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而已，退了。”周繆瞥了他一眼，很是不滿這個新經理的小氣勁。
    就這么點錢也摳摳搜搜的，格局這么小怎么幫自己賺錢。
    男人被這一瞥，是有苦難言。
    一個三十萬是小錢。
    要是十個三十萬，一百個三十萬，一千個三十萬必須馬上退，哪能退得了。
    美容院別開了。
    女人拿了退回的錢，放下話。
    “我不管于菟為什么離開，我告訴你，失去于菟，是你最大的損失，很多人都是沖著他來的，不是你這個所謂的老板。
    只要于菟回來，我就會回來繼續花錢，不回來，我也就不會再來了。”
    對她來說，花錢就是買舒心。
    為了于菟這個朋友，花錢也花的開心。
    至于維持美貌身材，只要有錢，選擇多的是。
    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于菟在哪。
    電話打不通，這讓她很擔心。
    周繆臉色變了幾變，這關系還沒攀上，還被一通數落，晦氣。
    果不其然，聽到可以退錢，很快就有幾個顧客匯聚了過來。
    周繆當然不愿意退。
    顧客一聽不讓退，不干了。
    同樣是顧客，別人可以退，憑什么我不可以退。
    這不是區別對待是什么？
    一幫人圍著周繆就是一頓輸出。
    周繆被吵的頭疼，只能給這幾個把錢給退了。
    這才深刻體會到，原本只知道美容院賺錢，沒想到全沖著于菟來的。
    此時才發現，這全是于菟的功勞。
    她決定去看看于菟，看能不能把人帶回來。
    ……
    維安處。
    李處長親自來看于菟，語氣和緩了不少：“周繆女士章見見你。”
    調查已經出來，于菟確實有利用男色給美容院拉人頭，對于客戶的要求有求必應。
    只是，沒真出賣身體來發展客源。
    頂多算是個曖昧對象。
    被那些遭到丈夫冷落背叛的女人當療傷的對象了。
    這也是去調查，那些女人支支吾吾的原因。
    這自然沒構成犯罪，于菟隨時可以離開。
    只是他現在這樣，無處可去。
    李處長蹲在于菟面前，看著這只可憐兮兮的兔子，問道：“要見她嗎？”
    只是他現在受那么重的傷，一時半會沒法離開。
    于菟趴在那，全身骨折，難以動彈。
    聽到周繆來見他，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爬起來。
    如果剛進來，她能來見他，他很開心。
    如今，知道她終于愿意來看看他，他已經沒有剛開始的開心，甚至覺得憋悶委屈。
    他閉上眼睛，嘟囔道：“該還完的還完了，我不想見她。”
    這么些年，他每天都很忙，沒停下來休息過，
    如今閑下來，才知自己的不容易。
    而主人，似乎體諒他為了賺錢有多拼，有多不容易。
    她甚至連見自己一面都不愿意。
    如今來見自己，他又怎么不知道原因。xしēωēй.coΜ
    美容院需要他。
    需要他繼續賺錢，來供養她紙醉金迷的生活罷了！
    他冷冷勾起唇角，自嘲一笑。
    要是自己沒有用處，只怕早就被當垃圾扔了。
    到了晚上，李處長又來了。
    “她還在，不見到你不愿意離開。”
    于菟疲憊地睜開眼睛：“讓她進來吧！”
    既然她不死心，那他“”成全“她”。
    他也需要再見一面，與過去做個了解。