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岑刷著評論,短短一天,網上的輿論越演越烈。
她皺了皺眉,擔心這些攻擊影響到君臨的心性。
恢復前世與地府的記憶,就是把那些殘酷的過往血淋淋地攤開在她面前,正是最容易被心魔左右的時候。
這種時期,做出什么事來都有可能。
寵妹狂魔蘇小木越看越生氣:“你看這條,說君臨小小年紀心腸歹毒,要人肉她。君臨是霸道了些,也不至于被說成這樣,實在太過分了?!?br/>
厲惜音鼓著腮幫子:“怎么君臨做了什么都有人知道,跟親眼看到似的,這些人眼睛長在別人身上嗎?”
跳河那事就算了,怎么掐人進了警局,這種知道的人極少的事也被放到了網上。
還這么快就上熱門了。
又不是明星,二十四小時有狗仔盯著。
鶴青云抱著火紅的小狐貍,很有經驗:“這種針對性的輿論攻擊,我們這個圈里的人見怪不怪了,這種大面積的黑人,明顯是有人買了水軍,故意黑啊!”
自己和胡貍,可都被黑過。
作為圈內人,沒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早就被罵的自閉了。
只是黑誰不好,黑蘇大師的女兒,是有多想不開。
蘇岑并不意外。
君臨那種性格,可不會給誰面子,得罪的人可不少。不敢正面剛,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她。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前世她身旁無人,無人信她,無人護她,這世她有人愛,有人護。
厲惜音:“那怎么辦?”
這簡直比自己被黑還生氣。
蘇岑看著照片里,眉眼帶煞的君臨,她站在人群前,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那時候的她忍耐到了極限。
這張照片被反復轉載,也被惡意解讀。
原來輿論,真的可以殺人。
她閉了閉眼,吩咐道:“先讓公司出面,澄清跳橋的事。再聯系警局,公布真相?!?br/>
陸雋答應了一聲,匆匆離開。
“還得讓有影響力的媒體和營銷號公布事情真相,懲治造謠者。這事咱們圈內人最在行了,交給工作室,半天就能扭轉輿論。”
鶴青云輕輕地梳理著小狐貍的毛發,一個沒控制住,手上多了一撮毛。
小狐貍撥開他的手,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跳到地上,往外跑去。
鶴青云捏著一撮毛,有些尷尬:“胡貍你去哪?”
“睡覺?!?br/>
天天拔毛,毛都要拔禿了。
他什么時候才能變成人?
鶴青云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趕緊坐直,掩飾自己的心虛:“那個,你覺得怎么樣?”
蘇岑點頭:“去辦吧!”
……
厲君臨接連幾天都心緒不寧,心情煩悶,見誰想刀誰。
作為助理,顧庸是跟她接觸最多的人了,整天戰戰兢兢,生怕做錯什么,被殃及。
一整天下來,人麻了。
任俞粗神經,后知后覺發現這幾天公司被低氣壓籠罩:“你有沒有發現,小厲總看起來心情不好?”
顧庸瞥了一眼這個傻憨憨,也虧的他反應過來:“女生嘛!心情不好很正常?!?br/>
任俞若有所悟:“我前妻就是,心情不好就罵我,同樣是女的,小厲總心情那么差都沒罵我呢!”xしēωēй.coΜ
顧庸心想,母老虎怎么能跟小霸王相提并論。
小霸王不罵人,可她那雙眼睛能瞪死人,那張嘴能毒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