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獻(xiàn)寶和金蟾捕魚的區(qū)別,就在于這金蟾的“嘴巴”是大還是小,小的話就是金蟾獻(xiàn)寶,大的話就是金蟾捕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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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僅僅只是兩個(gè)地方的尺寸不同,大吉就變成大兇,所謂的“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就是這個(gè)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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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既然是金蟾捕魚的話,那這個(gè)局,李風(fēng)的祖宗埋進(jìn)去了,后果應(yīng)該很嚴(yán)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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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現(xiàn)在看他,明顯已經(jīng)發(fā)家致富,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巔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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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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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又去墳?zāi)顾谖恢每戳丝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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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墓修得很氣派,氣勢輝煌,墓碑前刻著一老排的字,大抵是某某的平生事跡、子孫榮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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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墓所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在金蟾的腦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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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是愈發(fā)看不懂了,索性收起工具,靜靜看幾個(gè)大神在那裝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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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幾個(gè)風(fēng)水協(xié)會的會長副會長顯然精于此道,個(gè)個(gè)把這風(fēng)水地吹的天花亂墜,說的王侯將相都不過如此,對李風(fēng)那更是一派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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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吹牛歸吹牛,本事還是有那么一點(diǎn)的,至少能夠看出來這是個(gè)“金蟾獻(xiàn)寶”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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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暗暗笑著,不參與他們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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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群人吹了好大一陣子的牛比,我只是聽,發(fā)現(xiàn)他們的知識完全基于理論,毫無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只能照本宣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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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眼瞅著太陽已經(jīng)到了中午,大家都有些餓了,李風(fēng)立即招呼大家去縣城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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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個(gè)之前跟我們坐車的風(fēng)水師協(xié)會姓林的副會長,這時(shí)候見到了老熟人,也就不跟我們同車,而是坐上了另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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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些家伙,顯然都是李風(fēng)找的專車接送,那些隨同在風(fēng)水師旁邊,形象氣質(zhì)佳的漂亮妹子,應(yīng)該是李風(fēng)手下的售樓妹子一類的,除了接待外,還身兼司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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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大師,你怎么看?”李風(fēng)并沒有坐副駕駛,而是和我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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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什么?”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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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dāng)然是這個(gè)墓室的風(fēng)水了。”李風(fēng)笑著,目光炯炯有神,落到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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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看在那三十萬的份上,我倒是也不拐彎抹角的,那不是我風(fēng)格,直接就開門見山回答他:“我只說兩點(diǎn),第一,墓室的位置不對,人不應(yīng)該埋在那里;第二,那口井有問題,那里才是本該埋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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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這話一出口,李風(fēng)的眼睛亮了起來,笑著拍了拍手:“姜大師果然是大師,不錯(cuò)!這墓室的布局,我也曾經(jīng)說過,當(dāng)年,曾經(jīng)有個(gè)高人幫忙指導(dǎo),改了這個(gè)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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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有些好奇了:“那你知不知道,修改的地方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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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并沒有說這是個(gè)大兇的局,我總覺得,這老小子還知道很多東西,只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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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要等他開誠布公,我才會跟他真正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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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就在那井的下面。”李風(fēng)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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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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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現(xiàn)在看了這個(gè)局后,你有什么打算?”我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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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急,先吃飯。”李風(fēng)臉上的笑容有些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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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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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吃飯的地方很高檔,顯然是這個(gè)小縣城里最好的一家餐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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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里最出名的,是一種叫作“石鍋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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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取了一口由天然巖石制成的石頭,將幾個(gè)燒得火熱通紅的石頭放入其中,隨后將事先熬好滾燙的魚湯連同著鮮活的魚一同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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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燒紅的石頭一接觸到魚湯,立即就會將魚湯燒得沸騰起來,用不了多久,魚就會被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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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煮熟的魚色鮮味美,確實(shí)讓人食指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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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吃飯的時(shí)候,李風(fēng)給小秘使了個(gè)顏色,那小秘立即意會,站起身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帶著服務(wù)員抱來了幾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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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來來來,各位大師幸苦了,喝點(diǎn)本地的特色包谷酒。”李風(fēng)打著哈哈,一看就是在應(yīng)酬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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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幾個(gè)大師顯然也是“性情中人”,再加上身邊有美女相伴,很快就觥籌交錯(cuò),開懷暢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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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本來是不喝酒的,再說了,我跟這些個(gè)“大師”又不是一路人,所以自顧悶頭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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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李風(fēng)是個(gè)人精,見我沒有融入他們,連忙招呼他的小秘:“曉曉,陪姜大師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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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秘馬上就搖曳著身姿,端著兩個(gè)酒杯來到我的身邊,遞給我一盞,笑瞇瞇的開口了:“姜大師,這酒可是我們特意從省城帶來的,香而不烈,酒性溫和,不品嘗一下的話,可是要遺憾終生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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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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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笑著,美人心意難卻,就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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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恩,酒確實(shí)不錯(c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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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李風(fēng)的這個(gè)小秘也是個(gè)應(yīng)酬老手,調(diào)解氣氛很有一套,很快我就被她勸了好幾杯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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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正如她所言,這酒雖然不烈,但是后勁大。個(gè)把小時(shí)后,這一桌子的人,酒勁一上來,基本上全醉了,全部在人家飯店的沙發(fā)上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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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朦朧著眼,覺得頭重腳輕,渾身難受,而且乏力的很,索性就閉上眼睛,緩緩運(yùn)轉(zhuǎn)煉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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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真別說,這喝酒練功貌似還真有效果,功行一周后,我身體里的酒就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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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光這樣,那酒勁擴(kuò)散到全身,讓我有種渾身使不完的勁道,好比吸食了陰氣一樣,就連先前的乏力感,也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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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怪不得小紅喜歡喝酒呢,看起來,這酒對僵尸的體質(zhì)還真有一定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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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利用煉尸功醒了一會兒酒,這才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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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抬頭看時(shí),只見飯店的大堂沙發(fā)上,幾個(gè)仙風(fēng)道骨的大師這時(shí)候正橫七豎八的躺著,有個(gè)家伙還睡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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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并沒有見到李風(fēng)和他的小秘,就連那幾個(gè)陪同的姑娘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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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難道他們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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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應(yīng)該啊,大家都是喝那么多的酒,我酒量差也就算了,但這幾個(gè)老頭能夠被放倒,李風(fēng)起碼也得喝不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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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心生狐疑,正要站起來看,就見到李風(fēng)的那個(gè)小秘這時(shí)候正巧進(jìn)來,身后還帶著幾個(gè)黑衣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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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來,把他們都抬上車去。”她說著,揮手示意身后的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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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曉姐,他們不會醒吧。”一個(gè)大漢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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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秘罵了他一句:“別瞎扯了,酒里下了醉仙草,別說是人,就算是神仙,那也得醉三天三夜的時(shí)間,哪里會這么容易就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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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醉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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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心中一動,快速回想起《異物志》里面關(guān)于醉仙草的記載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