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的隱私 !
陳宏云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寫的那篇不足五百字的新聞故事,引起了江油集團書記的關注。今天就是為這個而來列席會議的啊!
散會后,吳源生和陳宏云一起走回辦公室。
吳源生拍著陳宏云的*說:“宏云啊,你的好運來了!剛剛李書紀也說要好好感謝你采寫這么好的文章,你看,該怎么感謝你呢?”
“宏云聽部長的!”陳宏云傻笑著說。
“好!我看你現在最需要的是正式調進宣傳委,解決這問題比什么都重要。借著這個機會,我去向你提出申請,我想集團是會同意的!”吳源生*有成竹地說。
“謝謝部長!”聽到吳源生說要解決自己的編制問題,陳宏云真是難掩心中的喜悅啊!這可是自己日夜奮斗所為的目標啊,只有解決這一步,自己才有可能在宣傳委一步一步地成長起來。
吳源生回到辦公室,立即召集三位副部長召開會議,最后由馮永斌負責把宣傳方案制定出來。
下午三點半,宣傳方案就擺在了李健楠的案頭。
李健楠看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好,就按宣傳委這個方案,明天上午,我和蔣次長就到陳月忠家里登門拜訪!”
第二天上午九點,集團一號車由警車開道,直接向安平片陳家村駛去。后面跟著春江集團電視臺的采訪車,陳宏云也坐在這輛車上。
陳宏云隨后采寫的關于陳月忠的長篇人物通訊,被隆江報、集團報的一版刊發,春江集團真正掀起了一股學習陳月忠的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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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書華被任命為辦公室副主任的那一天,顧家上下是喜氣洋洋啊!季蘭芳比誰都顯得高興,兒子的進步比自己的升領導發財更讓她開心!
倒是顧書華自己,并沒有顯得特別興奮。
古麗青也很高興,她曾經的建議實現了!書華能上個臺階,對整個顧家,對書華自己,都是一個質的提升!尤其是對顧書華,更有遠大的意義。
因為古麗青總覺得顧書華可能因為自己那方面的問題,顯得有些自卑,不自信,能夠走上這個職位,應該能給他的人生帶來積極的意義。
自從古麗青發生車禍后,李健楠又忙于抗洪救災的工作,他們已經三個多月沒有見面了。那個黑色的小呼機,古麗青也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都忘記了開,直到某一天突然發現它躺在包的角落里,顯得那么孤寂默然,古麗青才又把它拿了出來,而呼機早就沒有電了。
古麗青重新換了一個新電池,呼機才開始了它的新生。
中午,古麗青回到辦公室休息,聽到滴滴滴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她按下閱讀鍵:老地方,立刻到!
又是命令!
古麗青她收拾了一下,很快就到了春江大酒店518房間。
男人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放下包,輕輕地坐在床沿上,就那么看著他。
三個多月沒見,他似乎老了一些。
“寶貝,你來啦!”他睜開眼睛,拉著她的手說。
她看著他,沒吭聲。
“傷好了嗎?沒留下什么后遺癥吧?”他摸著她的手臂問。
“好了,沒有。”她簡單地回答。
“那就好!那天聽說你被車撞傷了,我想立刻去醫院看你,后來一想,還是讓張浩威代我去比較合適。你沒事就好,以后出門千萬得小心。”他始終撫摸著她的手。
“我知道。”她說。
“想我了嗎?”他把她拉到懷里。
點頭?還是搖頭?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開心地笑了,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
“去洗洗,快點出來。”他說。
她轉身去浴室,沖洗,然后那么自然繾卷地鉆入了他的懷里。
這一刻,她承認,她真的想他了。
她閉上眼睛,接受了來自男人狂熱的吻。
“寶貝,我想死你了!做夢都在想啊!”男人呢喃著,親吻著她的*。
她依舊閉著眼睛,雙手撫著他的臉,感受著男人粗重的呼吸,濕漉漉的吻。
小別勝新婚,他們本就帶著刺激感的見面,在相隔了三個多月后,兩人所有的激情和能量得到了井噴!
至死的饞綿過后,男人把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你有魔力嗎?”男人突然問道。
“嗯?”她睜大眼睛,不知他為什么這么說。
“為什么我總是會想你?實話告訴你,我有很多女人,可我為什么偏偏總是想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魔力?”男人看著他說。
她嬌媚地笑了。這就是我的魔力啊。她在心里說。
“你說我有魔力?那我就是小魔女了!”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對,你就小魔女。那個鉤我魂魄的小魔女!”他吻了吻她的臉頰,“小魔女,上次我對你說的事,你怎么想的啊?”
“什么事?”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很快就要換屆了,集團里有一大批干部要動,我想把你的位置也挪一挪。”
她想起來了,他上次說去團集團的事。
“我聽黨指揮,黨叫我干啥就干啥!”古麗青調皮地說。
李健楠把古麗青抱起來,在床上旋轉了起來。
“啊,啊!”古麗青被晃得很暈,開心地大叫起來。
轉了幾圈,李健楠覺得累了,跌坐在床上。
兩個人又是笑成一堆。
“累了吧,那讓我來為黨服務一下?”古麗青說。
李健楠趴到床上,讓古麗青騎在自己的背上,好好享受她指尖恰到好處的力量。
古麗青曾有一次去洗頭,享受過這樣的按摩。那次她就記住了按摩師按摩的指法和路徑。現在她就學著按摩師的樣子為男人按摩。只是她覺得自己的力度不太大,沒有按摩師那樣的效果。
不過男人已經覺得很舒服了。
等她基本按摩了一遍后,男人轉過身,問道:“你學了按摩?”
“是啊,你覺得怎么樣?”她有些得意地說。
“不錯,很舒服。”男人摟著她,“是不是專門為我學的?”
“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這個專門為你而學。”
“我的小魔女,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男人抱著她,又壓上了她的*。
再次的深度饞綿,把古麗青幾個月蓄養的精氣差不多掏空了。
男人也筋疲力盡,呼呼睡去。
可是她不能睡,雖然滿身的疲憊,她依然要打起精神去上班。
兩點半,她回到了幼兒園。
坐在椅子上,她感到渾身乏力,極度需要休息。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小睡一會兒。可是滿腦子都是李健楠的影子,是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情景。
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有這樣的感覺,真正快樂的感覺。
古麗青不知道這種情愫來自哪里?為何自己對他的感覺會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從最開始的被迫,到后來的順從,到今天的渴望,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
沒有感情的兩個人,只有肉體交易的兩個人,最后也能產生感情?為什么自己的內心會對李健楠徹底地接受了呢?
正朦朦朧朧地靠在椅子上,突然門外面有人敲門。
古麗青起身去開門,發現桂美美帶著建設局和規劃局的人站在門口。
“你好,吳科長、何科長。”古麗青和他們接觸過一兩次,彼此都還算熟悉。
送走兩位科長,古麗青坐下來重新考慮關于新建幼兒園的整體布局工作。
晚上回到家里,古麗青和婆婆說起這個事兒。
季蘭芳看古麗青那個著急的樣子,安慰她說:“別急,大事慢慢想,小事細細做,建幼兒園這么大的事兒,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好,一定要構思周全一些。”
經過幾次反復修改,最后拿出了一個令大家都比較滿意的設計方案,呈交給教育委審批。現在就等著教育委批復,工程就可以上馬了。想到那個即將開建的新園,古麗青心中就充滿了期待。
一旦建起來了,那該是多么美麗多么現代化的幼兒園啊!
陳宏云正式調進集團宣傳委后,干勁兒就更足了。
每天都忙著采訪寫稿,周末也很少在家里休息。
余麗珍越來越覺得陳宏云了不起了,覺得自己嫁了個有出息的男人。
余麗珍覺得自己也應該出去工作,賺點錢,幫陳宏云分擔一點家庭的重擔。
想了很多次,余麗珍才鼓起勇氣和陳宏云商量這個事。
陳宏云一聽就瞪著眼睛問她:“你會干什么?出去掃馬路?”
余麗珍知道陳宏云瞧不起她,嫌她沒文化,可她不生氣。
她說:“我可以去做衣服啊,開個服裝店什么的,這可是我的老本行。”
“做衣服?城里里都是服裝店,有幾個人會去做衣服?那都是鄉村人的事兒。”陳宏云不屑地說。他壓根兒就沒想過余麗珍能出去工作賺錢。
“你說的這個可不對。”余麗珍說,“沿河街就有個專門做女裝的店,生意好得很啊。只是我的手藝不如我媽,要不我還真去開個訂做衣服的服裝店。”
“你把天亮帶好就行了,我沒指望你賺錢。”陳宏云說。
“我知道你是這樣想的。可是天亮明年就可以去上幼兒園了,我再閑在家里一點事兒都沒有,出去工作多少也能賺點補貼家用啊。”余麗珍說。
陳宏云懶得理她。
“我跟你說的是真的。我想開個服裝店。”余麗珍說。
“你哪來的錢?盤個店至少要幾千塊吧?我們可拿不出這錢。你別跟我說你要朝你媽借啊!”陳宏云沒好氣地說。
“開店的錢我有。”余麗珍說,“當初我結婚的時候,我媽給了我一些錢,正好拿出來做本錢!”
陳宏云第一次發現自家的女人這么有主見了,余麗珍柔弱的外表下,其實遺傳了她媽媽的精明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