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天象 哦? 傳國玉璽里面,居然還隱藏著“長生”的秘密? 長生對于我來說,并不陌生。 如果是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老、不死不滅,那很難,至少也得是太乙金仙級別的存在,才能夠達到廣義上的蒼生不老。 可即便是太乙金仙,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長生,只要“大天尊”或者“圣人”出手,即使是太乙金仙,也會灰飛煙滅。 但如果是狹義上的長生,那就簡單多了,多活個幾百年什么的,修士只要隨便修煉到散仙境,就能夠辦到。 即便沒有達到散仙,金丹境的修為,活個百把兩百年,也沒問題。 一兩百年,從數(shù)字上來看,并不久,但實際上,卻可以是一個朝代的更替了。 所以說,七皇子神神秘秘的說,玉璽里面藏著長生的秘密,我一點也不奇怪。 那玉璽別的不說,單憑頂上的那顆珠子,就是四海龍王的靈魂匯集而成,就那顆珠子,只要使用得法,都能夠隨隨便便活個幾百年的沒問題。 “你想要找我要玉璽?”我看著七皇子,問。 我既然已經(jīng)從他的手中的得到了玉璽寶珠,他自然也能夠猜到,汴梁城的傳國玉璽,很可能落入了我的手中。 “自然不是,玉璽既然已經(jīng)在汴梁王的手中,寡人就算是九五至尊,也不可能強奪你的東西。” 七皇子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停頓了一下,說: “寡人只是個凡人,不想修仙也不想修佛,只想安安心心當(dāng)個幾十年的皇帝就成。 所以寡人,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汴梁王,能夠協(xié)助寡人,征戰(zhàn)天下,將四海八荒之域,盡數(shù)納入版圖中。” 哦? 這家伙,倒是很能認清自己目前的處境現(xiàn)實,知道自己沒本事去練什么長生之術(shù),便只想當(dāng)個享盡榮華富貴的皇帝。 我覺得很奇怪:“你就這么肯定,我肯定會輔佐你?” “當(dāng)然。”七皇子抬頭望了望天空:“前天晚上,國師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于太師府中,有紫色之氣直沖云霄,扶搖而上,隱隱形成星云之局,裹住了帝星,讓帝星大放異彩,光華灑遍萬里之地。” 說著,七皇子看著我,眼中有狂熱之意閃過:“汴梁王,楊再興,你是大宋國第一猛將,如果你能夠替寡人執(zhí)掌大元帥之印,和國師一個主內(nèi),一個主外,何愁天下不統(tǒng)?” 原來是這樣。 前天晚上,沒想到我打開岳銀瓶的四海琉璃瓶,往里面放入了山河圖和一卷天書后,居然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怪不得第二天,瘋僧就來找我,讓我和他一起對付青木道人。 感情他也是“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 只是,趙構(gòu)以為帝星是自己,七皇子也以為帝星是他,趙構(gòu)以封我二字王為籌碼,七皇子以封我大元帥為籌碼,這兩人都想著拉攏我。 難道他們就不應(yīng)該換個思路:帝星說不定是別人呢? 我心中想著,忽然覺得,在這個時代里,當(dāng)個“江湖術(shù)士”,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上至帝王將相,下至平民百姓,人人都相信“天命”的這一套,而我精通《上下策》,不論是風(fēng)水還是相術(shù),都能吃的開。 我想了想,看著七皇子,問他:“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攻破大金國,放出被大金國俘虜?shù)亩郏阋趺崔k?” “接回來養(yǎng)著便是,那畢竟是我的父親兄長,只是這皇位,是絕無可能交回去的。”七皇子說的很坦然。 這家伙,倒是個真小人,不像趙構(gòu)那個偽君子,既要當(dāng)婊.子,也要立牌坊。 我又問:“你封我當(dāng)兵馬大元帥,那武尚志怎么辦?” 七皇子呵呵一笑:“他有勇無謀,只能為將,不能為帥。” “讓我考慮考慮。”我假裝思索,說。 既然這樣,正好可以用“緩兵之計”,拖一拖。 “好,汴梁王盡管考慮,反正寡人登基以后,至少半年之內(nèi),還不能動兵。”七皇子笑著,看著我的眼睛:“不論是人,還是修士,都有欲.望和需求,咱們各取所需,豈不美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你投靠寡人,這天下的一切,都可以隨你任取。” 看來,青木道人把我當(dāng)作了某種修士,所以讓七皇子拉攏我。 難道說,青木道人也是修士? 那他修的是道,是佛,還是……魔? 如果不是我倆這種微妙的關(guān)系,我還真的想要和他接觸一下,看看這個世界的修士,和我之前接觸的修士,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很快,遠處就有太監(jiān)過來,請七皇子過去祭天。 我對于這些儀式,并沒有太大的興趣,當(dāng)即閃身離開,來到太廟之外。 這時候,我的身后,想起了一個聲音:“道友。” 我抬頭看去,見正是青木道人。 我心中暗自防備,微微一拱手:“國師,你不參加儀式?” “凡塵俗世的儀式,有什么好參加的。”青木道人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道友昨日引動天地之氣,必然是修煉莫大神通,從氣息來看,似乎和佛門有關(guān)。” 哦? 這都被他感覺到了? 既然青木道人主動來找我,我當(dāng)即試探著問他:“聽道友的意思,在這個世間,修煉神通的人,很多?” 青木搖了搖頭:“不多,也不少。咱倆各取所需,你拿你的玉璽,我當(dāng)我的國師,各不相干,那日的皇宮一戰(zhàn),就算是不打不相識,如何?” 不多也不少? 我有些無語:這什么回答? 聽他的意思,顯然不想豎下我這么一個“強敵”,我現(xiàn)在自然也犯不著得罪他,畢竟明面上,他的青木功,似乎還略勝我一籌。 我點點頭:“好。” “既然道友取走了寶珠,那貧道有個請求,還請道友將那日擄掠走的弟子,歸還貧道,她可是大宋國未來的皇后。”青木道人對我微微一點頭,說。 那個西域女子? 聽青木道人的意思,是想要給七皇子當(dāng)老婆。 那女子被李青青問過話之后,就一直被易竹心關(guān)押著,既然青木道人說起,我留著她也沒用,索性就答應(yīng)他:“行,等我回去,就放了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