還在那里大呼小叫。
“姓方的,你,你干嘛罵人?”估計是見趙方舟一直對我出言不遜,方婷怕我這個高人生氣,終于看不下了。
被方婷這么一說,趙方舟不敢再吭聲,不過看我的眼神卻是無比的兇狠。
“好了都別說了,先扶小姐上樓再說吧。”松哥轉移話題道。
當下,我們將方婷扶到了她的房間中休息。
“你們先出去吧。”方婷說道。
“好的。”我們答應一聲。
“小姐,您可要好好休息啊,看到您不舒服,我心里可擔心了。”趙方舟搓著手獻媚道。
這人嘴臉真是惡心到了極點。
松哥搖了搖頭,田武則是毫不掩飾的白了他一眼。
看得出來,這趙方舟在我們保安隊伍當中不怎么討喜,大家都不喜歡他。
“你們先出去……徐清風,你,你留一下吧。”
“好的。”我點了點頭。
松哥和田武出去了,趙方舟走的時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房間中,只剩下我,方母以及方婷。
“我女兒頭疼的厲害,你那個土方子有沒有效?”這時候,方母問我。
“百分之百有效,不過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不然容易分心,希望老板娘您能夠在外面等一會兒。”我對方母說道。
“媽,要不你先出去吧。”方婷臉上露出撒嬌的表情。
“這……好吧。”方母看了我一眼,然后離開了房間。
見所有人都走了,我關上房門。
“高人,三天過去了,解陽他怎么樣了?”待所有人都走后,方婷忍著頭痛,連忙問我。
“沒事了,相信不久你們就能相見。”我笑著點了點頭,“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先坐起來,背對著我。”我吩咐道。
“恩!”方婷答應一聲,坐了起來。
“你體內進了邪氣,要治好你,需要下針。所以……需要你先把外套……套脫了,不然看不到穴位。”穩如老狗的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禁有些哆嗦。
這不是裝出來的,我是真的緊張了。
畢竟,眼前的可是方婷啊,是我心心念念的方婷啊!
我終于跟她單獨待在一個房間內,我本來見到她就激動,如今為了給她治病,更是要她脫去上衣。
試問,我怎么可能保持冷靜?
方婷的皮膚光滑如玉,好似初生的嬰兒一般。
我根本不可能把持的住自己啊!
“啊?”聽到這話,方婷也緊張了起來。
“那個,你先脫衣服,我去洗手間避一避。”我說完這句話,便進了洗手間。
我這,也是為了避免尷尬。
我猜測,我的臉已經紅了吧,可不能被方婷看到了。
我進入室內衛生間,然后從懷里拿出一張黃紙,又從洗漱臺上拿了一把剪刀,將黃紙剪成人形的模樣,大小約莫半個手掌。
我的剪紙能力并不是十分的強,所以剪這個紙人,足足花了好幾分鐘。M.??Qúbu.net
“那個,我,我好了,你出來吧。”
這時候,外面傳來方婷的聲音。
方婷也沒有問我,而是照做,可見她對我的信任。
我深呼一口氣,暗道:陳解陽,鎮定點,眼前的是你老婆,你終歸是要看到她的身子的,出息點!
說完,我一腳跨出,來到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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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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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